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知魚問要不要拿起陶瓷瓶子的時候,善德沒出聲,仔細感應周邊,沒發(fā)現有特別強的靈力波動。
墻邊與房間相隔十余米,一群不速之客,一動不動的等著領頭的下一步動作,但遲遲不見領頭下命令。
身影迷糊之人,等了一會慢慢的將腳尖一點點伸向墻壁處,剛碰到墻壁,一瞬間本來模糊的身影清晰起來。
一身白色長袍,留著牛尾辮,光看裝扮跟清宮劇里的一樣,唯一不太和諧的地方,他帶著藍牙耳機。
白色長袍人趕緊收回腳,身影重新模糊起來,身后有一人問道:“隊長,這……”
被叫做隊長的白袍男人,還籠罩在震驚中,沒有回答身后的問話,輕聲的自言自語道:“這不可能,怎么會呢,一定是幻覺,不可能的?!?br/>
隨后又抬起腳,慢慢的一點點的靠近墻壁,跟剛才一樣,腳尖剛觸到墻壁,身影里面清晰起來。
白皙到不見血色的臉上充滿著震驚與驚恐,他很清楚這代表著什么。
癡癡的轉過頭,微微顫抖的說道:“你們看見了?”
身后的十二個人齊齊點頭。
見善德沒說話,徐知魚也不敢動,只好向劉功啟問道:“老爺子你說呢?!?br/>
劉功啟收回盯著陶瓷小瓶子的目光,,看向徐知魚說道:“這個~嗯~我也不好說,不知道動了會怎么樣,你自己決定吧?!?br/>
徐知魚只好繼續(xù)保持原來姿勢,一動不動的看著善德。
善德不說話,這么玄乎的東西,徐知魚真不敢動,就怕一碰到瓶子就會發(fā)生點什么,被打飛還好,要是瓶子比木盒狠,嘖嘖,徐知魚不敢往下想了,自己手還沒恢復好呢。
等了一會后,善德說道:“想拿起來打開看就看唄,不想看就一會看完戲后再開?!?br/>
“看戲?”徐知魚不明白,善德所說的看戲是什么意思。
劉功啟皺起眉頭,他在想善德說的看戲,是看什么戲。
善德沒解釋,指著窗簾說道:“老施主,這簾子能打開嗎?”
“是覺得屋里太悶了吧,是該打開窗戶透透氣了,臥病在床太久了,一時間也沒興趣這檔子事,見諒,大師見諒?!眲⒐⒉缓靡馑嫉恼f道。
善德一邊走向窗邊一邊說道:“不是太悶,是有客來了?!?br/>
善德掀開窗簾:“老施主你來看看,這些應該不是你客人吧?!?br/>
劉功啟聽到善德這么說,便試著起身下床,只是可能太久沒活動了,剛下床還沒站穩(wěn)就一個踉蹌,只好扶著床,不好意思對著徐知魚說道“勞煩大師,扶我過去看看?!?br/>
徐知魚看了一眼木盒,又看了一眼劉功啟,然后將木盒放在床邊,忍著手臂的疼痛,攙扶著劉功啟走向窗戶處。
一邊小心翼翼的扶著劉功啟,一邊向善德發(fā)問道:“你確定老爺子能下床了嗎,究竟什么人來了,這么麻煩老人家?!?br/>
劉功啟在徐知魚攙扶下來到窗邊,向外看去,沒看見善德所說的客人。
“大師,客人在哪呢?!?br/>
善德道:“墻外?!?br/>
徐知魚同樣沒看見人,有些氣惱的說道:“喂,善德啊,不是我說你,逗人也不帶這樣的啊,逗我沒關系,人家老人家身體還沒恢復后,你這樣不太好吧。”
善德朝著徐知魚波腦勺,就是一巴掌:“別說話,一會你就知道了?!?br/>
“喂,大哥,這邊情況有點不對,我要不要繼續(xù)帶著隊員們沖進去?!眽ν獍着廴税粗{牙耳機說道。
這邊站在屋頂上的黑傘人,臉色無奈的看著遠處,從耳機傳來白袍人的聲音。
伸手摘下耳朵上的藍牙耳機,放到嘴邊說道:“廢話,動手,怕什么一切皆在我都掌控中。”
說完后,拿著雨傘縱身一躍,飄到路邊,一步一步走向劉家別墅。
“好的,老大?!卑着廴税粗{牙點頭說道。
接著一跳,躍上墻頭。
身后十二人如出一轍的照著跳上墻頭,然后一行人發(fā)現善德早在窗邊等著他們,
“我去,這是在拍戲嗎?”徐知魚看著突然出現在十米外墻頭的一群人,其中還有一個格格不入身影。
劉功啟看見一群,一看就知道不太正經的人,爬上自己家墻頭,脫口而出說道:“大師這是……報警吧?!?br/>
善德從容的笑著說道:“沒事的,而且警察也管不了?!?br/>
“老爺子不用擔心,這和尚還是有點本事的?!毙熘~知道善德身份,對善德還是有信心的。
只要對方是正常人,有善德在就不會搞不定,只是他沒有想過,要是對方不是正常人呢。
看到徐知魚二人這么有把握,劉功啟也就不說什么了。
“老施主你是想貧僧直接將他們打飛,還是看看他們?yōu)槭裁炊鴣砗?,再打飛呢?!鄙频驴粗鴦⒐⒄f道。
劉功啟點點頭說道:“嗯~看看再說吧?!?br/>
他相信善德能處理好,也很好奇善德要怎么做,會怎么做。
白袍人此時又犯難了,對方看見自己了,這四周應該是設有法陣,自己異能被壓制住了。
只能先沖過去試試水了,希望這個法陣也壓制住他們能力,不然搞不好要受傷啊。
白袍人很肯定自己就算打不過,也不會有多大的事,老大就在后面啊,自己對老大還是很有信心的,就沒見過誰能接下老大兩招的。
現在不是想這樣的時候,活動了一下手,很明顯這法陣只是針對異能,那更簡單了,體術自己也不懶的。
笑了笑,跳下墻頭。
善德也從二樓窗戶跳下,很平穩(wěn)落的地。
眼里閃過一絲異色,白袍人看出善德身手不簡單,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善德:“我拖住他,你們上去拿木盒。”
剩下的十二皆是一躍而下,然后四面八方分散開來。
從善德一跳中,白袍人也明白,短時間內無法打敗善德,只希望拖住他,剩下的交給隊友們就好了。
左手平抬,右腳前伸劃出一個半圓,很奇怪的,接著右腳在后左腳在前,擺定架勢。
善德見他不敢主動出擊,便踏步上前一拳揮出。
出拳速度不算快,很普通的直拳。
白袍人本來還很緊張,看見這普通的一拳,能躲開,但他不想躲,他想試試善德的一拳。
同樣揮出一拳,兩拳相撞。
白袍人說道:“呵,不過如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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