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一說,我們紛紛表示贊同,畢竟我們是來救人的,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
說起來,這里的村民信封山神也不能完全說他們無知,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信仰,況且這個山包從風(fēng)水上看的確格局獨(dú)特,獨(dú)具匠心。
若是個完全不懂的人來看還沒什么,怕就怕有些似懂非懂的人,保不齊就會把這個大兇之地看做了風(fēng)水寶地。
“說起來,這個地方見村落的確有著風(fēng)調(diào)雨順的效果,但這種效果無疑是飲鴆止渴,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卑滓r衫嘆了口氣說道。
本來過路的一路人,突然有個老者停下了腳步轉(zhuǎn)回頭來。
“這位先生?!崩项^兒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籃子。我朝里瞅了兩眼,是一些酒和茶水。很顯然是祭祀用的。
老頭停下,跟白襯衫和韓樹立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對我們說道,“幾位是要上山的?”
白襯衫不置可否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不想多說,韓樹立也只是微微點(diǎn)頭示意。
但老頭并不想就此放棄,反而是從籃子里拿出茶壺來,將幾個杯子擺開,倒上茶水端到了我們的面前。
“幾位大師,一路走來,路途辛苦,這是自家的茶水,來,喝點(diǎn)茶解解暑?!崩先祟^對我們說道。
高榮鵬早就在喊累喊渴,一聽老頭這么說,伸手就要去接茶水。
白襯衫卻輕輕把手搭在高榮鵬的手上,“小心,無事獻(xiàn)殷勤,老頭,你有什么目的?!?br/>
老頭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正在上山的村民隊伍,開口問道,“剛才我聽大師說起這里的風(fēng)水格局,想必大師一定有解決……”
老頭話沒說完,白襯衫連忙擺手,“不,你聽錯了,我們沒有說過什么風(fēng)水格局?!?br/>
老頭一聽,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個時候,一個小丫頭從隊伍里跑了過來,拉了拉老頭,“爺,該走了,你怎么在這里?”
老頭寵溺地看了小丫頭一眼對丫頭道:“爺爺累了,過來休息休息,走咱們繼續(xù)出發(fā)。”
我好奇地看了小丫頭一眼,這丫頭也就十歲左右,梳著雙馬尾,看上去很是可愛。
“等等?!表n樹立突然站起來對老頭說道,“這孩子可是你們找來的生祭?”
老頭停下身形,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對小女孩說道,“乖,小婷,你先跟上去,爺爺一會兒就來,去吧?!?br/>
小丫頭眨著眼睛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跑著跟了上去,老頭轉(zhuǎn)過頭來,長長嘆了一口氣開口:“你說的不錯,丫頭命苦,被選作了生祭?!?br/>
“你可知道淪為生祭的下場,這么大小的一個丫頭,你們怎么下得去手?”韓樹立指著小丫頭問道。
老頭子苦笑了兩聲,看了我們一眼:“這還用你來說,難道我們自己就下得去手嗎?但我們?nèi)绻蛔屗蔀樯溃覀兊拇遄泳鸵獞K遭劫難,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韓樹立長長吸了口氣,“丫頭留下,不能生祭,你們的村子,我來想辦法?!?br/>
“韓樹立?!卑滓r衫回過頭來說道一句。
“別說話,我自有主張?!表n樹立一擺手,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