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言説去了洪老七給做棺材的那家人,就在村口家門緊閉,門上還掛著白布。
言説敲了敲門,但里面遲遲沒人來開門,連走動的聲音都沒有。
又敲了幾下依舊沒人來開門,言説直接翻墻跳了進(jìn)去。
院子的角落里一堆燒紙錢的灰堆在那兒,一共兩間房間,言説走到門關(guān)上的房間,剛準(zhǔn)備敲門,身后就傳來聲音,“敲門是沒用的?!?br/>
言説扭頭看過去,是文一天。
他跳進(jìn)來后,打開了門栓,辛若曦走了進(jìn)來。
她朝著言説禮貌性地?fù)]了揮手。
“你來過?”言説問道。
“嗯,上午我自己來過,人就在屋子里,但是就是不開門?!蔽囊惶煺f道。
“那你現(xiàn)在來是干什么的?”言説疑惑問道。
文一天沒有立即回答,他左右看了看,從門后拎出來一個錘子。
言説眼睛微微瞪大,識趣地讓開了路。
隨后文一天舉起手中的錘子一用力,那本就不結(jié)實的門直接倒地。
直播間里一堆人吶喊。
“好有男人力的,如果一天不是有曦曦了,我一定是女友粉,可惜我現(xiàn)在是媽媽粉,太帥了?。 ?br/>
“我原本還挺害怕的,看到文一天這么莽撞,突然就不害怕了哈哈哈!”
“簡直愛死了,曦曦跟著他,我可太放心了!”
砸開門后,文一天回頭示意辛若曦在原地等著,他走了進(jìn)去。
言説也跟著走進(jìn)去,屋子里灰蒙蒙的,感覺空氣里都是灰塵。
言説掩鼻看著屋子里的一切,空無一人。
只見文一天徑直走到一個木制衣柜前猛地拉開了柜門。
“啊啊?。〔魂P(guān)我的事啊,不關(guān)我的事,你已經(jīng)殺了我父母,就饒了我吧!”
一陣慘絕人寰的聲音響起,驚得辛若曦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洪波蜷縮在柜子里,渾身顫栗得不像話,眼里滿是恐懼。
文一天正準(zhǔn)備問話,忽的他聞見了怪味,低頭一看,竟然是洪波尿褲子了。
頓時文一天臉色難看起來,他拎著洪波的衣領(lǐng)!扔在了炕上。
洪波一直反抗,被扔到炕上后直接縮下去撲在地上一個勁磕頭。
“別殺我求求你了,別殺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活過來了,是我對不起……”
“洪波,你好好看看,我們不是來害你的人!”文一天捏著鼻子呵斥道。
這聲音似乎拉回了洪波的神智,他愣了一下,好半晌才慢慢抬起看向文一天。
他的目光在文一天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即轉(zhuǎn)到辛若曦身上,又轉(zhuǎn)去言説身上。
可就在目光落在言説身上的時候,他忽的又瘋癲了,嗓子直接震破,“啊啊?。?!別害我求求你了,給我家留個后吧,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活著??!”
言説微微皺眉,她看了看自己左右,應(yīng)該是跟在她身上的那兩個鬼魂。
“你們問吧,我先出去?!毖哉h說著,轉(zhuǎn)身去了院子里。
“哇,這個洪波怎么回事兒啊,他為什么看到大師就這么害怕,直接嗓子都震破了?”
“會不會是大師身上跟了不干凈的東西?”
“樓上的,你覺得可能嗎?大師身上怎么可能會跟不干凈的東西,你是在懷疑大師的能力嗎?”
言説來到院子里,用了個順風(fēng)咒,順便也讓直播間的觀眾都聽見。
言説出去以后,洪波的情緒明顯鎮(zhèn)定了很多,但眼里依舊是布滿恐懼,他縮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文一天捏著鼻子蹲下身問道:“院子里面那些紙錢灰都是你燒的嗎?”
洪波沒有回答,他只是木訥地縮在那兒,眼中沒有任何聚焦。
文一天微微皺眉頭,他回頭跟辛若曦對視了一眼。
隨后文一天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符紙,手中點燃后在洪波腦袋上畫了個圈。
只是這一下,洪波的眼睛里有了聚焦,渾身不再繼續(xù)發(fā)抖,慢慢冷靜了下來。
文一天跟辛若曦也耐心等著,等到洪波恢復(fù)正常后,文一天問道:“院子里那些紙錢灰是你燒的嗎?”
恢復(fù)正常后的洪波眼里雖然沒了恐懼,可是卻多了一分精明,他掃了一眼文一天跟辛若曦,說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來村子里錄綜藝的嘉賓,我們的任務(wù)就是調(diào)查你跟洪老七之間的事情,你只要把你自己知道跟我們說一下就可以了。”
“我跟洪老七之間的事?”洪波呢喃了一句,往后縮了縮,說道,“跟你們沒有關(guān)系,趕緊離開這兒吧?!?br/>
“聽你這么說,這件事情還不簡單啊?!鄙蛉~芳冷笑一聲,“你最好乖乖說出來事情的原委,否則……我們可就將剛才那位給叫進(jìn)來了?!?br/>
提到言説,洪波臉上明顯出現(xiàn)了害怕,他猶豫了一下,咬牙道:“算你狠,你想知道什么?”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我都問你兩遍了,你還問我想知道什么?”文一天有些不耐煩了。
辛若曦怕了拍他的肩膀,文一天這才繼續(xù)耐下心道:“院子里那些紙錢灰,是你燒的?”
“有些是,有些不是。”
“展開說說。”
“有些是我父母燒給洪老七的,有些是我燒給我父母的,還有的是村子里的人燒給那個人的。”
“那個人?”文一天抓住了重點,“哪個人?”
洪波眸子黑白分明緊緊盯著文一天,說道:“洪珊珊,你們又不知道她是誰,跟你們說了也沒用?!?br/>
“洪老七的女兒?”辛若曦想起了言説跟她的那些話,試探性問道。
洪波眼底震驚,“你……你怎么會知道的,洪珊珊是村子里的大忌,你們這些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你先別管我們怎么知道的,既然我們知道這個人,那你就把你知道她的東西全部說出來!”文一天說道。
洪波又往后縮了縮,他梗著脖子搖頭,“我…也不會說了,說了我會死的,我不能說!”
“你要是不說,我現(xiàn)在也能讓你死知道嗎?!”文一天脾氣本就爆,這下被洪波弄得更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