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鷗紀斯和柯希寧正吻得忘我,聽到這么一聲,鷗紀斯抬起薰紅了的眼睛,里面全是蹭蹭的怒火,恨不得這么個眼神就把他們四個給秒殺了,他們四個收到這么憤怒的眼神,都大氣不敢出的縮回了腦袋,還是先走開吧,讓他們兩個收拾一下,這么個火辣的演出,現(xiàn)在鷗紀斯又是沒有得到滿足,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可怕。
柯希寧的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蝦米似的,一直推搡著鷗紀斯,真是羞愧難當(dāng),都怪他,大白天的就這么不規(guī)矩,現(xiàn)在好了,被他們都看了笑話,柯希寧憤怒的一把捏在他腰間比較軟的肉上,“王八蛋,都怪你,都怪你啊!現(xiàn)在好了,他們估計都要笑死了,我掐死你!”柯希寧使勁的掐著他的肉。
鷗紀斯疼的倒吸了幾口氣,幾乎都要暈厥了過去,可憐巴巴的看著柯希寧,“希寧,別掐了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們敢笑話我們,我就讓他們都好好的瞧一瞧我的手段,你別惱了好不好?不生氣啊……”
鷗紀斯抱著暴怒的小女人一個勁的哄,柯希寧難得的失去溫柔,現(xiàn)在就是只潑辣的小貓一樣,在他身上上躥下跳的亂掐,要不是看在他還有傷在身,估計還真會把他的皮都給扒了。
鷗紀斯抱著她的腰,摟在懷里親了又親,低聲的繼續(xù)哄:“沒事的啊,沒事的,他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事情不都是心知肚明的,沒有那么難為情的。”
“還嫌他們四個看的不不夠是么?知道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現(xiàn)在人家都看到了,你這個臭王八蛋……”柯希寧重重的咬了他湊過來的嘴唇,怒氣騰騰的說。
鷗紀斯覺得她這樣蠻不講理的樣子格外的可愛,她再生氣他都是笑嘻嘻的,抱著攔著,偶爾的偷個香,就是不肯撒手。
“鷗紀斯!”柯希寧徹底的惱怒了,尖聲叫了起來,她氣得簡直恨的牙癢癢,可是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她還真的沒什么辦法,只能這么掙扎著把他推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尷尬的去請他們進來。
柯希寧臉用冷水洗了洗,讓自己熱度退了下去,可不想自己那么窘迫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當(dāng)柯希寧打開門,看著他們幾個努力強忍住笑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著自己,柯希寧真的有一種馬上沖回去,把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暴打一頓才解恨。
現(xiàn)在她只能硬著頭皮,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嗨!你們來啦,來,快進來吧!”強撐著不要臉紅,好不容易的把他們幾個給請了進來。
他們四個人已經(jīng)是笑了一番了,只能對著希寧露出那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她難堪,對著鷗紀斯那張冰山老臉,他們那還笑得出來,幾個根本就連大的呼吸都不敢出,只是假笑了幾聲,只能很正經(jīng)的和鷗紀斯打招呼,“嗨!”他們四個沒有約好的,開口卻異常的整齊,看來都被鷗紀斯那冰山的氣場給震住了。
鷗紀斯對于他們四個偷看的行為懷恨在心呢!所以,沒有點好臉色給他們四個,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讓他寶貝希寧難堪和尷尬,那他們四個就很該死了。
“你們四個來干什么?要是來看我的,我現(xiàn)在活的生龍活虎,什么事情都沒有,而且你們都看到了,我連愛做的事情都沒有問題了,你們趕緊的給我滾吧!”鷗紀斯面無表情的宣布著逐客令。
他們四個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互相對看了一眼,被那句“我連愛做的事情都做了”徹底給擊敗了,隨即,爆笑出來,笑得一點都不給面子,笑得是前俯后仰。
柯希寧本來才把自己尷尬化解了一點,這一下被鷗紀斯又全部給餓點燃了,她憤怒的瞪了一眼鷗紀斯,做出了一個要掐死他的動作,很是怒氣的說:“你給我閉嘴啊!哪有客人剛來,你就趕人家走的,現(xiàn)在起,鷗紀斯,你就當(dāng)啞巴吧!”她真是被氣得肺都要炸掉了,哪有這么欠扁的男人?。?br/>
鷗紀斯委屈的撇了撇嘴,根本不敢和希寧繼續(xù)對抗著說什么,只能把怒氣發(fā)在那欠扁的四個人身上,他用他的撲克臉瞪了他們四個,他們四個已經(jīng)笑瘋掉了,誰也不畏懼他發(fā)出來的警告,繼續(xù)笑得肆無忌憚,鷗紀斯再次淚奔。
四個人礙于鷗紀斯向來腹黑的個性,不敢在他面前笑下去,鷗紀斯的那種臉拉得跟張馬臉似的,他的臉色已經(jīng)是黑的可以和包公相比較了,而柯希寧臉紅窘迫的樣子也是前所未有的可愛,四個人開始收斂起臉上的笑,裝模作樣的對鷗紀斯表示起關(guān)心。
首先是馨菲,她不怕自己的哥哥,所以她無視鷗紀斯臉上怒色,繼續(xù)肆無忌憚的挑戰(zhàn)鷗紀斯的忍耐底線,她呵呵的笑著說:“哥哥啊,你這恢復(fù)能力真給力,這才幾天啊,你就可以對嫂子原形畢露了!”
她這么一說,其他三個人差點又要笑出來聲,但是都只好抽搐著肩膀不敢笑出聲音來,就那么一抽一抽的,讓人看了更加來火氣,鷗紀斯正式發(fā)話了,“再笑,真的就全部給我滾蛋吧!也不怕笑死過去!”
這一下,四個人才慢慢的沒有再笑,柯希寧早就跑到旁邊的小房間里給他們四個人洗水果,然后又慢慢的切出漂亮的形狀,一塊塊的給裝盤,端出來的時候,他們四個已經(jīng)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表情自然極了。
“希寧啊,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耽擱了這么久才來看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可萱拉著柯希寧的衣角,沒辦法,誰讓她好不容易收復(fù)唐逸辰的心,讓他對自己是迷戀加上依賴,現(xiàn)在的唐逸辰心里完完全全只有她邵可萱一個人,這種被一個人裝在心里的感覺,她相當(dāng)?shù)淖院?,所以,對于她最好的姐妹,這段時間是她忽視了,所以她只好可憐巴巴的求得希寧能夠原諒。
希寧把水果放到沙發(fā)旁邊的小桌子上,也順勢坐待邵可萱旁邊,她伸手在她鼻梁上輕輕的刮了一下,“你呀!我自己這段時間里也是渾渾噩噩的,就算你守在這里我也是什么都分辨不清楚,我怎么會怪你呢!只要我們大家都幸福就好啦!”現(xiàn)在柯希寧只覺得自己是被幸福包圍著,因此她話語間都是幸福的腔調(diào)。
可萱摸了一把柯希寧柔軟的臉蛋,笑意盈盈的說道:“哎喲,看看哎,看這掉進幸福蜜罐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的,說的話都是甜的,動不動就說大家幸福就好了,某女很幸福,我可是很嫉妒呢!”可萱很喜歡拿話來調(diào)侃希寧,尤其是看她臉紅紅羞澀的樣子。
馨菲也馬上接過話茬說道:“是呀,是呀!看我哥哥現(xiàn)在幸福的都快飛起來了,嫂子你什么時候嫁給我哥哥呀?我和可萱可都等著先在你這做一回伴娘呢,到時候,他們兩個男人還能做伴娘,我可是每天翹首等著呢!”
她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是頭頭是道,希寧那能招架到了這陣勢,她變得非常的窘迫,臉又紅了起來,這事情鷗紀斯都沒有求婚什么的,自己怎么好意思開口說嫁給他,柯希寧只好開口:“等我們都出院了再說,現(xiàn)在都還早著呢!不準再說這個話題了!”
鷗紀斯當(dāng)然對希寧的處境了然于心,只是他現(xiàn)在還在病中,什么事情都辦不起來,對于他和希寧的婚禮他肯定是要做到轟動全城,最好是讓所有女人都羨慕嫉妒恨的看著希寧才好,他要她做最美的新娘,讓每個人都羨慕的眼紅。
鷗紀斯假裝咳嗽了一聲,繼續(xù)說:“不準再問希寧了,你們都別急,我們當(dāng)事人心里都有數(shù)呢!你們這火急火燎的干啥呢這是,都別瞎擔(dān)心了,各自忙你們的去吧,我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出院再請你們幾個一起吃飯,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你們也見諒!”鷗紀斯他需要有人配合他,幫他去準備盛大的求婚現(xiàn)場,求婚她要讓希寧感動,結(jié)婚是要讓希寧美麗的光芒萬丈,所以,他現(xiàn)在就要開始做好策劃了。
他們四個人也聽出來這話里趕他們走的意思了,早就知道鷗紀斯就是這么一個對著自己在乎的人和獨占極強的人,從他嘴里說出這么欠揍的話一點都不奇怪,四個人站起來和希寧又說了幾句就要準備走了。
唐逸辰和周子雄當(dāng)日都是對希寧動過心的男人,那時候是真的愛,真心的想把她保護在自己身后,只是時過境遷,也發(fā)現(xiàn)希寧和自己沒有緣分,像希寧這樣漂亮的像是公主的女人,就只適合呆在鷗紀斯這種氣場強大的男人身邊,其他人都配不上希寧,也沒有這種氣勢來給希寧最獨一無二的幸福。
他們現(xiàn)在也是真心的祝福希寧和鷗紀斯能夠幸福,唐逸辰對著希寧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其實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釋懷,面對這個當(dāng)初和自己還有一段協(xié)議婚約的女人,她還是這么迷人,只是這種魅力永遠不會屬于自己,他現(xiàn)在也不會再被這種美麗所折服,因為他已經(jīng)有他最心愛的女人需要守護,所以他很認真的對希寧說了一句:“希寧你要幸福,我祝福你和鷗紀斯!”這是他發(fā)自心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