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義逃出吳國監(jiān)倉向城中跑去,目的就是為了與玲兒和郭云二人在先前約定之處匯合,準備再與玲兒商榷輔佐與夷治理越國之事。
奔跑間他仿佛感到自己是那般的無力,歷史非但沒有改變反倒是加快了進程。
早前還有所擔憂以為那么多人的到來會將這歷史改動得翻天覆地,可西施與鄭旦最終還是去了吳國,而勾踐還會回越國后臥薪嘗膽十年磨一劍,夫差依舊會被殺死,吳國還是會被滅亡,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歷史的劇本進行著。
他逃出吳國監(jiān)倉往東跑向吳都城,監(jiān)倉落于一座小山丘是上,根據(jù)他在后世的牢記地理知識來推斷,那座小山丘應是后世蘇州城的丘山。
此山丘雖不高,但卻聞名全國,后世山上還有虎丘塔,此世上尚未存在。而虎丘正是吳王闔閭的墓地所在,所有從越國抓來的囚奴都在此處作為苦力建造墓地。
傳聞此處還有劍池,闔閭將魚腸、扁諸等名劍隨之陪葬,與后世發(fā)現(xiàn)的秦皇陵一樣其中洞中尚未被人發(fā)掘,其間更是布滿機關陷阱觸不可及。
蔣義照著后世地理知識的記憶跑了兩個時辰近十多里路后,終于見到那座以護城河圍繞著的吳國都城。
城池是那般高聳難攀且又有護城河環(huán)繞,真是易守難攻。怪不得當年勾踐用了多年的功夫才攻下了此城。
“夫差并非是亡在軍事上面,只是過于信任奸佞小人,遠離賢臣子胥,最后又驕奢淫逸才會導致滅國!真是悲哀!”
他看著此世的吳都城不由得感慨而道,若夫差不輕信小人之言受美**惑,根本就不會如此亡國。
蔣義一邊感嘆著歷史,一邊悄然走至城前。此時的他身著破爛衣裳,與此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如此招搖走入定會引起城中守衛(wèi)警惕。
無計可施的他如今思索著如何進城,心想:如果要是有手機的在話那該多好,可以輕松地通知城中的郭云前來接他,而此時感到無能為力的他只能在那隱蔽處等待良機入城。
而在城中焦急等待的玲兒如今已是一宿未眠,雖然她是一個要強固執(zhí)的女子不常憂心落淚,可有時卻也會多愁善感,此刻她心中最為擔憂惦記之人當然蔣義。
而郭云亦是如此,見天生麗質(zhì)又玉葉金柯的玲兒如今卻是一臉憂愁,他便開玩笑解憂而道:“大嫂,你徹夜未眠想必定是憂思成疾,蔣義福大命大不會有大難得,想當年我與他一起闖蕩之時全靠他那卓越的才能才使得我們有一番作為。如今在此危難之際,他定已找到脫身的辦法,所以還請大嫂不要擔心,小心身子要緊,不然蔣義回來見你這般模樣定會責怪我的?!?br/>
玲兒聽完郭云的話后,玉頰瞬時通紅,低頭羞澀忸怩不安道:“你別亂說!誰是你大嫂。哼!我與蔣義沒有半點男女關系,只是相識不久的好友罷了!”
郭云見玲兒如此羞澀模樣,忙改口稱她“玲兒姑娘”。
他雖然看出來兩人曖昧不清的關系,但是在此世沒有明媒正娶而私定終身的話,始終都是都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更會遭人恥笑。
此時已近午時,在城外苦等了半個多時辰的蔣義被烈日的照射下更讓更疲憊不堪。如果再不想辦法進城,恐怕他再也熬不住了。
先前被那幾個吳國士兵抽打得那般傷痕累累,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恢復元氣而負傷在身。
終于讓他等到了機會來了!
城外一里左右,有一車隊駛來,馬車后面載滿了糧食。
他悄然無息地向車隊走去,準備躲到車后面的糧食堆中,借助這些車隊進城。
終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成功地躲進了糧食堆中,以糧食麻袋掩蓋住,車隊如往常那般行駛沒有一人發(fā)覺。
至城門時,車隊被守城士兵阻攔下來,待他們停下后,開始接受守城士兵的檢查。
幾個衛(wèi)兵用矛往麻袋上刺了幾下,直見那糧食從麻袋中溢出來,隨后又準備再刺其余麻袋。
押送糧食之人見此情形忙在那里求衛(wèi)兵停止檢查,又拿出了一些錢作為賄賂給衛(wèi)兵,終于他們得以入城。
那個載滿糧食的車隊原來是此城商賈所屬,而當時商人備受歧視,畢竟農(nóng)耕民族的社會比較重農(nóng)抑商,上到君主,下至百姓都比較歧視商人,并有‘無商不奸’這樣的詞語用來鄙夷。
車隊行至城中心街道,躲在其中的蔣義見兩邊無人便從上面小心躍下,幸好無人察覺,他又開始先往巷口中逃去。
逃離車隊四里左右,尚未知還剩多少路才能到達先前越好的客棧,而他卻有些體力不支地癱在地,胸悶無力而開始在那大口喘氣。
原來是校足球隊一員的他最擅長便是長跑,若不是負傷在身,跑一日跑幾十公里也不成問題,可如今已是筋疲力倦體力有所透支而深感無奈。
“前面是何人,給我站??!大白天給我鬼鬼祟祟的,定不是什么善輩!”
遽然,蔣義背后一陣叫喊之聲傳來,他心想:剛出狼口卻又入虎穴,全賴這身破爛衣服,讓他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見有人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未,他未轉(zhuǎn)身回頭相望便向前逃去。
蔣義聽得腳步聲越來越近越,奮盡全力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躲避身后追擊之人。
要說他這百米沖刺速度,恐怕當世少有人能及,畢竟后世也算是省百米跑步的冠軍。
可偏偏身后之人對其緊追不舍,跑了近一里路終于讓疲精竭力倒下后無法再起身。
當他感慨追擊之人毅力甚強時,回頭而視竟讓他目瞪口呆道:“怎...怎么會是你?”
“明成???居然是你!”那男子驚呼蔣義之字,雙手將他扶起喜形于色而道。
原來追擊他的男子正是當日救他于蛟龍群中的神秘之人,自那日一別后兩人已有數(shù)月未見。
神秘人蔣謙乃是蔣國貴族的后裔,而他會游蕩于吳國與越國之間呢?
蔣義起身拍了拍身上塵土,剛猶入萬丈深淵心理如釋重負,對蔣謙說道:“謙兄,居然是你!方才以為是吳國士兵,真讓我有些提心吊膽!對了,你怎會在此處?”
“這倒是我要問你之事呢?你為何穿著這番模樣而且身負重傷,究竟了何事事?”
“這...這說來話長,但也只是昨日發(fā)生之事?!笔Y義用一些敷衍話語準備來加以搪塞。
其實他也沒有摸清蔣謙真正來歷,雖然他曾救過蔣義與玲兒一命,但畢竟在此世不能隨便相信人,更何況昨夜剛剛接受勾踐與范蠡的密令,如今更不能馬虎大意,否則不但兩人有危險,自己也有可能身首異處,因此他只能謹言慎行。
“原來如此,此處也不方便講話,你不如到舍下一聚,我二人暢飲二談如何?”
“在下尚有要事在身,暫且不便到你府上,不如改日我定當去你府上拜訪,你告知我地址,我?guī)狭醿阂煌皝?。我二人還沒有報答你救命之恩,一直感覺對閣下有所愧疚!”
“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既然義弟今日有要事,我也不再勉強,我府就住在城南小河邊上,你擇日前來,我倆定要喝他個一醉方休!對了,玲兒姑娘怎么沒和你在一起?”
蔣謙忽然聽到蔣義提起玲兒,又想二人相依為命向來形影不離,如今卻不在他身邊令他感到十分詫異。
“玲兒與我一同來到了吳國,現(xiàn)在正在客棧處暫時歇息。此處也不便逗留!謙兄,我們來日再會!”
“哈哈!好,那我來日就在府上等著你跟玲兒,屆時一定準備好美酒佳肴等著你們兩人!我便不送了,就此告辭!”
二人相互施禮道別之后,蔣義又迅速向客棧跑去。此時他心急如焚,畢竟有重任在身,要盡快回到越國履行越王勾踐和范蠡秘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