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楚本來還準備出教室,然后把東西給傅斯言的,可是現(xiàn)在,她只感覺腹下一陣洶涌澎湃。
不好!
姨媽突然造訪!
她的身體一向不好,姨媽來的時間也不定,通常會往后推遲那么一個星期左右。而這次剛好一個月的時間就來了,她還真的沒有任何準備。
傅斯言背著書包走了過來,寧楚楚將頭探出去,神色懨懨道:“喏,東西給你。”
傅斯言接過東西,看著她遲遲未有動作,“你不走嗎?”
“你先走吧,我還要關(guān)燈?!彼踔聊芨杏X到褲子上都沾上了血,寧楚楚只祈禱,他快點走吧。
不就關(guān)個燈嗎?能花多久的時間。傅斯言將鋼筆放進書包,三兩步走進她們教室,手覆上電燈的開關(guān),“出來啊?!?br/>
寧楚楚:“……”這根本就不是關(guān)燈就能解決的問題好嗎?她們班的燈關(guān)了,校園里依舊會有燈,街道上也依舊燈火通明。
血液波濤洶涌地往下流,她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肯定可以上沾到了,這個時候,班上的女生都走完了,想借一個姨媽巾都沒有地兒借。
現(xiàn)在夏天剛過,天氣并未轉(zhuǎn)涼,大多數(shù)人都只穿一件單薄的衣服,就像寧楚楚,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白色襯衫。想將衣服脫了綁在腰上都不行。
她都一把年紀了還要經(jīng)歷這種事情,好心塞!
“你先走吧,我在坐會兒。”
傅斯言看著坐在位置上,一臉苦惱地女生,長發(fā)不像在家里面的時候披散著,而是全部扎了起來,將整張臉都露了出來,趴在桌上,乖巧可人。
寧楚楚只見傅斯言走了過來,她的內(nèi)心在流淚,不要在靠近了好嗎?
傅斯言在她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溫柔地說:“怎么了?
看著眼前人略帶關(guān)切地眼神,寧楚楚肚子疼了起來,趴在桌子上,“……”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
他們兩個人雖然一直冷戰(zhàn),但卻并沒有什么真正的爭吵。
寧楚楚基本上沒做過傷害傅斯言的事情,傅斯言一開始也并未正真討厭她。
兩個人關(guān)系和緩改善也是事實,真正存在。
而他們的冷戰(zhàn),在傅斯言的眼里面,則是寧楚楚單方面的,因為那件事請后的惱羞成怒。他認為,時間久了,自然會想以前一樣,可過這么久了,似乎并沒有如他所料。
寧楚楚淚水朦朧地開口:“肚子疼,走不了?!?br/>
傅斯言看著她,嬌嬌柔柔的樣子讓他心酸,“背你回家?”
背她?寧楚楚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走在她后面的人不是很容易就能夠發(fā)現(xiàn)她來大姨媽的事實?
“那你要怎么辦?”傅斯言皺著眉問。
寧楚楚想了想,說:“把你的書包給我?!彼约旱臅烫?,完全遮不住,而傅斯言的書包就不一樣了,遮住她的臀部綽綽有余。
傅斯言依言將書包拿了下來,遞給她,寧楚楚接過,差點沒接?。骸霸趺催@么重?你不會把教科書全部帶回去了吧?”
“帶了幾本計算機的書來學校。”
好吧,她還能說什么呢。在傅斯言默許的眼神下,寧楚楚將里面的書一本一本拿了出來,然后心虛地遞給傅斯言。
寧楚楚將幾乎空了的書包背好,書包完全遮住了臀部,寧楚楚這才敢起身,然后在傅斯言地注視下,趕緊將椅子上的血跡擦干凈。
傅斯言租的房子就在學校附近,走五分鐘就能到,看著小步走在身后低著頭的女生,傅斯言掩飾著自己有些慌亂的步調(diào),說:“要不,你先去我租的房子里面換身衣服再回家?”
寧楚楚這才抬起頭,“你租的房子在哪里?”她知道他搬出去住,也知道他租了房子,但她卻刻意沒有問他租在哪里。
傅斯言回答:“就在學校外面。”
寧楚楚跟在他身后走在學校的林蔭小路上,月色拉長了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后,一長一短。
看著前面穿著的傅斯言,只覺得自己太小心眼了。重生后,雖然努力想和他搞好關(guān)系,更多的也是因為他上輩子的成就。
傅斯言在外邊等她,她去小超市買了一包衛(wèi)生巾后來到他租的房子,一室一廳,一個人住也是夠了,寧楚楚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著。
傅斯言給她找了一件她的長襯衫,寧楚楚說了聲“謝謝”就急匆匆地進了浴室。
小褲褲上全是血跡,寧楚楚也沒有辦法,只有硬將姨媽巾墊在上面,然后穿上傅斯言的襯衫。
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遮住臀部還有一截多余,寧楚楚沒有系上扣子,對著鏡子照了照,倒是沒有不倫不類,看起來還有點后世長款寬松襯衫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寧楚楚走了出去,說真的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她還真的沒有遇到這種令人手足無措的事情。
傅斯言遞給她一杯熱水,寧楚楚接過,本來準備直接向他說拜拜的,可是她突然看到客廳的一角,放著一塑料袋,透明的塑料袋里面充滿了各種味道的方便面。
“你現(xiàn)在每天就吃這個?”
她雖然覺得方便面味道不錯,但毒素卻太多了,她還記得有報導說,吃一包方便面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將毒素完全排出來。更有甚者,還有新聞報導說,有人連續(xù)一個月吃方便面后得了癌癥死亡!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基本上都沒碰過方便面。
傅斯言無所謂地點點頭,“我又不會做飯。”每天下了課后,不是回來直接設(shè)計游戲,就是去天機網(wǎng)絡(luò)會所和夜闌一起討論游戲程序。泡面的確算得上是最簡易的東西了。
寧楚楚還是想勸他打消吃方便面這個念頭,袋子里面那么多面,說不定他吃完就得了癌癥呢?!翱墒浅苑奖忝婧懿唤】蛋?,你難道不知道它的危害嗎?”
傅斯言將方便面放好,不介意的說:“那都是電視里面騙人的。不過就算是真的,也不關(guān)你什么事情吧。”
“可是……”
傅斯言好笑地打斷她:“別在可是了……我又沒有寧小姐的好廚藝,做的飯菜入不了口?!?br/>
寧楚楚:“……”她本來想說你可以去外面吃的,可是一想他搬出來住要錢,交學費要錢,生活費也要錢,出去吃的話太不劃算,而且小店的話基本上都是用的地溝油,不衛(wèi)生,也就作罷。
本來,這事是不用她來操心??伤F(xiàn)在看見了就沒有辦法當作沒看見,繼續(xù)放任某人頓頓吃泡面。
傅斯言將寧楚楚的糾結(jié)看在眼里,突然說:“你上次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寧楚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沒扔???”
傅斯言挑眉:“扔?”
“嘿嘿t_t”寧楚楚傻笑,逃避問題,看了一下手上的表,故意假裝道:“很晚了,這個時候我的回家了,今天謝謝你啊。”
傅斯言似笑而非地看著她,事情還沒說清楚就想跑,不過也比較符合寧楚楚的行事風格。
不過她走的時候,還是說出了一個令人滿意的回答,“以后我有時間就來幫你做飯,你方便面還是不要在吃了,不然哪天要是得了癌癥我可不會來看你?!?br/>
他是滿意了,寧楚楚坐在公交車上,想起剛才從自己嘴巴里面吐出來的話,只覺得自己嘴賤,沒事兒說什么幫他做飯!除了上輩子為自己做飯以外,這輩子她還沒怎么做飯呢!都是自己嘴賤!欠抽!
只希望傅斯言沒當真!她一直不如他肯定就會忘記的。
可這只是她單方面的想法,傅斯言的腦容量怎么可能像她一樣呢!第二天快放學的時候直接給她發(fā)信息:下課等我。
寧楚楚看到信息的時候,內(nèi)心就沒有停止咆哮過,張然在一邊看的心驚膽戰(zhàn):雖然美女怪異的時候很好看,但她還是喜歡正常一點的同桌啊。
晚自習下課之后,寧楚楚又一次告訴她:“阿然,你先走吧,我等人跟我一起回家。”
張然“哦”了一聲,“誰啊?”
寧楚楚含糊不清:“以前初中同學?!?br/>
好在張然心思正,并沒有多想,還關(guān)心她:“楚楚,記得早點回去?!?br/>
寧楚楚感動地看著她,決定明天給她帶早餐的時候,多帶一份叉燒包!
傅斯言來了之后,寧楚楚跟著他,看傅斯言似乎準備直接帶她回家,問他開口:“家里有食材嗎?”她只知道他家有方便面!
傅斯言陳述:“我們現(xiàn)在可以去超市。”
轉(zhuǎn)角對面有一家超市,寧楚楚負責挑,傅斯言負責當搬運工。能夠讓未來的商界巨子給自己當搬運工,寧楚楚只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惡趣味的想:雖然她的智商遠不及他,但他還不是要給她當苦力。
寧楚楚心情一瞬間從要給人當保姆的悲哀轉(zhuǎn)變成暗爽,選的菜也就越多,傅斯言拿著一大堆菜,就在寧楚楚看傅斯言的極限在哪里的時候,傅斯言面無表情地將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放在一個手推車里面。
寧楚楚目瞪口呆,選水果的時候還有點遺憾。
傅斯言看著寧楚楚選的東西堆滿了推車的三分之一,默許寧楚楚繼續(xù)選的行為,反正他不會做菜,她選的越多,來做菜的時間也就越久。
這也是傅斯言發(fā)現(xiàn)寧楚楚故意讓他拿東西后,沒有立即找個手推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