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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要臉的賤女人,服了媚藥還這么能耐,乖乖就范罷,你是躲不過的!”
她看著那侍衛(wèi)漸漸逼近的手,突然想起一年前永巷里的蓉姬,害怕的拖著身子直往后退的樣子。她苦笑,如今她就像蓉姬一樣害怕。
自己做事向來都是說一不二,那是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原來自己也是有害怕的東西的嘛……
就當侍衛(wèi)那只臟手要抓住雪鸞時,瑾兒從天而降,手中的佩劍直刺那侍衛(wèi)的胸口。
在這一刻,她明白一個道理。每個人活在這世間,都不是一個人,有人會在乎自己的安危,會保護自己,過于要強,他人投向自己的情意,只會慢慢的折磨著自己。
她生來就不是冷漠無情的性子,只是師父一直壓抑著她的情感,因為屬于自己的那份情感是細作不該有的。
現(xiàn)在,她不再想遵照師父的意愿了。
體內(nèi)的藥力漸漸起了效果,她的呼吸便漸漸急促起來。
瑾兒正與眾人交鋒,也無暇管姐姐,想著有人來救姐姐,那注意力便不會在姐姐身上。可誰知,有個不怕死的侍衛(wèi)正搓著手向雪鸞走去。
她癱溺在墻邊,咬著牙看著那雙骯臟的手。
眼見著那侍衛(wèi)要去抓她的衣裳,瑾兒心下一急,轉身欲救姐姐。
她在祈禱,若此次能死里逃生,身邊的那些人的溫情,她不再會拒絕,她的心,也不再會壓抑,她要好好的以自己的感情去詮釋細作這個身份!
蒼白的薄唇被咬破,艷紅的血染紅了貝齒。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不會讓趙清芷看笑話!
對著瑾兒微微一笑,她咬咬牙,猛地側首——
“姐姐——!”瑾兒尖叫。
而那欲抓雪鸞衣裳的侍衛(wèi)亦是定在那里,也并不是看著雪鸞撞墻自殺嚇著。
而是——侍衛(wèi)的后頸插有一只熟悉的白玉簪!
“姐姐!”瑾兒扔了劍跑去抱起雪鸞,害怕的哭喊著:“姐姐,你醒醒?。〔灰獓樿獌骸?br/>
長巷的那一頭,嬴政披散著頭發(fā)呆呆的立在原地,他的雪鸞……
腳步似有千斤重,他一步一步的挪向她。
她的額角殷殷出血,空氣中似是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那嫣紅的血順著她的側臉緩緩而下,滴在她雪白的衣裙上,綻開美麗妖艷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