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吳迪的話語,賈政經(jīng)只感覺如雷貫耳,醍醐灌頂一般通透!
是啊,自己為什么要按照那勞什子佛的路線來走?若是順著別人的路線,頂天也就是跟別人一樣的成就,而自己想超越,只能是自己走自己的路!
賈政經(jīng)覺得吳迪所言非常有道理,同時看著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崇拜。
這位前輩雖然話不多,但是每句話都字字珠璣,融合著人生感悟,也不知道前輩經(jīng)歷了什么,才能有這樣的見識。
盡管吳迪看起來并不是很蒼老,但他依舊相信吳迪應(yīng)該是一個活過了萬千歲月的老怪物。
“前輩今日的話,對晚輩幫助非常之大,若是有什么晚輩能做的事情,前輩盡管說,千萬不要不好意思?!?br/>
吳迪略點了一下頭,心里卻是非常高興。
初來乍到這靈界,得罪了那合歡谷的仙王之后,接觸到的第二個仙王終于是被自己忽悠成了小弟。
只是自己行事還需要更謹慎一些才是,畢竟這里是靈界不是靈損界,自己的修為也才不過天仙,與仙王境界可以說隔著天塹鴻溝。
若是在這里被發(fā)現(xiàn)了真實身份,恐怕自己要死的形神俱滅,難以再有什么轉(zhuǎn)世重生的機會了。
“前輩,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br/>
吳迪沒言語,只是又點了一下頭,示意他說下去。
“我想侍奉前輩左右,這樣也能夠常常聆聽前輩的教導(dǎo),當然,若是麻煩的話,就不必了?!?br/>
吳迪擺擺手:“這倒不用,你這修為再進一步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我能幫你的也很有限,若是我真的有事情找你,你就給我一個聯(lián)系你的方法便是。”
“再說了,我老人家習慣了云游四海,帶著你像怎么回事,帶著個仙王云游,人家還不把我供起來?”
賈政經(jīng)聽完后,也只得悻悻的拿出一個令牌道:“前輩若是想要聯(lián)系我,隨時通過這個令牌注入靈力說話就是,這是一種近百年新興的通訊方式,非常方便快捷?!?br/>
吳迪扶額,這家伙果然是把自己當成老怪物了……這跟靈損界的傳音玉簡有什么區(qū)別,他居然覺得自己可能不會用這種東西……
但吳迪也沒解釋,只是接過令牌轉(zhuǎn)身準備離去,卻在門口又一次撞見了那紅臉和尚。
大和尚依舊手持著那駭人的禪杖,看著吳迪質(zhì)問道:“仙王講經(jīng)即將開始,你如此行色匆匆是要去哪?”
吳迪瞄著那禪杖,訕笑了一聲:“我去方便一下,大師要跟著么?”
和尚怪叫一聲:“你分明就是想跑!惡賊,看杖!”
只見那紅臉和尚的氣息極速飆升,到了一個吳迪根本無法抗衡的程度,他手里的禪杖上面的骷髏頭也跟著發(fā)出怪叫和股股黑氣。
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正派的佛家弟子……
大和尚后腳一蹬地,身形暴沖向前,直奔吳迪所在!手中的禪杖隨之揚起,胳膊上的肌肉暴起,眼看著就要朝著吳迪的頭顱落下!
可是叮的一聲,一個男子橫在了和尚和吳迪中間,只用兩根手指就停住了禪杖的去勢!
男子正是剛才和吳迪在屋子里說話的賈政經(jīng),本來他還在消化吳迪跟他說的那些話,想要從中獲得更多的道理,卻聽見門外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子在怪叫。
一開始他還沒多想,畢竟自己這弟子嗜殺成性,嗜戰(zhàn)而狂,一天不打架不殺人就幾乎手癢,他管也管不過來。
但是隨即他就立馬出了一身冷汗,從這屋子里面走出去的哪有別人,只有剛剛離開的吳迪啊!
自己還剛說前輩有什么事情就來找自己呢,這還沒等出去自己這城市,就被自己的人找了麻煩,還不惹得前輩不快?
想著,他兩指崩開禪杖,閃現(xiàn)到了紅臉和尚的后面。
大和尚還沒來得及叫出仙王兒子,就被賈政經(jīng)一腳踢在了膝蓋的回彎上,當場跪在了吳迪的面前。
吳迪從始到終也沒有什么動作,只是笑了笑,身上出了多少冷汗只有他自己知道。
為了防止賈政經(jīng)反應(yīng)不過來,他其實已經(jīng)把乾坤扭轉(zhuǎn)給偷偷運轉(zhuǎn)起來了,以防萬一。
那禪杖差幾公分就要敲到自己的腦袋上了!
還好賈政經(jīng)實力過硬,竟然靠兩根手指就能停住,不愧是什么半步仙尊,也是仙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了吧。
紅臉和尚回頭看見賈政經(jīng)的神色嚴肅,頓時露出委屈表情,叫道:“師傅,這人在城門口就大放厥詞來著,我本來還想帶他去聽你講經(jīng),可是他現(xiàn)在卻要走,弟子沒錯啊!”
“閉嘴!”賈政經(jīng)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更多的卻是不好意思。
這傻子他娘的要帶前輩去聽自己講經(jīng)?那不是關(guān)公面前舞大刀,魯班門口做木匠活?
“你這孽徒,平日里我太過放縱你了,現(xiàn)在你竟然對誰都敢出手!”賈政經(jīng)的語氣很重,同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缽盂。
吳迪好奇的看著那缽盂,想知道它有什么效果。
而那地上的紅臉和尚看見賈政經(jīng)手上的缽盂,卻如同見了鬼一般,連連告饒起來。
“師傅我錯了,不要把我關(guān)到缽盂里了!”
賈政經(jīng)卻沒有半點所動,手中缽盂旋轉(zhuǎn)發(fā)光,升到了半空。
吳迪心中拿捏有數(shù),對著賈政經(jīng)搖了搖頭。
賈政經(jīng)這才停下手中的缽盂,認真的看向吳迪。
“仙王大人,這和尚雖然狂浪了點,但是對你卻是真心實意的忠心,這樣的人還是不要責罰才好。”
賈政經(jīng)剛想叫前輩,冷不防卻聽見了吳迪叫自己的稱呼。
剛才不是叫自己小賈么?怎么出了門就變成了仙王大人了?
??!不對!這是前輩的偽裝!為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前輩要偽裝的不認識自己,而且沒有什么實力的樣子!
他瞬間就感覺自己看清了吳迪的心思,連忙順著吳迪的話往下說道。
“還好今天有這個小兄弟給你求情,否則我定然要你在這缽盂當中苦修三百年!”
紅臉和尚試探性的抬頭看著吳迪,一臉慘兮兮的表情中帶著一絲驚訝,似乎沒有想到吳迪會給他求情。
畢竟自打見到了吳迪之后,他就一直沒給吳迪什么好臉色看,還屢次要和吳迪動手。
他雖然是個俗人,但也沒想到吳迪如此的不計前嫌,居然還在仙王的面前為他求情。
也不知道仙王今兒是怎么了,居然聽了這樣一個小小凡人的話!不過管他呢,只要能不進缽盂,讓他干什么都行!
他雙手合十,對吳迪行了個佛家大禮,誠懇的道了一句謝。
吳迪趁著他低下頭的功夫,和賈政經(jīng)使了個顏色,隨后拔腿便走,甚至是接連兩個瞬移,快速移動到了城外。
看著吳迪身形消失的地方,賈政經(jīng)終于是舒出了一口氣,看著地上的紅臉和尚,面色依舊不善。
和尚被盯得渾身發(fā)毛,隨即說道:“仙王大人,剛才那人難道有什么來由么?”
賈政經(jīng)暗自點頭,自己這徒弟雖然莽撞無比,但倒也不是個什么都不懂之人,也看出來自己對吳迪的態(tài)度不同了。
可是前輩的身份無法暴露,他只能冷冷的說了一句:“你永遠也惹不起的人!”
說罷,不理會地上跪著一臉驚愕的紅臉和尚,他孤身又返回了房間,品味著吳迪和他說的那些話。
而早已出城的吳迪此刻又混進了附近的一個小城當中。
靈界的修煉者實力普遍真是不低,哪怕是如此的一個小城當中,地仙和天仙的數(shù)量都讓人瞠目結(jié)舌。
吳迪粗略的算了一下,從自己進城走動開始,地仙共計遇到了一百二十八位,天仙也是遇到了三十七人,其中不乏有比自己實力高出一截的人。
雖然吳迪自信在同境界中自己應(yīng)當是沒有對手,但他也沒有托大的找人挑戰(zhàn)。
比起了解自己的真實實力,還不如先搞點通用的貨幣,起碼在這片新的大陸上能夠落下腳。
金錢或許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金錢一定是萬萬不能的!
吳迪心里打定主意,便去了一處攤子旁邊,假裝沒事的溜達,同時看著路過眾人的交易。
這攤子似乎是賣藥的,攤主是一個看上去年齡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只是具體多大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中年人似乎飽經(jīng)滄桑,滿臉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若不是身前有一個攤子,恐怕都要被人當成乞丐了。
幾個修士路過此處的時候,駐足觀看了一下他的靈藥,但詢問了價格之后都是搖搖頭走開了。
男子臉上也看不見不耐的神色,只是漠然的坐在那兒,似乎在等著那些靈藥注定的買主。
“你在此看了許久,對我的藥有興趣么?”
在吳迪駐足觀看了一個時辰左右之后,男子終于回頭對吳迪開口了。
吳迪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走上近前:“小弟沒有錢,斗膽叫您一句大哥,想問問這是什么靈藥?”
看著那攤上如同何首烏一樣的藥材,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給吳迪講了一個傷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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