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好一個單煙!
“不,你錯了,傷害他的人是你,不是朕。”拓泉將衣服穿好,就任由那個傷口那樣留著血,也不去包扎清洗一下。
最好讓因為感染而死翹翹,那樣就太好了,如果再有一次殺了他的機會,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直接看著他斷氣。
拓泉悠悠道:“不管你是有心也好,無意也罷,既然你敢做了,那么你就必須為了你的氣昏頭而付出代價。”
“你要我怎么做?”
“難道你會放下你高貴的身段,下跪求朕嗎?”拓泉哈哈笑著,更多的是譏諷之意。
卻在我不假思索的下跪之后,笑聲戈然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慢慢的,臉部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扭曲。
“這樣,可以嗎?”我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卑微,不讓自己的尊嚴(yán)全部掃地。
“為什么你總是可以為了別人做那么多的事情,甚至在朕的面前下跪,卻不能在朕的面前卸下你的裝備?”拓泉瞇著眼頭高高向上仰,深吸了一口氣,才不緊不慢的說出來。
“因為皇上放不下你的仇恨,單煙也不可能忘記,絡(luò)紗鞭尸,羅復(fù)斷臂,戈陶殺我,石頤斷指,這般總總。但是單煙沒有任何能力與你抗衡,所以,只能以弱者的姿態(tài),對你搖尾乞憐,求你,高抬貴手?!?br/>
‘啪啪啪……’拓泉連續(xù)鼓了三下手中,連連稱好。
“好個重情重義的單煙啊,為了朋友,倒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來。”
我不知道拓泉為什么會憤怒的甩袖而去,但是卻讓我絕望的跌坐在了地上,無論我如何的哀求,他到底還是不會放過我的,是嗎?
我總是自認(rèn)為自己有多么的聰明,我可以順著他的步伐偽裝的走下去,等待我想要到達(dá)的時刻,卻不知,不管他的哪一步,我都是被他計算在內(nèi)的棋子。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因為打住了月影國的王子,士氣大振,所有的人都圍著篝火烤肉喝酒!
等待的是我三天之后的勝利,然后他們就可以毫發(fā)無損的回到他們的親人身邊。不用在擔(dān)心自己有任何的性命之憂。
我走到他們的旁邊,討了一腿烤山雞肉和一壺酒,就走到了這軍營不是很遠(yuǎn)的小溪邊坐著。
對月飲酒,無疑是一種享受生活的態(tài)度,只是,酒入愁腸愁更愁。就連那聞起來香噴噴的烤山雞肉,都如此的給我浪費了,早知道自己沒有胃口吃下去,就應(yīng)該留給那些將士們吃了,浪費糧食,多么的不應(yīng)該啊。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我倒是希望,那日送別了石頤,我們就再也不要相見,最少那樣,她就不會一再的因為我,而受到一些傷害。
哪怕這些傷害并非我一人造成,但是,確實我挑起了拓泉這些心理的。
離別,在現(xiàn)代的時候我挺無奈的一個詞,但是卻在這里想著要是真的跟石頤離別了,那有多好啊。
石頤啊石頤,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才好?月影國的三王子在拓泉的手中,你家那個國主無非就是用一命換一命的方式過來喚回他的三王子而已。
而我,即便想要還你一系列的恩情,想要輸給你,可是,拓泉會給我這樣的機會嗎?他既然可以答應(yīng),他就一定不會因為我而讓皁國有任何的危險,而月影國國主肯定也已經(jīng)算到了這樣的一點。所以,所謂的比賽,我想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吧。
為的就是可以讓你來換走那三王子,無論輸贏是誰,你都將為了三王子而犧牲。試問這樣一個不管什么事情都見你逼死的地步的男人,你到底還要愛他什么?
我將酒瓶舉到了頭頂,讓所有的酒都從頭頂沖下,卻也沒能讓我更加的清醒??┛┑男χ傻沽瞬皇呛芨蓛舻牡孛嫔?,望著星空,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宿醉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營帳之中的小木板床上,頭痛欲裂的在腦海中收羅著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除了想起昨天好像看著月亮,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之后,好像什么都忘記了。
對了,似乎還有一個很溫暖的懷抱,那身上淡淡的清香讓我找尋到了更舒服的位置睡了下去,好像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能夠這么舒服的睡上一覺了。
酒這東西還真的不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時是痛快了,但是現(xiàn)在,痛得我的頭死去活來了。
回藍(lán)妡端來了一盆水,沒聲好氣的放在了我的身邊,“擦把臉吧?!?br/>
PS:回一些親,這篇到底會不會收費,大叔也真的不知道,編輯上次通知過我了,我拒絕過一次了,但是看編輯的意思,應(yīng)該是可能站的,大叔也沒有太多的權(quán)利,我的拒絕無效的話,就只能上架的……反正我現(xiàn)在盡量在拖著了,到時候真的如果編輯強行上架,希望親們理解我,不看不要緊,就別罵了,我也沒辦法,盡力了,而且已經(jīng)拖了好幾天了!
“昨天是誰送我回來的?”
“不知道?!?br/>
“哦?!辈焕砦??哼,我沒有不理你已經(jīng)是我大人大量了好不,這世界真的是反了不成?
“后天便是大賽之日,你還有心情去喝酒,你可知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將希望放到你的身上?”回藍(lán)妡義正言辭的訓(xùn)斥著。
放在我的身上,我看不然吧?你們的那些個把戲我雖然不能夠完全清楚,但是還不至于愚蠢到真的認(rèn)為自己有那么重要。
“這好像也是我的事吧?如果你不服氣,就去找月影國國主,說讓你去比試,反正我不會跟你搶任何的功勞?!?br/>
“單煙,你不要以為我有把柄在你的手上你就可以如此的得寸進(jìn)尺,我回藍(lán)妡并不是你可以掂量的份?!被厮{(lán)妡面路兇光。
呵呵,這才應(yīng)該是真正回藍(lán)妡的模樣吧?多犀利???既然你要跟我鬧僵,我也沒有必要給你留下任何的情面。
“把柄,我可不認(rèn)為你有什么把柄在我的手中。”
回藍(lán)妡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問道:“這么說你不會拿我的身世在他的面前大做文章,也不會用此來威脅我?”
“有那個必要嗎?”我看回藍(lán)妡剛要舒了一口氣,就接著說:“你不問問我是怎么知道紅娘是你親生娘的?”
“不是那個狐……那個女人告訴你的嗎?”
“不,我跟她也是因為你月信來了才碰面,哪有那么多時間去了解你的身世。呵呵,是你那個讓我不要告訴的人告訴我的,試問,我都是他告訴我的,那我還有那個必要去告訴他嗎?”
“你說什么?”回藍(lán)妡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還沒聽清楚嗎?呵呵,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一直都知道,只不過利用你對他的感情鉗制著你的父親為他效力罷了。你以為拓辛怎么會那么容易就兵?。磕隳莻€偉大的父親還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而鋌而走險嗎?回藍(lán)妡,你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如此的愚蠢呢?”
“不,你胡說,你莫要挑撥我們。他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他說過,不能娶我只是為了給我最好的照顧?!被厮{(lán)妡好像是在說給我聽,但是在我看來她更像是在不斷的告訴自己,我說的一切不過都是騙人的而已。
或許,她不是不明白拓泉對她一直以來都只有利用,就算是有那么一份感情,也只是虧欠之情,所以才會對她好,任她妄為。與愛情無關(guān)。
“那你敢現(xiàn)在去質(zhì)問他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世嗎?呵呵,我告訴你只是不想有那么一天,她需要利用到你的仇恨的時候,說出你的身世,讓你以為是我說出來的而已,我可不想讓自己陷入你們那些惡心的恩恩怨怨之中?!?br/>
“單煙,他說的果然沒有錯,我們都不能夠小看了你,其實你什么事情都是心如明鏡,卻在這里裝瘋賣傻。你到底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最終目的?”我做出疑惑的姿態(tài)看向回藍(lán)妡。“我能有什么最終目的?”
呵呵,若是說有最終目的的話,那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要逼一個人出來,那個在我面前,演了兩次死去的戲碼的人出來。
原來并不能確認(rèn),我只是憑著一種感覺而存在著,但是,經(jīng)過了昨天,讓我明白了過來。
只是,好像很多地方根本我沒有辦法想得通,例如,如果那個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話,那……也就只有易容術(shù)這個東西了。
只是,現(xiàn)在好像還是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讓我想不通,看不透。
一開始只是因為直覺,所以我不斷的想要讓自己活下來,可是現(xiàn)在卻不同了,我擔(dān)心害怕的事情好像越來越靠近,只是眼前,好像還不是時機。
“你裝成怕死的樣子,裝成那么在意那些人的樣子,為的到底是什么?”
“你錯了,那些我從來不用裝,我一直都是一個怕死的人,更怕看著我在意的人死去。”
“你……”
“籃妡……”拓泉的聲音打斷了我和回藍(lán)妡的爭執(zhí)。此時此刻的他臉色并沒有那么好看。
而在很多事情都串聯(lián)在一起了之后,我現(xiàn)在看到他,竟然是如此的陌生,甚至,害怕。
“你怕你在意的人死去?”
“是的?!边@不是廢話嗎?我跪著求都求你了,還能有假不成。
“那恐怕又要讓你在意一次了?!?br/>
“什么意思?”我的心提了起來,難道他還是不肯住手?但是如果他是……他又為何一再要看到我痛苦的模樣?
“石頤服毒自盡,雖然被發(fā)現(xiàn),卻也毒氣攻心,現(xiàn)在有人正為她護(hù)體,她想見你最后一面?!?br/>
頭痛還沒有過去,心痛就跟著來了。
石頤服毒?又一次為了我?石頤啊石頤,你這個大笨蛋,為什么每次你總是認(rèn)為你可以保護(hù)我,你有責(zé)任要保護(hù)我?你我同歲,你為什么每次都如此義無反顧的沖到我的前面?
你個大笨蛋,咒罵之間,我已經(jīng)沖出軍營,朝著石頤她們的軍營跑去。還跑沒兩步,大氣都喘不上來,就在我想著要不要去馬廄里面拐帶一匹馬,然后硬著頭皮上場的時候,我的身子從背后被人提了起來。
飛馳而去。
石頤一臉難受的躺在床上,而月影國國主并沒有坐在他的床沿,只是靜默的站在一邊,根本看不清,不,應(yīng)該是說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清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