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許久沒來過這里了,看著眼前的人,心下頗為激動。
上一次來,還是因?yàn)槎苟贡凰鍘ё?,而急匆匆地走了。沒想著,這一別,就是一年多。
如今這莊子,看著也還不錯,至少比她預(yù)料中的,要好許多。
“阿壽叔,這一年多,辛苦你了!”
凌萱其實(shí)想回夏目縣,但突然有種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心里還沒做好準(zhǔn)備,因此才決定先回莊子的。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應(yīng)該的。小姐能活著,比什么都好?!?br/>
阿壽說著,心里因盤算開了。
看小姐帶著豆豆小姐回來,身上除了個小包袱,什么都沒有,要先給小姐找個婢女才行。
豆豆小姐還小,也得找一個奶娘。
對了,還得和爺說一聲,省的他還在派人,到處找人。
額,世子爺那邊,也得說一聲才行。對了,還有耀曦少爺那邊,也得通知一下。
最最重要的,要和虎爺那邊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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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西瓜也熟了,正要往下賣,得和小姐說一聲,看她的意思,是不是還賣給爺。
凌萱回到后,依舊住去年年初過來時,住得那間房。
看著房間,凌萱不免想起水洛。
突然,她有些想不起來,水洛長得什么模樣。
想一想,也是。這一年多,水洛是她刻意遺忘的人。
若是沒有水洛,當(dāng)初她也不會墜下那斷情谷。
凌萱躺在床上,看著豆豆,想著想著,又想起莊皓斕。也不知他現(xiàn)在如何了,算一算,他如今也是弱冠之年,在京城,只怕也已成了親。
其實(shí),他要是成了親,她也能理解。畢竟他的身份地位和年齡,都擺在那。
只希望,他在知道自己和豆豆還活著的時候,別來和她搶豆豆就好。
阿壽因福全的入獄,何超的失蹤,如今這莊子就他一個人在管。
平日里,因安排的井然有序,故而也沒出現(xiàn)過手忙腳亂的情景。
現(xiàn)在凌萱回來了,他一下子要安排的事情多了,不免就有些忙不過來。
他讓莊里做飯的婆子,給凌萱收拾好房間后,就先去了書房,一口氣寫了四封一模一樣的信。
緊接著,又開始忙著將去年一年的賬冊,及其今年這大半年的賬冊整理出來,準(zhǔn)備稍后拿給凌萱。
去年的賬冊還好說,年底之前,他就整理過一次。只是今年這大半年的,一時半會兒也沒整理好。
這一夜,凌萱和豆豆睡了個踏實(shí)的覺,而阿壽則是在書房里忙了一個晚上,才整理到五月的。
凌萱起來,剛好看到阿壽黑著眼睛,手中拿著賬冊,抱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過來。
“小姐,這是去年到今年五月,莊子的收入與支出的賬目。至于這個箱子里,則是莊子的收入。另外里頭還有一張老奴的賣身契,去年小姐墜崖之后,爺就將老奴賜給了小姐?!?br/>
凌萱之前覺得怪怪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聽到阿壽這么一說,才想起來。
之前他一直叫自己東家,現(xiàn)在回來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