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癮發(fā)作的余靜痛苦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怨恨地瞪著阻止她注射du品的安雅,“你把東西還給我!”
安雅把手舉高,不愿意看到自己女兒墮落,“小靜啊,這種東西不能沾的,沾上你就毀了。”
余靜狂躁地揪著自己的頭發(fā),身體里感覺有無數(shù)只小蟲在噬咬著她。難受,無比難受!這種難受,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承受了。
森達那時候就是用這種方式懲罰她,每次她只有把森達哄得高興了,森達才會給她du品。她才能免受這樣的折磨??!
“把東西還給我,我受不了了!”余靜嘶吼著,眼神無比痛恨地瞪著安雅。認為安雅這么做,根本是在害她,折磨她。
余靜難受得幾乎在地上打滾,邊掙扎邊咒罵著安雅。
安雅看著受du癮折磨的余靜,心里說不出的難受,但是手依舊握著注射器沒有妥協(xié),“小靜,忍忍就好了?!?br/>
“啊,你還給我!”余靜見怎么都說不通,發(fā)瘋般地撲上去。直接動手把安雅奪走的注射器給搶了回來。
然后一把推開安雅,將du品注射進自己的身體。這才慢慢緩解了身體的難受感,轉(zhuǎn)而變得飄飄然,有一種騰云駕霧的感覺。
余靜把注射器扔一邊,不悅地瞪著開始阻止她注射du品的安雅,“你剛剛把我的東西搶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難受死???”
“我是在幫你啊?!卑惭攀钦娴牟幌M囔o越陷越深,沾染du品的都沒有好下場。
余靜冷漠地睨著安雅,“不用你多管閑事?!?br/>
“我問你,你碰這東西多久了?”安雅看著余靜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針孔,心底涌出一股寒意。她雖然沒有接觸過du品這種東西,但是她也是知道的。
余靜冷笑起來,“剛剛我du癮發(fā)作的時候,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嗎?我已經(jīng)徹底染上了這東西,我現(xiàn)在每天已經(jīng)離不開它了?!?br/>
安雅痛心地看著這段日子消瘦不少的余靜,“小靜,你怎么能自甘墮落成這樣呢?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模樣了?”
余靜甩開安雅的手,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我自甘墮落?還不是你和我爸沒用。我當時如果不是為了救我爸出來,我怎么會主動找上陸天虎那個大色gui?
結(jié)果被他糟蹋了不說,那些視頻還被傳到網(wǎng)上,把我的名聲徹底毀了。我能怎么辦,為了挽救這個家,我只能找上森達。要說錯的話,也是你們的錯!”
余靜把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咎到安雅和余天擎的身上,沒有提起半點自己的私心。她當初依附上森達,更多的是想通過森達的手除掉余夏。
染上du品,是她選擇這條路的代價。
安雅沒有想到余夏會和森達扯上關系,手指顫抖地指著余夏,“你……你你,我當初讓你不要接近森達。你怎么就不聽呢?”
難怪上回君璟言和余夏會把那個尸體帶來余家,看來余靜有很多事瞞著她,余靜在這里陷得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