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覺知不知何時回了房間,正半倚在床頭抽煙。
見溫意時出來,他將煙按滅,招了招手,道了聲:“過來。”
溫意時身上的水珠使襯衫半濕著,姣好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xiàn),配上這張清純乖巧的臉,無端的勾人。
盛覺知的眼神逐漸變得火熱,里面是不加掩飾的欲念。
他在床上,向來放肆不遮掩,平時的禁欲消失的無影無蹤。
溫意時自覺的坐到他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聲音軟糯,在他耳邊輕聲喚道:“盛覺知?!?br/>
明目張膽的邀請。
腰間的手驟然收緊,下一秒,炙熱的吻壓了下來。
溫意時身體后傾,被動的承受著。
但就在盛覺知的手上移時,她突然偏頭躲了下,嘶了一聲。
盛覺知的動作頓了下,微微分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一只手扣著溫意時的腰,另一只手解開襯衫扣子。
溫意時微低著頭,咬著嘴唇,手指不安的攥著盛覺知的浴袍。
隨著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大片的燙傷露了出來,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溫意時試探性的抬起頭,對上了盛覺知不知喜怒的目光,他眼底的欲念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是一貫的冷漠與疏離。
她眼角登時沁出淚花,伸手將襯衫攏了起來,聲音哽咽。
“對不起?!?br/>
盛覺知沒回答,只是將她抱起放到床上,蹲下身子,可就在要拉開床頭柜時,手機(jī)突然響了。
溫意時偷偷瞄了一眼,看到手機(jī)上的備注:阿珍。
果不其然,盛覺知絲毫沒有猶豫,收回手站起身,拿起手機(jī)接了起來。
溫意時蜷縮在床角,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沐珍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隨之響起的,是盛覺知明顯柔和了幾分的聲音,“等我,馬上到?!?br/>
緊接著,他便急步出了房間。
連一句交代都沒留下。
溫意時早已習(xí)慣,在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時,她便不再偽裝了。
她面無表情的擦干眼角的淚,下了床走到陽臺,看著駛出的賓利,突然自嘲的笑了下。
不痛不癢的小報(bào)復(fù),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
可是看起來,他連一點(diǎn)小小的不快都沒有。
還真是失敗呢。
甚至連沐珍一通電話都沒比得過。
盛覺知今天顯然不會回來了,溫意時也不想在這里多待,從柜子里拿出衣服套上出了門。
別墅里的衣服是盛覺知準(zhǔn)備的,他下手不知輕重,穿過去的衣服,就沒有能完整活下來的。
溫思還沒回來,溫意時打了幾通電話也沒人接。
但這一天來回折騰,溫意時也累了,實(shí)在沒有精力再去管她。
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溫意時快速抹了藥,回到房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將她吵醒的是醫(yī)院的電話,護(hù)士催她去復(fù)查,以便重新取藥。
溫意時拿回來的藥膏只有小小一罐,剛好夠早上的量。
家里跟昨晚并無兩樣,顯然溫思徹夜未歸,這樣的情況每次吵架后都會發(fā)生,溫意時也沒有太過在意,只發(fā)了通短信過去哄她。
意料之內(nèi)的,沒有回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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