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風(fēng)慢慢走近,一步一步的,很緩慢,就像是她此刻的心跳,很緩慢,但卻很震動。
月如靜靜的看著唐如風(fēng),腦子里充斥著適才的那段光影。
手指忍不住攥緊,總是這樣,為什么總是這樣?
總是自己成為她的弱點(diǎn)?總是自己成為她的死穴?
他的睫毛微微低垂,有淚水沾染,泛起了點(diǎn)點(diǎn)晶瑩。
保護(hù)少主。數(shù)名白衣女子把那癱軟在地上的男子層層圍了起來。
拔劍,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唐如風(fēng)。
唐如風(fēng)也不看她們,只是看著被鮮血沾染的白衣男子。
這讓她仿佛回到了那個駐滿紅楓的斷崖。
被血液淹沒的罌粟,就那樣不留痕跡的離去,不曾回頭看過她一眼。
然后,她又想起了那個吻。
激情,火熱,難耐,卻又如此的絕望,像是在抱怨生命的不公。
罌粟,倘若有再生的機(jī)會,哪怕讓你失去武功,哪怕你一無所有。
我唐如風(fēng)也不會再放過你。
哪怕天塌地陷,哪怕山河破碎,哪怕斗轉(zhuǎn)星移。
你也要和我一起看月亮,一起生老病死,一起走完這一生。
你們?nèi)羰遣幌胍銈兊纳僦鳜F(xiàn)在就死去就馬上讓開。
唐如風(fēng)的目光掃過諸白衣女子,冷聲說道。
數(shù)位白衣女子看看唐如風(fēng),再看看她們已經(jīng)開始奄奄一息的少主。
心中一痛,卻是都讓了開來。
畢竟,她們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再想想這唐少適才看少主的眼神,也只好賭一把了。
唐如風(fēng)終于走到了他身邊,屈膝,輕輕跪在了他的身旁。
彼此相視,他的嘴角還溢著血腥,他的眼睛微閉著,有些迷離。
她慢慢伸出手,觸摸到他的唇角,同樣的輪廓,只是為何這個是那般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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