“我刺你兩劍,沒刺死你,然后說是為你好,這樣行不行?。俊?br/>
孫凝煙剛到陽凌天旁邊就聽得暗夜言論,頓時她立即眼睛一瞪,橫眉吼到
暗夜眉頭一挑,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看了孫凝煙一眼,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好像不屑和她說話一般,輕輕別過了頭去。
“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險些害了陽公子?!?br/>
白菱淡淡一笑,圣潔的臉龐除了那絲勉強可以看做笑容的波動外沒有絲毫表情,仿佛陽凌天因此而死亡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她輕輕轉過頭來,看了滿臉怒氣的眾人一眼,道:“不過現(xiàn)在陽公子已經(jīng)安然無恙,對公子而言,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海外群島的入口,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血靈和少昊即將重現(xiàn)人間,到時候紛亂自起,我和暗夜都不能出來,還需要公子去面對他們?!?br/>
“姑娘好像對大衍圣地的情形都十分了解?!标柫杼斓恍?,開口說道。
白菱微微搖頭,悠然嘆道:“我知道公子有很多話要問,不過現(xiàn)在都還不是時候。我可以告訴公子的是,血靈和吳綸殘軀的爭斗是注定沒有結果,最后只能是少昊融合吳綸殘軀,然后性情大變,兩人同時破關而出。到時候五大宗門也會有所動作會出現(xiàn)一個和血靈、少昊相當?shù)娜宋铮蕉α殉终麄€大衍圣地,等公子從海外群島回來后面對的就是他們。”
“擊敗了這些人,你才有成為我們對手的資格!”
白菱的聲音剛剛落下,暗夜看了面前的銀發(fā)青年一眼:“其實,血靈、少昊都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爬蟲而已,我,白姑娘,以及紫帝軒轅煌都可以信手將他們覆滅,你只有讓他們消亡將大衍圣地塵俗世界納于麾下,才有和我們一爭長短的實力。到時候,才會是我們四家相互制衡,最有決出一個永遠的王者。。?!?br/>
說著,他吸了口氣,肅穆的臉色有了些玩世不恭的意味,頭轉了過去好像十分惋惜的看了旁邊的白菱一眼:“可惜白姑娘如此佳人卻注定是我的敵人,如果能娶做夫人多好!”
“到時候你贏了嫁給你又何妨。”對暗夜無賴的模樣,白菱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轉過頭來,沖陽凌天身體微微一欠:“公子,我們不能在外久待,就此告辭了?!?br/>
說著,她和暗夜身體竟好像幻影一般就在眾人眼前那么慢慢變淡,最后好像空氣般消失無蹤。只剩下滿眼茫然的霓哧瞪著一雙大眼四處找尋良久,又側頭仔細聽了聽這才轉身向后飛去。
突如其來的災難之后,石塘漁村滿目蒼夷,無數(shù)村舍毀于一旦,常年深埋地下的東川河露出了其神秘的面容,將它多姿的身形呈現(xiàn)日光之下。
柔和的風從海面吹來,外界趕來捕捉翠魚的各方武者早已四下散去,石塘漁村的村民四下奔走努力修復著自己的家園。雖然蒙此劫難,但漁村依舊保持著他超然世外的高傲。對陽凌天等人原本是要按規(guī)矩,請眾人離去的。但因陽凌天使得漁村沒完全毀滅,再加上他們一行中的司空妙也不知所蹤,故此才法外開恩允許眾人在此呆上三日,等候司空妙歸來。三日一過,無論司空小姐是否出現(xiàn),眾人都必須離開。
翠微樓中,陽凌天等人靜靜坐在一張圓木桌旁。原本熱鬧非凡的酒樓經(jīng)此一役,此刻就只剩下了陽凌天等人和旁邊一張桌子旁的一位客人而已。甚至陽凌天等人的食宿還是免費的。
“你說那司空丫頭究竟跑哪里去了?陽大哥和霓哧大戰(zhàn)的時候她都不還在嗎?怎么暗夜和白菱一出現(xiàn)就跑得無影無蹤了。你跑了也就罷了,這都兩天了還不回來!”孫凝煙眼睛看向空無一物的門外,無奈而憤慨地抱怨著。
對于孫大小姐的抱怨,除西門無極一如既往地點頭迎合外,對其它人卻好像沒有絲毫作用。
蒙一雙小眼靜靜看著窗外所有所思。承天則是小心地為妹妹剝著魚刺,仿佛在他眼中,著世界就只有了那一塊小小的魚肉似的。
而陽凌天則是酒樓中除他們外僅有的那位客人發(fā)生了興趣。
那人明顯和陽凌天他們一樣,是個外來之人。那男子外表看起來呈四十歲中年男人的模樣,面容憔悴,皮膚有種病態(tài)的蒼白,像是長期蜷居在終日不見陽光的地方。精神顯得很萎靡,而滿頭凌亂的長發(fā)和下巴上參差的的胡渣,讓他看上去越發(fā)頹廢,一身寬松隨意的衣著,讓陽凌天不由想到了上輩子在地球的時候見過的那些邊緣藝術家。
當然,在這大衍圣地是不會有邊緣藝術家存在的,如此“有性格”的一個人在所有人都對石塘漁村都避而遠之的時候出現(xiàn),自然會引人側目。旁邊酒樓老板和小二也好像防賊一樣,目光不時落向中年身上。兩天前,經(jīng)霓嗤那怪物一鬧,石塘漁村中的高手多數(shù)都身受重傷,此刻的漁村可是經(jīng)不住半點磕碰的。
“你可算回來了?。?!”
陽凌天沉思間,孫凝煙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轉頭看去,卻見司空妙有些頹廢的身影出現(xiàn)酒樓門口。
孫凝煙立即興奮地跑了過去,近了,臉色卻突兀地快速風云變幻。只見她臉一沉,欣喜瞬間變成了氣憤?!斑@兩天你都跑那里去了,招呼也不打一聲。”
“不好意思,有點急事,回去了一趟?!彼究彰钋敢庖恍?,有氣無力地向陽凌天等人走了過去。“陽大哥,不好意思走得太急?!?br/>
“有什么事你不能說一聲再走?。?!”孫凝煙快速追了上來,臉上氣憤之色更加濃厚起來:“或者有什么事我們一起去辦也行啊,難道你忘了我們是一起的?”
“好了,好了。”蒙不耐地揮了揮爪子,看了司空妙一眼:“人家肯定是有事嘛!”
說著,它也好像不愿再提及此事一般,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陽凌天,道:“對了,陽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這石塘漁村并不是我們要找的海外群島入口所在,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
“誰說確定這里不是了?”
看著旁邊那古怪中年慢慢起身走出門口,陽凌天終于輕輕笑了笑,目光轉了過來。
“還沒確定?”眾人微微一愣,眼睛齊齊看了過來。
甚至,就是滿臉氣憤的孫凝煙,注意力也被瞬間吸引了過來,滿臉詫異地向他看了過去。
“是的?!?br/>
陽凌天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精致的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下,轉頭看向窗外遠處蔚藍的大海,大拇指在酒杯上摩挲,半天才轉過頭來?!吧踔粒F(xiàn)在我和基本可以確定,我們所找的方向并沒有錯?!?br/>
“沒錯?”蒙兩眼大瞪?!半y道我們在東川河的時候找得不夠仔細?!痹拕偝隹?,卻又否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那海外群島既然是被陣法隔絕,那肯定存在某種陣法的氣息,憑我對各種氣息的敏感程度,靠近了又怎么可能感覺不到。”
說完,它頭隨之抬了起來,看了陽凌天一眼,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陽小子,我知道你很聰明,也很自負,大家都很相信你。但這次,或許你真的錯了呢?來到此處第一句偈語似乎都對上了,但我們卻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照這種情況看來,那偈語應該另有解釋才對?!?br/>
陽凌天淡淡一笑?!暗谝痪滟收Z真的偶已經(jīng)對上了嗎?”
蒙微微一愣,側頭道:“沒對上?翠羽諧音對應翠魚,遮天,東川河在地下,向東——東川河,那里不對?肯定是我們理解錯了?!闭f著,它也好像被自己說服了一般,更加肯定低點了點頭。
陽凌天吸了口氣,點頭額首道:“前輩說的這些都沒錯,不過,前輩你是否忽略了什么?翠羽遮天欲向東。翠羽、遮天、向東都已經(jīng)有了解釋,不過還有一個欲字呢,作何解釋。”
“或許前輩會說因為我們理解錯了,所以根本不存在欲的解釋?!泵勺齑紧鈩樱瑒傁胝f話,陽凌天卻已經(jīng)輕吸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或許這就是告訴我們偈語那位前輩師徒兩代都沒找到入口的原因。來到此處尋找不得,他們也和前輩一樣以為自己理解錯了,所以翩然離去。。。?!?br/>
“照你這么說來,那解開偈語的關鍵就在這欲字上了?”蒙楞了一下,眼中露出少許恍然的神情?!诲e,兩句偈語而已,無論如何難以理解,師徒兩代幾百年的時間,走遍整個大衍圣地也應該找到了吧,那唯一最合理的解釋便是、——他們曾經(jīng)到過那地方卻將它排除了。
所有人眼睛陡然變得雪亮。
“欲者想也。”
陽凌天慢慢站了起來,將手中酒杯放到桌上,走到窗戶旁邊看著遠處浩淼的海面?!凹热皇窍?,那就是還沒有達到,所以海外群島的入口根本不在東川河中,而在它相反的方向。因為石塘漁村在大衍圣地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所以我們得到的地圖中并沒有村內(nèi)的詳細情況,來此之前我也沒有任何想法,直到這幾天又在村中走動了一下,我才有些猜想?!?br/>
說著,他手隨之臺了起來,往海面上一指:“你們看,西方的海面上是不是有一座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