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梅膽戰(zhàn)心驚地嘗試向周子休伸出手,周子休皺著眉頭看著楚梅蠢蠢欲動的樣子只覺得一陣反胃,他果斷對著楚梅說道:“走開”
被一個男人如此不憐香惜玉呵斥的楚梅自覺心酸,她算是明白了,有些人就是拿來仰望的,比如說周子休,比如說蘇云,他們的為人處事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想法,這大概就是因為自身的強大。
實力決定一切,楚梅在這一刻清晰地感覺到了這點。
全身脫力的周子休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很不好,但他對于楚梅沒有好感,對這個弱小到他根本不用去留意的女人沒有好感。
他不知道楚梅是怎么進入蘇云的車隊,蘇云車隊除了她還有三個人,鄧帆是科研人員,梵久的實力他也能清楚地感應到,只有這個小姑娘,普通到讓他提不起興趣,即便是個異能者,周子休也不會給她提高多少分,因為世界的走向已經(jīng)確定,在往后的日子里會出現(xiàn)成批的異能者,所以他覺得這個姑娘實在沒資格待在蘇云身邊。
“你愣著干什么?把他拖進去啊!”蘇云見楚梅傻傻在旁邊站著,恨鐵不成鋼地叫道:“你還指著他爬進去嗎?”
楚梅立馬動作比想法快地彎腰伸手摟住周子休,按照蘇云的指示往里面拖,周子休從剛開始的呆愣過后,就是一股怒氣,他即使處在虛弱狀態(tài)也足夠威懾楚梅:“放手”
楚梅聰耳不聞地繼續(xù)拖著,一點一點地把未來的大部長往房間里拽,其姿勢實在是有些不雅觀,讓蘇云看了也覺得有些不妥。
“放手!”周子休算是服了這個小姑娘了,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他這么說了還敢動手?只要跟他同一個水平的人都會有這么一個習慣,不習慣別人近身,周子休更甚,別說楚梅一個女人,就是一個跟他共事幾年的朋友碰到他手他都會反胃半天。
“這可不行,蘇云她可不會來干這種活”楚梅似自言自語地嘟囔著:“那女人就知道使勁地使喚我”
楚梅是個小女人,擁有一個小女人該具有的一切,這一切也都是蘇云曾經(jīng)具有的,她曾經(jīng)也以為她可以躲在別人的身后度過這場災難,但她想得太過簡單,在生與死面前,人的本能會趨勢他去利用一些可以利用的東西,談不上看錯人,只是蘇云稍稍有些遺憾那就算把她推出去也沒活成的傻逼。
蘇云把楚梅這么一個女人放在身邊,除了有種念想的寄托,還因為楚梅的三觀夠正,也夠聽話,她說什么楚梅都能第一時間去執(zhí)行,她猜這與楚梅從小生活在軍機大院里有一定的關系,再者楚梅的性子她也習慣,不矯揉造作,不委屈喊累,即便發(fā)泄也會很快調整回狀態(tài),不遜于男人的小女人,蘇云從來不覺得她弱。
周子休聽著楚梅的小聲的話,反手拉住楚梅的手,看似很輕地一用力就讓楚梅吃痛地叫出聲:
“痛痛痛——”楚梅眼淚汪汪地看著臉色蒼白的男人,想不通都這幅樣子了為何還有這么大的力氣!感覺想要把她手折斷一樣,也太狠了點吧。
周子休緊抿著唇,收回手,楚梅沒有放手,他肯定自己用了力氣,楚梅的反應也能體現(xiàn)出他的力氣沒有白費,但她依舊沒有放手,乖乖聽蘇云的話把他往房里拉,周子休驚覺蘇云對這個小女人的影響力居然如此之大。
楚梅雖然一直在心里或者口頭上說著蘇云沒良心,但她內心知道如果沒有蘇云她一個人絕對走不到這個地步,所以老老實實地做事是她現(xiàn)下能做出的唯一回報。
她不強,她也沒什么特長,但她幸運地遇到了蘇云這個女人,她很強,但她很懶很怕麻煩,于是她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做蘇云要她做的事,不管是開車還是放炮,她甘之如飴。
蘇云黑線地看著低著頭仿佛世界末世臨頭的周大部長,和一旁拽周大部長拽得起勁的楚梅,心里
暗想楚梅會不會在下一刻被殺人滅口啊。
想著的蘇云就把槍放進槍包里,她實在看不下去了,幾米遠的距離楚梅居然拽了這么就才移動了十幾厘米,周大部長得是有多重?小姑娘你是異能者好嗎?
蘇云一個跨步上前,電光一閃間彎腰把周子休抱了起來,末了還顛了顛周大部長,心里暗道,周子休看起來很苗條,但全是肉啊。
周子休木著臉,一個大男人被蘇云公主抱一般地放到床上讓他更受不了,他還倒不如被楚梅拽呢。
蘇云才不在意周子休現(xiàn)在想什么,她把周子休安全地轉移到楚梅那張床上以后,跪坐在床邊上,卷了卷袖子,說道:“周部長,要不要我們還是把他砍掉吧”這樣比較簡單方便,不會浪費她大多的力氣。
周子休感覺從躺在這張床開始四肢就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他眨了眨眼,說道:“不要”
蘇云聳聳肩,不再跟這個半天憋不出整句話的男人啰嗦,舉起他中了碎片的手,藍色的光芒覆蓋了他的整個手臂,站得很近的楚梅甚至能聽得見那茲茲的能量傳送聲。
這個光芒很明顯跟原來見著的不一樣,楚梅有些酸酸地想著,果然是區(qū)別待遇,看起來就高級很多。
蘇云也是不想的啊,但那碎片這么高級,她怕一個不小心就弄壞了怎么辦?蘇云作為人稱的鬼牧在治愈方式是其實是很溫柔的,一般不會向對謝穆晟一樣對待她的病人,她借助那已經(jīng)進入*的碎片,把自己的能量附在上面,然后再由他自發(fā)地想受損的經(jīng)脈與器官蔓延,溫暖的藍光一點一點地在周子休身體里流淌著,然后在回流地在聚集在碎片中,一點一點地把碎片本身往周子休體外排斥。
周子休他是從來沒有被治愈系異能者治愈過的,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體驗過被一個成熟的治愈系異能者治愈的快感之強烈,那感覺讓他幾乎防不勝防,蘇云黑線地看著臉色開始發(fā)紅的周子休,連忙轉換了一下進入他體內的力量,在治愈過程中的傷者對治愈者是本能的依賴與渴求,蘇云也曾經(jīng)遇到過一位高級異能者在半死不活地情況下還對她念完了一段情詩,即便他已經(jīng)有妻子了。
這是一個好處也是一個弊端,好處是你可以更順利地進行自己的工作,弊端在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蘇云可不想惹上周子休這個男人,所以她果斷在碎片冒出一個小頭以后停止了能量的輸出,藍色的光芒也慢慢變成白色,蘇云伸手抓住碎片,把他輕輕地拔了出來,然后給那木筷粗細的傷口止血,只要碎片出體,那么周子休的自動恢復能力就能運轉起來,蘇云也就不必須對他進行什么治愈了,再想想自己還得不到什么好處,沒什么動力的蘇云就更不想盡什么力了,這太不符合她的準則了。
蘇云收了手,整個過程不足半小時,讓楚梅有些沒看過癮,她湊過來,看著蘇云手上的東西,問道:“這是什么東西?”作為一個異能者,楚梅也能感覺到那小碎片中傳出來的不同尋常的能量,這能量似乎可以兼容一切,就讓她這么靠在身邊,就覺得渾身舒服。
蘇云也是如此,她瞇著眼,似乎想起了原來的很多事,她輕聲道?!靶率澜绲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