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娛傳媒大廈頂層
上官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猶如螞蟻般車水馬龍,修長的手指間夾著香煙裊裊,俊美的面容若隱若現(xiàn)。
“總裁,柳霎瀾想見你?!碧鞀蕚髅剿嚾丝偙O(jiān)吳勝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目光微垂,不敢直視落地窗前俊美的男子。
能動用藝人總監(jiān)來找來總裁,整個天娛傳媒就唯有一姐柳霎瀾了,事實上,在此之前,柳霎瀾甚至能越過公司所有高層,直接找上上官煜。
上官煜抬起手,吸了口煙,吞云吐霧間,他的聲音也顯得有虛幻了幾分:“把用在她身上的資源都收回來。”
“什么?”藝人總監(jiān)征愣地抬起眼,恍忽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沒聽清楚?”
上官煜轉回臉,目光射過去,吳勝頓時心跳頓了半拍,惶恐地垂下頭:“聽,聽清楚了?!?br/>
收回資源?意味著……封殺。
可是為什么?
柳霎瀾只是讓他來問,為什么公司沒有給她發(fā)通稿,給她抄熱度,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封殺?
為了培養(yǎng)出柳霎瀾這個頂級影后,他們公司花費了太多太多的資源,作為回報,柳霎瀾成名后一路走來,也給公司賺了很多錢,雙方互利互惠。
眼見就要借著柳霎瀾接下來這部轉型新電影將她投向國際舞臺,公司也投資了不少錢下去了,這時候把人封殺了,公司的損失,不可計量。
“想知道,我為什么突然封殺柳霎瀾?”上官煜走回到辦公室前,將手中的還剩一半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裊裊煙霧散去,清晰地顯現(xiàn)他帶著笑意的臉,竟帶有幾分愉悅。
“是,總裁,柳霎瀾的粉絲凝聚力非常強,她的身上還有好幾個大牌代言,更不用說為了將她推向國際付出的投資,這時候把人封殺,公司損失會很大,而且以她現(xiàn)在的國民度,鬧起來會給公司造成很大的麻煩?!?br/>
“總裁,我能問,柳霎瀾是怎么得罪您的嗎?”以至于竟不惜自損利益也要將人封殺。
藝人總監(jiān)吳勝之所以能得上官煜重用,很大一個原因就是他摸得清上官煜的性格,心懷敬畏,卻不懼出言。
果然,上官煜并沒有生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搖了搖頭,輕笑道:“不,她沒有得罪我,而且,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和氣生財,即便她心大了,不聽話了,只要她能帶來利益,我都可以縱容她的任性,小懲即可?!?br/>
小懲?
吳勝想到了什么,不可自禁地抖了抖身子,有些心生退意了,但還是疑惑地問道:“那是……”
“明霆昊的意思,明霆昊親自打來的電話?!鄙瞎凫险f著,不知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盛霆集團的董事長明霆昊?
吳勝驚詫地瞪大雙眼,明白明霆昊的意思和明霆昊親自打電話的重量的不同。
“霎瀾她……怎么會得罪明霆昊,她不是那么……”吳勝話都有些說得不順暢。
“她不是那么蠢的人?是,確實,她不敢,更不會,事實上,她連接近明霆昊的資格都沒有。”
也就是說兩人沒有交集,但是日理萬機的明霆昊卻親自打了電話,就為了封殺一個明星。
“明霆昊親自出手,看來柳霎瀾是真的廢了。”
影后又如何,頂級明星又如何,是生是死都是大佬一句話的事而已,若是換了其他人,以柳霎瀾這些年經(jīng)營的人脈,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但是以明霆昊在商業(yè)上的地位,她的那些人脈都只是笑話,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去跟他叫板,沒見就連上官煜都不惜自損利益嗎。
“女人啊,有句怎么說來著,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尤其是表面不聲不響的女人,捅起刀來還真是狠啊,一刀致命,永絕后患,不錯不錯,哈哈?!?br/>
上官煜突而發(fā)出一聲感慨,仰頭笑得非常開懷,笑瞇起來的眼中帶著獵人狩獵獵物的興奮與嗜血。
吳勝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接話了,心中再有疑問,也不敢再問出口,他只要知道上官煜在對待柳霎瀾這件事的態(tài)度就好,接下來,他就只要辦好他該辦的事就行。
“吳勝,把夏云彤簽到公司?!鄙瞎凫鲜諗啃β?,突然下了命令,笑臉上帶著深深的算計,猶如最狡猾的獵人。
“夏云彤?”即便跟他在身邊這么久,吳勝也總跟不上上官煜思維的轉換。
不過,這個夏云彤,不是剛得新一屆影后的女星嗎?雖然也挺火,但是在他們公司,別說視后,影后也是一抓一大把?!傲疄憦U了,總得再捧一個起來,說了我是商人,商人不做賠本買賣。”
“是,我明白怎么做了?!边@個夏云彤真是幸運啊,在圈中浮沉十年,近兩年簽入奇映影業(yè)才開始火起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入了自家**的眼,以后可要星途璀璨了。
還悠閑自在等著回復的柳霎瀾并不知道她的星途已經(jīng)徹底斷了,此刻她還在微博上跟粉絲互動,看著熱搜榜既眼熱又氣憤,又自恃身份,沒有如其他明星般過去蹭熱度,然,以后也再沒有機會了。
就在網(wǎng)上熱鬧非凡的時候,有那么幾個營銷大號突而放出爆炸性消息。
夜莫星在昨晚宴會中受傷,被蕭影帝緊急送往醫(yī)院。
雖然只是寥寥無幾的一兩句話,還有一兩張蕭翊辰抱著夜莫星的背影圖,但也足以再次引爆網(wǎng)絡。
蕭翊辰,夜莫星,宋鳴恒,甚至是華影的官網(wǎng),就連只冒了一次頭的造型師凱莉,還有跑酷gogo的微博,全部被刷屏,焦急擔憂的粉絲們急切地想知道,夜助理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傷勢如何?
更有神通廣大的網(wǎng)友從各種蛛絲馬跡開始分析深扒,很快就有各種知情消息傳出,夜莫星所在的醫(yī)院,甚至病房號都被曝出來,但就是病情如何一直沒有消息,這讓粉絲們更是急掉的頭發(fā)。
在s市的粉絲都發(fā)言說要去探病,媒體雖然大都被打過招呼,但是還是有些不入流的狗仔為了新聞不顧一切也跟著涌去。
夜莫星一個助理現(xiàn)如今的粉絲數(shù)量已經(jīng)直逼一線明星,還有粉絲后緩會,一收到消息,后緩會管理先趕緊聯(lián)系宋鳴恒,然后也開始組織粉絲準備去探病。
宋鳴恒一直都有在關注網(wǎng)上的消息,一見醫(yī)院被曝出來就知道壞了,趕緊往醫(yī)院趕,還把蕭翊辰的保鏢都給調過去。
哪怕他緊趕慢趕,到了醫(yī)院門口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不少粉絲朝醫(yī)院里涌去,但因為夜莫星住的是高級病房,所在的樓層不是可以隨便上去的,粉絲們被堵在了下面,鬧得整個醫(yī)院亂轟轟的。
“這場面……真恐怖??!”
宋鳴恒站在外圍,看著人潮涌動,不少人手里還提著花藍公仔等禮物,不禁目瞪口呆地感慨道。
當然,身為如今國內(nèi)最火國民男神蕭影帝的經(jīng)紀人,比這再壯觀的場景,他都習以為常了,但是,造成這般壯觀場面的卻只是他家的一個小助理啊,這就真的恐怖了。
所以,其實,他帶的不是一個藝人,而是兩個吧!
這邊醫(yī)院鬧得亂轟轟,另外一家私人醫(yī)院卻靜得氣氛有些壓抑。
楚氏醫(yī)院頂層豪華病房內(nèi)
剛醒過來的楚佳柔正在發(fā)著脾氣,她的脖子上包扎著一圈白布,臉上帶著傷,左半邊臉都包扎起來,隱隱可見其上的瘀傷,像是從地面上摩擦而造成的。
“什么殺手?是夜莫星,是那個低賤的小助理把我打成這樣的,媽,你要給我報仇,我要夜莫星生不如死,生不如死?!?br/>
楚佳柔坐在病床上,面色猙獰地捶打著病床,手背上插著的點滴針頭因她的動作而滲出鮮艷的血液。
“好好,媽給你報仇,給你報仇,我可憐的柔兒,你別動別動,別再傷著自己?!贝策叺某蛉吮凰@瘋狂的樣子給嚇壞了,急忙按住她亂動的手,急得眼淚都要掉了。
“媽,我疼,好疼?!背讶釗溥M楚夫人的懷里,剛才還瘋狂猙獰的神色瞬間變得楚楚可憐,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好不心疼。
“我可憐的女兒,沒事沒事,很快就不疼了,醫(yī)生給上了藥了?!背蛉司o摟著楚佳柔,輕拍著她的后背,輕聲細語地安慰著。
“媽,我毀容了,我毀容了怎么辦,夜莫星那個賤人把我毀容了,她還想殺了我,媽,我要報仇,報仇。”
窩在楚夫人懷里的楚佳柔一手捂著包扎著的臉,神情又開始激動起來,腥紅的眼中帶著陰毒仇恨,從小被嬌寵著長大的千金小姐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一想起當時那種死亡的氣息,她就忍不住恐懼地顫抖起來,她是真的想殺她。
“我的柔兒,別怕別怕,不會毀容了,醫(yī)生說了只是皮外傷,養(yǎng)養(yǎng)就好。”感受到懷里女兒的害怕的顫抖,楚夫人覺得心都要碎了,眼中也紅了眼眶,眼底卻透著幾分陰狠:“不管誰膽敢傷了你,媽都不會讓她好過,在s市,我們楚家想讓一個生不如死,就是一句話的事,夜莫星……”
“夜莫星?”一身清貴氣質的楚書祺從外面走了進來,如柔和清風,一下子便撫平了病房內(nèi)的急風驟雨。
“祺兒來了。”楚夫人面容溫和,猶帶淚痕,眼角還帶著晶瑩的濕潤。
“哥?!背讶嵋矎某蛉说膽牙镢@出來,眼睛紅腫,委屈而怯怯在看了他一眼,臉上梨花帶雨,襯著包扎的傷口,真真是我見猶憐。
“媽?!背鲗Τ蛉它c了下頭,然后走過去,若沒有看到床邊的狼藉,坐在床邊,輕柔地把倒流的點滴針頭拔掉,以手代梳幫楚佳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看著她包扎著的臉和脖頸,俊逸的眉宇蹙了蹙,嘆息道:“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也不知道說的是把自己弄傷成這樣,還是說她鬧脾氣弄成這樣。
楚書祺的溫柔讓楚佳柔的眼淚刷地一下又流了出來,流得比剛才兇得多,好似到了此刻才將憋在心中的委屈害怕都傾泄出來。
“哥?!背讶釗溥M楚書祺的懷中,如同方才一樣,但是相較于在楚夫人懷中的歇斯里底,低低的抽泣更多了幾分依賴。
楚夫人站在旁邊,看著抱在一起的兄妹,淚眼帶著欣慰,看著兒子眼中滿是自豪。
楚書祺始終柔和細風般溫柔地安撫著她的情緒,直到她的情緒完全平復下來,才溫聲開口問道:“你剛才說夜莫星?你的傷是夜莫星傷的?不是殺手?”
昨晚盛霆集團的十周慶因為殺手的出現(xiàn)草草結束,楚家人這才發(fā)現(xiàn)楚佳柔不見了,差點沒把楚夫人給急死,后來被發(fā)現(xiàn)昏死在女廁所,差點又引出一陣混亂,要是楚家的女兒在盛霆集團的宴會上出事,這事就大了。
所有人都以為,楚佳柔或許是運氣不好撞到殺手,被殺手打昏了,但也是運氣好,殺手沒有殺她,只是把人打暈了。
昨晚明霆昊就已經(jīng)派人過來表示歉意,還說等事情處理好要親自登門,這其中的意思,彼此雙方都明白,楚父還感嘆了一句禍兮福所倚。
但是楚佳柔醒來后,卻嚷著她是被夜莫星打成這樣的,跟殺手沒有一點關系,她也不知道什么殺手。
“是,就是她,她是蕭翊辰的助理,因為我撞破了她跟一個女人的丑事,所以她就要殺我,哥,她還想殺我,好可怕,好可怕?!背讶嵘l(fā)抖,這次不是裝的,每次想到那個情景,她就有種來自靈魂的恐懼。
跟一個女人的什么丑事,楚書祺不在意,他也不會覺得一個女人動不動就殺人是件不可思議的事,事實上,親眼看著她對戰(zhàn)兩個殺手的場面,他已經(jīng)震撼過了。
夜、莫、星,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楚書祺很是好奇,他將楚佳柔輕輕地扶出懷里,看著她的眼,溫和卻不容違逆道:“柔兒,記住,你是被殺手打傷的,不是夜莫星?!?br/>
“哥?”楚佳柔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什么意思?她哥這是要包庇夜莫星嗎?為什么?她可是他親妹妹??!
楚佳柔又要激動起來,卻被楚書祺溫柔地壓了下肩膀:“聽哥的?!?br/>
“祺兒,你是因為莫家嗎?別說莫家根本就不認她,就算莫家已經(jīng)認了她,傷了我的柔兒,她就得血債血償,別人怕莫家,我們楚家可不怕?!?br/>
聽到楚書祺的話,楚夫人也激動起來,甚至比楚佳柔還要激動,在聽到是夜莫星動的手的時候,她就恨不得食其血肉了,還想放過她,天皇老子也不行。
“莫家,跟莫家有什么關系?”楚佳柔只知道莫家剛找回來一個失落在外的女兒,但不知道叫什么,此時聽楚夫人這么一說,一下就反應過來,驚恐地瞪大雙眼:“夜莫星就是莫家那個那個……哥,你這是認她是你未婚妻,所以不要你妹妹也要包庇她嗎?哥,你怎么對得起月兒姐。”
“亂說什么呢!”楚書祺也不生氣,笑笑地佯裝拍了她的頭,目光看向同樣有些懷疑的楚夫人,輕嘆了口氣道:“你們知道,昨晚明霆昊只派了特助過來,卻沒有親自來,是因為什么嗎?”
“昨晚那么大的事,明霆昊還不得忙得焦頭爛額,也是怕還有殺手刺殺,所以不敢出來吧?”楚夫人猜測道。
楚書祺搖了搖頭:“會怕就不是明霆昊了,忙倒是真的,昨晚明霆昊去醫(yī)院看夜莫星了?!?br/>
“什么?那個賤女人就那么好,勾引得你們一個個……”明霆昊是什么人,楚佳柔即便不關心商業(yè)上的事也知道,那樣一個尊貴非凡的男人,只派了一個手下來看她,卻親自去看夜莫星那個賤女人,憑什么憑什么,她堂堂楚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難道還比不得一個低賤的野種重要。
“柔兒?!背髀曇粢琅f溫潤,但略沉的語調讓楚佳柔還有些驚惶地吞下剩下的話。
“柔兒,你是楚家大小姐,是名媛千金,一言一行都得慎重?!背鹘逃藘删洌瑓s沒有多加責怪的意思,他一邊溫柔地撫著楚佳柔的頭發(fā),一邊細細解釋說來。
“明霆昊去醫(yī)院看夜莫星是理所應當?shù)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但是昨晚那樣的混亂的情況,他放下一切趕過去,就表明了一個信號,明霆昊對夜莫星這個救命恩人很看重。”
楚書祺看了楚夫人一眼,又丟下一個重型炸彈:“昨晚,莫陽去了醫(yī)院,今天一大家,莫家大少也去了?!?br/>
楚夫人美眸微睜,蹙起眉頭:“莫家的意思……”
“莫老爺子發(fā)話了,讓夜莫星認祖歸宗,就在下個月,公諸于眾。”楚書祺輕了輕頭,神色莫測。
楚夫人眉頭直接皺成川字:“莫梁鴻也同意了?季舒呢?”
“莫老爺子近些年雖然有些不管事了,但他下的決定,誰也違逆不得,即便是莫叔叔?!贝蠹易宓恼茩嗳?,即便隱退,權威依舊威盛。
“夜莫星回莫家了,那月兒那丫頭怎么辦,最重要的是,你的婚事……”莫家的事,楚家也插不了手,但是這事卻也關系著她兒子的婚事,楚夫人更急了。
“莫老爺子只說了,讓夜莫星認祖歸宗?!币簿褪钦f,他的未婚妻依舊是莫月兒,莫月兒依舊是莫家二小姐,只是地位會變得有些尷尬了。
楚書祺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夜莫星回莫家了,我的仇就報不了,只能自認倒霉了是嗎?哥?!背讶峋局鞯囊陆?,癟著嘴,淚眼蒙蒙掩去眼底刻骨仇恨,知道了夜莫星的身份,她心底更恨了。
“柔兒,相信哥,哥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記住,你是被殺手打傷的?!背髟俅螐娬{了一遍。
楚佳柔帶著滿臉的屈辱,無聲地落淚,下一刻如同想到了什么般,緊緊地揪著楚收祺的衣服,恐懼道:“哥,我還知道了她的秘密,她現(xiàn)在是莫家小姐了,還有明霆昊撐腰,會不會再來殺我,哥,你要救我?!?br/>
“不,不會的,沒有人能再傷到你,相信哥?!背髀曇綦m輕卻帶著極強的力度,給予人濃濃的安全感。
然而楚佳柔要的不是安全感,她要的是夜莫星的生不如死,她將仇恨咽下,將她的屈辱吞下,如同吞下夜莫星的骨血一般。
*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夜風吹拂,撩開墨云,點點碎星光芒灑落,若現(xiàn)若掩,如夢似幻。
星芒忽明下,夜風悄悄撩動薄紗窗簾,夜色隨著起伏,忽明忽暗地撩動著床上睡意朦朧的人。
睡在寬大柔軟床上的蕭翊辰似被夜風驚醒,薄被滑落,身上睡袍松垮,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在夜色下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誘惑。
蕭翊辰看著昏暗的房間,心頭不規(guī)律地跳動著,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覺得有些渴了,掀被下床,抬眸間,恍忽見到房間門口站著個人影,朦朦朧朧地讓人看不真切。
三更半夜的,蕭翊辰被嚇得差點要尖叫出聲,狠狠咽了咽口水,也將恐懼稍稍壓下,壯起膽子邊往前靠近了些,邊故作鎮(zhèn)定問道:“誰,誰在那里?宋鳴恒?”
人影沒有回答,又一陣夜風吹來,激起蕭翊辰一身疙瘩,也帶來了點點碎芒,讓門口的人影的面目顯現(xiàn)出來。
“夜莫星?”看清了人影的面容,蕭翊辰重重吐出口氣,隨即又惱羞成怒地喝斥道:“你在這里干什么?裝鬼嚇人?”
夜莫星沒有回答,款款走進房間,透過照射進房間的星芒,她的身影更加清晰地映入蕭翊辰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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