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肯定?”
“那天小錦子把名單給你之前,我看了一遍。”
“一遍你就記住啦!學霸就是不一樣,那說明有可能是黎冉偷偷來了,可是木希不應該會認錯字的呀!”
“你把他們兩個人的考卷都給我看看?!?br/>
江君把考卷打開,遞給宋陌。
宋陌看過兩人的試卷后道:“雖然這個人盡量模范燕冰朝的字,但是還是有差別的,力道不夠,燕冰朝長年習武,寫字也很重,這個人的手勁不夠?!?br/>
“好個燕冰朝,請打手來作弊,安的什么心,以前怎么沒看出他喜歡木希呀!”
“他來競選應該是想討好你,你對他成見太深了。”
“討好我,前面不是還想殺我,現(xiàn)在又想禍害木希,太可氣了?!?br/>
“上一次是他救了你?!?br/>
“他那是救我嗎?那叫留后手,保命,你怎么幫他說話呢?”江君不悅地說道。
“我只是陳訴事實,如果那次沒有他,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彼文氨Ьo江君。
“反正他就是人品不行,我可不想把木希托付給這種人的,你不可以幫他?!?br/>
“放心,我只會幫你,怎么會幫外人呢!”
江君這才又恢復笑臉,“那就好,就公布他作弊,取消他的參賽資格?!?br/>
“那不行,這樣會讓他沒面子?!?br/>
“你說不幫他的?”江君撇了撇嘴,側過身不看宋陌。
宋陌笑著把江君轉過身來,“因為我有更好的辦法,而且非他幫忙不可。”
宋陌看著江君一臉疑問,繼續(xù)道:“我記得黎軍師會用左手寫字,但不是經(jīng)常用,所以寫的字沒有右手寫的工整,有力道?!?br/>
“你的意思是說這就是黎冉寫的?!?br/>
“嗯,他應該是不想你們知道,所以故意用左手寫字?!?br/>
“我就說黎冉會來吧,我去告訴木希?!苯_心地就要走。
宋陌拉住她,“別急,還沒說完呢!這事還不要告訴她?!?br/>
“為什么不要告訴她?”
“黎軍師既然偷偷來參賽,自然是不想承認的。你告訴木統(tǒng)領后直接去找他,他也不會承認,我們要讓他自己站出來?!?br/>
江君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繼續(xù)聽著,“那我們該怎么辦呢?”
“關鍵人物就是燕冰朝了,你不喜歡他,黎軍師也自然不會喜歡他?!?br/>
“要是他知道燕冰朝也答對了,而且木統(tǒng)領要在第二場比賽上直接嫁人,要是他棄考,新郎就是燕冰朝了,他肯定會站出來。所以燕冰朝一定要參加第二場比賽?!?br/>
“好有道理,可是要是燕冰朝贏了比賽怎么辦?”江君有點擔憂。
“這個我會安排好的,一切都會迎合你的要求,促成他們?!?br/>
“太棒了,陌陌你真厲害,就像小霸王學習機一樣,有了你一切都so easy!”江君興奮地脫口而出。
“學習機是什么?So easy是什么意思?”宋陌好奇地問道。
“學習機就是一款幫助你解題的儀器,主要給學子們用的,碰到不懂的題就可以問它,它就會教你解題,so easy就是很容易的意思。”
“這么神奇的儀器,你們那個時代的人發(fā)明的嗎?”
“嗯,不過像你這種學霸用不著,你們的腦子里自帶了。”江君崇拜地夸著宋陌。
“就會嘴甜,我可不是白用的,很貴的,別人我都不用。”
“那是,我親愛的皇帝陛下,您是我一個人的專屬學習機?!苯熳∷文暗牟弊?,得意地笑道。
“那是不是要給專屬學習機一點賞賜呢?”
“賞賜,你缺什么?”
“缺約會,晚上有空嗎?”
陌陌這是被我?guī)牧耍@么直白的約我。
江君心里想著,擺出一臉非常忙的表情道:“沒空類,第二場比賽就在兩天后,還要給木希準備嫁衣,可多事了。”
看到宋陌稍有抱怨的表情,又撒嬌道:“陌陌,做人要有義氣的,我保證撮合他們以后,天天陪你,到時我就掛在你身上,你想脫掉我都不行?!?br/>
江君夸張地比劃著,逗著宋陌大笑起來。
見宋陌笑的正開心,江君殷切地繼續(xù)道:“陌陌最好了,就這樣說定了哈!”
宋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江君又開心的在宋陌的額頭上吻了一口,然后就像一只斗雞一樣走了,忙活起兩天后的比賽。
這次為了萬無一失,江君親自去黎冉那里煽風點火,傳播木希要出嫁的消息。
黎冉在房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想著那奇葩的考題應該只有他答出來,只要他在第二場的時候不出面,這樣這場相親會就會以失敗告終,以木希的性子肯定不會再讓蘇小愛辦第二場。
要是萬一還有人答對,說明這個人也是龍中人鳳,才會這么有頭腦,到時他就去查查這個人家底,人品,都好的話,也算給木希選了一個好姻緣。
黎冉就這樣反復地思量著這兩個方案,斟酌具體實施辦法,不讓她們發(fā)現(xiàn)。
江君敲敲門,沒人應,不客氣地推門而入。
見黎冉假正經(jīng)地坐在書桌前盯著書出神地思考著什么,而面前的書卻沒有翻開。
于是江君的腦子里有股惡作劇得想法,躡手躡腳地走到他背后,大喊道:“走水啦!”
黎冉咻地站起來,奔到臉盆前,端起就走到門口,蒙頭看到一群太監(jiān)路過問道:“哪里哪里?哪里走水了?”
太監(jiān)們面面相覷回答:“黎軍師,沒有走水呀,您是不是聽錯了。”
“沒有聽錯,聽的可清晰了,剛才有人非常大聲地說走水了,聲音大的就像在我耳邊說的一樣。”
江君從門后走出來,笑地前仰后翻,模仿著黎冉慌亂得樣子,“哪里哪里,哪里走水了?”
太監(jiān)們看了自然明白是未來皇后在整他,忍住笑意,趕緊識相地離開。
黎冉回屋放下臉盆,看著還捂著肚子笑的蘇小愛。
不悅道:“笑夠沒有,學的越來越壞了,禮貌都不懂了?進別人房間不懂敲門嗎?”
“這要問你自己在干什么壞事?想的這么出神,我敲了好幾次門都沒聽到?!苯龓еベ\的眼神看著黎冉。
“瞎說,我能做什么壞事,我在看書?!?br/>
“哦,是看這本嗎?想的這么出神,想必是里面有什么大道理難住了軍師,講給我聽聽?!苯哌^去,拿起桌上的書問道。
黎冉自然做賊心虛,扯開話題道:“文學類書,你以前從不看的,說了你也不懂,你來找我做什么?只從進了皇宮找你可難了,今個怎么自己主動登上門了?”
“當然是大事了,作為一家人肯定要來親自知會您?!?br/>
“一家人?什么大事?”
“木希要嫁人了?!?br/>
“嫁人?”
這是唱哪出,方案里沒有呀,這可打亂了黎冉的步伐,忙問道:“嫁誰?”
“答對考卷的燕冰朝?!?br/>
“燕冰朝怎么可能答對,而且答對的又不是他一個人,為什么要嫁他?”黎冉憤然道。
“軍師怎么知道還有人答對呀?”江君嘴角一翹,套到狼了一樣,質問道。
“猜的呀,肯定嘛!燕冰朝都能答對的題目,肯定還有人答對?!崩枞叫睦镉泄淼貭庌q道。
“也是,可另外只有一個人答對題目,而且那個人也叫黎冉,你說巧不巧?”
江君看著黎冉閃爍的眼神,繼續(xù)道:“這個人不會就是軍師吧!”
“不是,我沒去。我才不會跟你們瞎攪和。”
“哦,那為什么軍師這么緊張呢?流這么多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