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已經(jīng)十七歲的洛言很優(yōu)秀,樣貌出色,學(xué)習(xí)成績名列前茅,唯一不好的就是性格有著些許的孤僻,不愿意與她人接觸,而她的朋友很少,反而異性緣不錯。
每天剛下完課,她都會飛快的奔跑,每日養(yǎng)母給她安排的事情太多太多,她很多的時候都忙不過來。洛言專心的跑著,腦子里就想著如何會以比以往更快的速度到家,額頭上不知覺中泌出些許的汗珠
“洛言!”身后傳來朋友的呼聲,洛幽并沒有挺住腳步,邊跑邊望著身后騎著腳踏車的才書學(xué)。
才書學(xué)
家庭環(huán)境優(yōu)越,與洛言相仿的年紀(jì),年輕的臉上洋溢著很陽光的微笑,他喜歡洛言很久了,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次見到洛言的時候,自己便開始了注意她,她是那么的瘦弱卻身體里充滿了一股堅韌。他總是不知覺的保護她。
“上來!我送你!”
洛言莞爾一笑,卻是晃亂了才書學(xué)的心神,好美的笑容,才書學(xué)明顯的表情一怔。
“不用了!書學(xué)!我喜歡運動!”洛言很避諱與任何人的接觸,她也感覺到了書學(xué)對自己有好感。
“上來吧!”才書學(xué)心疼的看著洛幽氣喘吁吁的樣子,嬌俏的小臉因為運動而顯得更加的粉嫩。
“真的不用了!書學(xué)!”洛言感謝的眼神朝他笑了笑說道。而腳步因為失去前方的焦距而朝右方向偏移,逐漸離馬路中心偏近。就在這一霎那,書學(xué)的表情開始了緊張“小心!”
此時沒注意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沖了過來,朝著洛言直沖而來,而洛幽驚嚇的回轉(zhuǎn)眼眸,怕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嘎……”地面上劃出了一道狠狠的剎車痕,幸好車主剎車踩的及時,驚得路人都不禁驚呼。真的是好險,洛言已經(jīng)呆滯的站在原地,手無意識的輕撫胸口,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而手心卻是驚出了冷汗。
此時車門打開,一雙擦得光亮的黑皮鞋踏出車外,俊逸的外表,一身黑色的西服,干練的白色襯衣由袖口挽起,而和藹的神色并沒有因為洛言的不注意交通規(guī)則而生氣,反而濃濃的關(guān)心讓人覺得很溫暖:“你沒事吧!”
洛言不由得對這位男子有些許的好感,這個男人看起來氣質(zhì)卓越,卻沒有絲毫的傲氣,反而溫文爾雅。另一旁的書學(xué)也有些自行慚愧。
“我沒事!真對不起!”洛言很誠懇的說道。要不是自己橫沖直撞,也不會給別人增添困擾。不管怎么說都是自己有錯。
“不不!是我應(yīng)該說抱歉!這是我的名片!我叫羅飛羽!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打電話給我!”帥氣的由兜內(nèi)套出一張薄薄的卡片,交至洛幽的手中。
卻是輕微的觸碰,洛言猶如觸電般的縮回了手。這是為什么?心臟跳的如此厲害,嬌羞開始慢慢的浮在她美麗的臉龐。愣在了原地,至于車是怎么走的,似乎都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中,還不愿醒來。
“喂!小言!”書學(xué)五指山在洛言的眼前直晃,令洛幽不禁馬上將漂移的靈魂抓回就位。
“哎呀!糟了!”洛言恢復(fù)正常,此時在不快點,晚上看起來真的是要絕食了。
“小言!你等等我?。 辈艜鴮W(xué)的腳踏車此時卻是突然車鏈掉了,急的他不由得直喊。而洛言是沒有時間理會了……
夜晚
洛言很久都沒有睡著,少女懷春的她還在回味著白天的邂逅,找出羅飛羽的名片,不由得捏在手中,不停的把玩著,思緒卻是還在回想著那心動的一刻。嘴角不知覺中漾起了一抹害羞的笑容。
“金鷹集團?”洛言望著羅飛羽赫赫有名的金鷹集團總裁的名號發(fā)呆。天哪!這就是剛剛回國,電視時常報道的羅飛羽嗎?
羅飛羽……羅飛羽…。洛言不厭其煩的在心中念著這個名字,心里又涌起了難以察覺的情愫,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洛言??!洛言!你是怎么了!你是個花癡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么!洛言拍了拍額頭,拂去自己的癡心妄想,
“洛言!你的活都干完了么你!你就睡覺!我準(zhǔn)許你睡覺了么!”煞風(fēng)景的聲音想起,嘈雜的敲門聲打亂了洛言的思緒,洛言不由得眉間緊促、
“哦!”洛言麻利的起身準(zhǔn)備開門,此時突然聽見了爸爸的聲音“都多晚了!還不讓孩子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隨著養(yǎng)母不甘心的推搡與養(yǎng)父的訓(xùn)斥遠去。她的心里不由得對父親是一陣的感激。父親在家的日子,她會好過很多。希望爸爸永遠都不要出差。
今天還算是平安,她要做到讓養(yǎng)母挑不出她一點毛病才行,這樣這種平安的日子就可以延續(xù)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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