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滴濕潤的液體滴落在他的后背,伴隨著川玉的哭泣聲,滑落他的背脊,這是她的眼淚。
百里羨川轉(zhuǎn)過身,緊緊將她摟住,撫摸著她的背脊和秀發(fā),輕聲安慰著她,并向她許諾著許多。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完成這些允諾,但是這也足夠了。
這一年來,為了籌備諸神之戰(zhàn),所有人都在緊張的狀態(tài),百里羨川也同樣如此,所以都沒有好好陪過川玉。
因為要修煉靈力,所以他要專注精神,所以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修煉,有時候連一起坐下來,好好吃頓飯都是很好有的事情。
百里羨川捧起她的臉,用嘴唇輕點了一下她的嘴唇,寵溺地說道:“放心吧,我們都會安全回來的,你可要看好安朵,別讓她亂跑?!?br/>
“從軒長老也要離開,所以安朵的修煉就拜托你了。”
“你的修煉也被拉下,不然以后你就真的打不過我了?!?br/>
“還有還有.........”
他捧著她的臉,囑咐著許多,就像是再說著臨終前的遺言,或許這就當做是遺言吧。
他還想說什么,忽然川玉主動貼上來,緊緊摟住他,嘴唇也緊緊貼著他的嘴唇。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么主動,百里羨川竟然顯得有些呆滯,這反而讓他更害怕,因為他真的怕一去不回。
這世間不存在無畏的戰(zhàn)士,因為心存牽掛;這世間卻也存在無畏的戰(zhàn)士,因為心中又守護的人。
而百里羨川現(xiàn)在想要守護,只有懷中的川玉。
懷中人兒緊緊摟著自己,感受到嘴唇上的溫軟,百里羨川也漸漸失神,忘情地回應(yīng)著她。
兩人的嘴唇分分合合,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身體也越靠越近,就像是要擁有對方的全部。
他們深情擁吻這彼此,川玉的手劃過他的背脊,感受到他的脊背的傷痕,心中卻也更是難過。
或是感覺到這是最后的分別,百里羨川也漸漸地忘記了自己,手緩緩攀上她的腰肌,想要解開她的腰帶。
忽然兩人重心不穩(wěn),不小心跌落在床上,兩人不由笑出聲了聲,卻也沒有停止彼此的溫柔。
她任由他輕輕褪去自己的外衫,自己的遮擋被一件件褪去,川玉并沒有抵抗,任其上下其手。
他輕輕觸摸著她,她的身體很柔軟,就像是在夢境一般,就像是落在白云之間,舍不得放手。
直到這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身材真的這么好,因為鍛煉,身體沒有一絲贅肉,讓人愛不釋手。
他的一只手盈盈一握,另一只手拉著她的手,慢慢向下探去?;蛟S是知道接下來將要迎接什么,她的臉上泛出少女紅暈,煞是好看。
雖然羞澀,卻也沒有停止嗎,而是順著他的意,手向著他的腰身緩緩滑落下去。
此時倆人也已經(jīng)是坦誠相見了,雖然兩人都曾幻想過,卻不曾想,會在這離別的時候。
終于,她抓住那一股炙熱,臉上更是羞澀不已,卻也沒有停下,細細的揉捏著。
感受到她手上的動作,他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激動的回應(yīng)著她,鼻息也越來越重,撲打在她的秀發(fā)上。
有時候,命運很是喜歡跟人開玩笑,它不會讓你輕易得到你想擁有的。
就在他們準備更進一步時,房門被重重推開,安朵不滿地聲音出現(xiàn)在門口,“哥哥,你怎么還沒好,他們都在.......等.........著......你了。”
剛推開房門,安朵就看見床上的倆人,即便是沒經(jīng)歷過人事的安朵,也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一瞬間臉色變得通紅,都快紅到了耳根上,也感覺臉上燙燙的,若是有個大餅,恐怕都能直接烙餅了。
床上柔情似水的兩人也瞬間愣住,不停揉捏的雙手也停住,這一瞬間,他們多想自己的心臟也停止跳動,因為太丟人了。
三人呆滯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對方,房間內(nèi)也安靜了下來,空氣靜得可怕,有種鬼屋的感覺。
愣神許久后,他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要不是那炙熱的躁動處感覺到異樣,他還處在出神狀態(tài)。
反應(yīng)過來的百里羨川,連忙抓起衣服,遮住兩人的身體,朝著安朵羞罵道:“死丫頭,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進來敲門,還不出去!”
安朵這也才回過神,連忙爬了出去,下一秒又沖進來,一把把門關(guān)上,并羞惱道:“你快點兒,他們都在山下等你!”
被這么一打擾,房間內(nèi)的倆人瞬間從欲望中清醒過來,川玉的臉更紅,抓過衣服擋在臉上,不敢說話。
百里羨川也清醒過來,看著她白嫩的皮膚,心神又晃了一下,雖然很想繼續(xù),但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也只能就此作罷。
看著川玉一臉羞澀的樣子,再加上那泛著潮紅的皮膚,更是美麗,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她,不由得又看愣了神。
忽然房間內(nèi)又沒了聲音,川玉小心翼翼地拿開衣服,卻見他癡癡地看著自己,又連忙遮住臉,嬌斥道:“都怪你,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
看她一副小女生的模樣,百里羨川從內(nèi)心發(fā)出笑聲,很少看見她這樣,頓時感覺很好玩,畢竟看慣了清雅的她,第一次看見她這樣,只覺她這樣好可愛。
聽到她的笑聲,川玉嘟著嘴坐起來,輕輕揪住他的耳朵,羞惱道:“你還笑,害得我丟人?!?br/>
雖然被揪著耳朵,但是感覺很幸福,能被愛的人楸著耳朵責(zé)罵,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雖然被楸著耳朵,但是卻不疼,因為再大的疼痛,也會被內(nèi)心的幸福消除。
此時倆人還依舊赤裸著身體,百里羨川又再一次看的出神,不由地說道:“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可以這么可愛。”
被心愛的男兒郎夸贊,她的心中也同樣的甜蜜,但是看到他盯著自己的身體,連忙用衣服遮住,羞罵道:“你個登徒子,還看!還不趕緊穿戴好衣服,他們都在等著你呢。”
但是百里羨川已經(jīng)看呆了,目光還哪里離得開,而且竟然得寸進尺的拿開了她遮擋的手,輕輕觸摸她的身體。
川玉也是第一次這樣,感受到他的愛意,雖然很是羞澀,但還是任由他隨意揉捏。
當他剛想再得寸進尺的時候,川玉抓住她的手,不好氣地笑罵著,催促他快點兒出發(fā)。
雖然知道他們都在等著,但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川玉,竟然豎起了小孩子的脾氣,說不想去了。
其實就是舍不得離開她,但是現(xiàn)在事關(guān)重要,可由不得他了。
雖然很不想離開這人間天堂,但還是鬧著別扭,依依不舍地下了床,慢慢穿戴好所有裝備。
然后又溫柔地幫她穿好衣服,整理好散亂的頭發(fā),當然少不了的,自然是咸豬手,氣得川玉一個勁的罵他登徒子。
又千叮嚀萬囑咐了許多后,倆人才牽著手走出房間,向著山下走去。
當他們到山下的時候,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還有一艘巨大的馭空船。
而在馭空船上的,則是玄陰宮的參賽者,因為玄陰宮現(xiàn)在也是盟友,所以會乘坐同一艘馭空船,前去九峰谷。
正好趁此機會,他們也可以商量一下接下來的戰(zhàn)術(shù),因為一旦進入九峰谷的人造空間,他們將會被分開。
這次玄陰宮除了顧清光必須去之外,喻溪以及其他幾個長老也跟隨著,目的也是為了保護玄陰宮的弟子不被仇殺。
當然,如果有人殺死了玄陰宮的人,喻溪她們也會趁機仇殺對方,給玄陰宮的弟子報仇。
雖說這樣做很不道德,但是所有人都這樣做,也就沒人覺得沒什么不妥了。
馭空船上,喻溪看見百里羨川和川玉手牽著手走過來,而且還是那么親密,竟然心中生出一絲不爽。
雖然她和百里羨川是有過一夜記不起來的激情,但是卻也知道倆人沒有結(jié)果,所以也就自欺欺人的說那件事沒有發(fā)生過。
雖然喻溪嘴上說是沒有什么,只是錯誤的發(fā)生了而已,但是心中卻是生出了別樣的感覺,那種感覺隱隱觸動她的心。
可能她打死也不承認,這種感覺就是吃醋。
當然,吃醋的可不止他一人,還有玄陰宮的其他女孩子,畢竟百里羨川這么出眾,還是有些女孩子喜歡的。
不過也僅僅是喜歡而已,也是不過是欣賞他罷了。
看到他們慢慢悠悠走來,問天和伯欣急不可耐的催促著他快點,因為顧菟和紫顏就在船上,他們已經(jīng)等不及要和他們一起出發(fā)了,等不及要并肩經(jīng)歷險阻了。
不過百里羨川并沒有著急上船,而是黑著臉,捏住安朵的臉,一遍遍囑咐著。
當然,囑咐更多的,則是讓她別亂說,因為川玉還沒嫁給自己,要是被人知道了,免不了先閑言閑語。
雖然安朵紅著臉保證不會亂說,有時而說自己什么都沒看見,但剛才的那一幕,是真的嚇到她了。
倆人鬼鬼祟祟地站在不遠處,沒人知道他們在交流什么,只有川玉紅著臉,遮著面不敢看眾人。
“恐嚇”完安朵后,眾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登上了船,然后在眾人的祝福聲中,馭空船緩緩駛離帝鴻宮。
雖然馭空船已經(jīng)飛出很遠,但天空還是傳來百里羨川激動地吼叫:
“川玉,你答應(yīng)我的事,別忘了啊!”
“我會安全回來的!回來后,你答應(yīng)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br/>
“不許反悔??!”
...........
這一次,他鬼哭狼嚎的聲音,甚至蓋過了問天,也蓋過了眾人的聲音。
沒人知道他在說些什么,那激動的聲音像是撒歡的猴子,別人不知道,但川玉可是知道。
安朵剛開始也不知道,但是看到川玉那紅撲撲的臉龐,未經(jīng)人事的她,瞬間無師自通。
安朵也瞬間羞紅了臉,氣急敗壞地罵道:“哥哥是流氓!”
因為在百里羨川登船之際,川玉貼著他的耳朵,輕輕說道:
“如果你能平安回來,我們就找個地方,繼續(xù)剛才的事情,再也沒有人打擾........”
或許這輕描淡寫的話一句話,在外人聽來,沒有什么,但在百里羨川的耳朵里,卻猶如翻江倒海。
也是因為這句話,他整個路途都臉上掛著笑意,明明前路兇險,他卻臉上一直掛著傻笑。
因為腦海中全是房間的一幕幕,耳中回想著川玉的承諾,讓他有些心不在焉,即使帝鴻奇他們講解這次的規(guī)則,他也沒有聽下去。
甚至就連喻溪跟他說話,他也飄飄然,整個人就像是飛翔在云層中一樣,讓人以為他無酒也醉。
看他這樣,眾人也只能無奈的搖頭,任其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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