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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透明的精神力網(wǎng)擋在了老道士的面前,所有的子彈都被精神力托住,浮在了半空之中,依稀還能看到子彈射出慢慢失去動力的軌跡。◢隨*夢*小◢說щЩш.39txt.1a
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老道士身后的那個邋遢,猶如野人一般的小青年。
“是你???”
“是你???”
片刻的安靜后,突然兩個聲音一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對于禿鷲認出自己,陸牧一點都不吃驚,畢竟他的一只眼睛就是自己弄瞎的,至于另一個聲音,陸牧疑糊的看了一眼老道士。
這個老道士也認識自己嗎?
“噠噠~”
兩人的聲音響起后,頓時也驚醒了其他的人,頓時槍聲再次大作。
陸牧伸出一只手,維持著精神屏障,擋住所有子彈的同時,緩步向前走了幾步。
與陸牧的輕描淡寫不同,對面曼陀羅的一眾槍手瘋狂扣動扳機的同時,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幾步,額尖也滲透出了細汗,面前這家伙,在演黑客帝國嗎?
“轟~”
陸牧的意志一動,所有的子彈都掉在了地上,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同時整個精神屏障炸裂了開來,形成了一道精神沖擊,向?qū)γ鏇_過去。
除了禿鷲,陳巧明還有那個未知身份的異能者,其他所有人都被陸牧的精神沖擊沖昏了過去,大概沒有兩三天的恢復(fù)是爬不起來了。
陸牧已經(jīng)留手了,降低了精神沖擊的強度,不然昏迷的就是那三個異能者,其他人基本上就被秒殺掉了。
這些人之后交給天行就好了,說不定還能挖出什么情報。
天行的手段可比自己多多了。
不過按照曼陀羅組織的一貫作風,倒地的那百來號人被抓住,九成怕不是都要吃槍子。
“你陸牧?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這么強!”
禿鷲一臉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之前那一波精神沖擊也讓他收到了不小的影響。
“獨眼鳥,我也很絕望,我怎么會這么強呢?”
陸牧不由得輕笑出聲。
“這也是我們的緣分,沒想到出來旅個游,還能和你碰到,風水總是這么輪流轉(zhuǎn)的,你的運氣似乎不好,今天似乎風水到我家了?!?br/>
“你!”
看著一臉恐懼的禿鷲,陳巧明正要開口說話。
一道精神力沖擊過來,陳巧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的精神力被陸牧沖散了,一身c級的精神異能已然不復(fù)存在了。
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
禿鷲看到陸牧轉(zhuǎn)頭對付陳巧明,想要趁機沖上來和陸牧近戰(zhàn)。
可是還沒到跟前,禿鷲詭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浮了起來,被陸牧的精神力拖到了半空之中。
陸牧臉上帶著淡笑,眼神之中的寒芒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
“四五個月前,我的精神細線還不能勒破你的防御,要不,我們現(xiàn)在再試試?凌遲這種死法似乎我會做的比較順手一點呢,你覺得呢?禿鷲?”
禿鷲此時滿是驚恐之色,被精神力托到半空之中的他根本無處借力。
原本好好的一個獵捕任務(wù)怎么瞬間就跑出來一個變態(tài)。
自己這方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還是和自己有仇的,大半個總舵的力量就這么直挺挺的栽在這里了,要不要這么倒霉的。
“第一塊肉!”
每次想到當時學(xué)校之中的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無辜老師和學(xué)生,陸牧都會感到極其的憤怒,那次也一直都是陸牧心里的一根刺。
精神細線這次很輕易的就割進了禿鷲的皮肉之中,原本子彈都射不穿的皮肉這一刻變得比豆腐還要柔軟。
老道士站在陸牧的身后,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就在看一個怪物一般,雙腿不停的打顫,冷汗侵透了他的道袍。
“呃啊~~別?。 ?br/>
“別殺我,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嗎?放了我!放了我??!你不想知道幕后的”
陸牧憤怒的腦子頓時清明了一些,也就是這么一個愣神,一個五米長的血紅色的肉刺突然出現(xiàn),貫穿了禿鷲的胸口。
正是那個之前吸煙的異能者,血紅色肉刺就是從他的后背上長出來的。
陸牧一揮手,強大的精神風暴頓時一沖而起,把他掀飛的同時,重傷了他的五臟六腑。
“說!”
陸牧一躍而起,一把掐住了禿鷲的脖子。
“銀銀”
禿鷲才說了兩個字,氣息和心脈就都消失了,死得不能再死。
陸牧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然后回頭看向了那個已經(jīng)倒地爬不起的異能者,幸好,還有一個。
只見那個異能者臉色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陸牧心里頓時一緊,但是已經(jīng)晚了,一口黑色的鮮血從他的口中溢出,服毒而死。
陸牧終究還是吃了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虧,空有碾壓全場的實力,但還是吃了一個小虧。
銀?
陸牧皺起了眉頭,心里隱隱猜到了某個人。
有那么一個人,陸牧之前就有些懷疑了,但是也只是懷疑而已。
先前某些事情都太過于巧合了,不得不讓陸牧多想。
這時遠處傳來了幾架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上面貼著顯眼的國旗,還有幾股強橫的異能氣息,一個a級,兩個b級,肯定是天行的人到了。
畢竟是在深山老林里,二十一分鐘就到了,比陸牧想象之中的要快很多。
“這位道長大叔,天行的人來了。”
敵人都解決了,陸牧回頭看向老道士,強壓著之前吃了一個小虧的不爽,勉強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友善的微笑。
看到陸牧那怪異的笑容,老道士的臉色頓時一僵,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滴個乖乖。
“不是貧道!是那個禿驢干的!”
老道這時候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視死如歸的氣魄,都快被嚇尿了。
“你們干了什么?”
陸牧一頭霧水,一時間還反應(yīng)不過來,隨后一段模糊的記憶仿佛就涌上了心頭。
禿驢?貧道?師太?
他難道就是那個在電梯上和那個和尚打架的道士?
陸牧:
最后,陸牧也沒有難為那個老道士,人家畢竟也不是故意的,最后也做了補救。
從那個老道士身上敲詐了一疊引雷咒算是對陸牧的精神和肉體的賠償,兩個人也算是兩清了。
陸牧永遠都不會讓別人知道,那次其實自己算是因禍得福了,從而開啟了之后這段不平凡的人生。
其實賺到的是自己。
至于善后的事情陸牧沒打算參與,在陳巧明身上問不出什么,陸牧提取了一些阿土的基因后,就準備離開了。
接下去呆在長白山的意義也不大,陸牧就搭了天行的順風飛機,出了長白山。
長白山之行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