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兩個人約定好要在元旦的時候拍婚紗照,可是前一天晚上,突然江城分公司的經(jīng)理打電話說,電動汽車的生產(chǎn)分公司大概已經(jīng)談好,找到了靠譜的合作生產(chǎn)商,需要霍總前來江城考察。
對方明確表達(dá)出他們的合作意思,如果雙方洽談沒問題,想早早簽訂合同,然后做好前期準(zhǔn)備工作,年后正式投入生產(chǎn)。
霍占梟本想將考察時間往后推一推,因為他們拍婚紗照就需要三天的時間,他想過元旦以后再去,而明天就是拍婚紗的日子,兩件事明顯沖突了。
但白瑾知道后,主動提出將拍婚紗的時間推后。
這是霍占梟打造他商業(yè)帝國中關(guān)鍵的一步,每次商業(yè)談判的環(huán)節(jié),總是需要耗費很長時間。
一周能談判下來是快的,很多商業(yè)談判都需要好幾個月,甚至一年左右。
對方又提出來,希望能在年前談判成功,所以現(xiàn)在是分秒必爭,別看三天,三天可能也會決定一件事情的成敗。
白瑾還有顧慮的一點是,如果讓對方知道霍占梟沒有第一時間去江城的原因,是因為要拍婚紗照,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讓人家覺得他公私不分,私事看得比公事重要,這是雙方合作最忌諱的一點。
所以,綜合上述原因,白瑾放棄了原定的計劃,立刻讓孫助為霍占梟訂了去往江城的機票。
第二天一早,就被白瑾打包送上了飛機。
霍占梟對此心里也愧疚,沒想到這么趕巧。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當(dāng)初做這個決定辦婚禮也是一時的沖動,因為時間倉促,婚紗也沒有找到最好的定制。
他出差的這段時候正好多了很多時間,他完全可以找頂級設(shè)計師為小瑾設(shè)計一套專屬婚紗,所以這樣看來也是有一定好處的。
霍占梟在飛機落地后,就開始進(jìn)入了繁忙的工作中,雙方都有意盡快簽下合作。
所以霍占梟每天不是去實地考察,就是去了解工廠和原材料,回來還需要做總結(jié),恨不得一天當(dāng)兩天用,和白瑾閑聊的時間少了不少,也就只剩下每天晚飯前的日常問候。
白瑾體諒霍占梟工作忙,所以也不會主動去打擾他,只是時刻關(guān)注著江城的天氣變化,提醒她第二天需要穿什么衣服,還有監(jiān)督他有沒有按時吃飯。
霍占梟可是一個工作狂,一旦認(rèn)真工作起來有時都能熬個通宵,這樣可最傷身體了,她可不想讓自己的老公這樣耗費身體,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霍占梟不在的日子里,白瑾感覺到了孤單,每天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回家面對冰冷的屋子,現(xiàn)在她感覺到兩個人在一起的好處了,不想一個人生活的她,基本都搬到了母親的家里住。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突然的拜訪,讓白瑾原本平靜的生活再次被打破。
岑溪一臉神秘地從外面走進(jìn)白瑾辦公室,滿臉都是賊賊地笑容:“白大夫有人找哦,我剛才路過主任辦公室門口聽到的,是個大帥哥指名道姓的要找你,我特意提前過來給你報信?!闭f完一溜煙的跑了,岑溪可惜手頭上有著急的工作,要不然還能留下來看看熱鬧。
白瑾聽了眉頭不自覺的一蹙,她忽略了大帥哥三個字,只注意到了指名道姓這四個字。
她心里有點忐忑,是誰會指名道姓的見自己,難道是病人?
可是如今自己是主治醫(yī)師經(jīng)手的病人可少之又少,誰會慕名而來,那難道是來找茬的?
白瑾大腦快速閃過最近自己工作有沒有什么閃失,仔細(xì)想了一遍沒有,她才略微放心。
“哈哈,你在想什么?”
白瑾聽到有玩笑的男聲,她這才回過神,一抬頭發(fā)現(xiàn)門口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站了一個男生。
他膚色白皙,陽光般的五官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帶著一抹溫柔,左耳戴著黑色方塊型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這個男生滿臉笑意的看著白瑾,眼睛里透著狡黠的光,他沒想到私下里的白瑾竟然這么有意思,天然呆萌,傳說中的呆萌小公主?
白瑾看著眼前的男生只覺得特別眼熟,但一瞬間忘了他是誰,都怪她這該死的臉盲癥,還有不愛記事的豬腦子!
男生發(fā)現(xiàn)白瑾糾結(jié)的眼神,和坦然自若的神情,就知道她沒有認(rèn)出自己,不禁有些失望,他這么帥氣的臉。和當(dāng)時那么英雄般的舉動,都沒能讓她記住他,未免太失敗了吧。
不過沒事,一回生二回熟!
他毫不見外的走上前,坐在白瑾的對面,提醒道:“云龍山莊!”這次她該知道他是誰了吧!
白瑾倏然瞪圓了雙目,她猛的站起來,中指指向男生激動的說:“是你?好心人!救命恩人!”
男生被這些冠名詞逗的樂開了花:“嘖嘖嘖,這高帽沒少給我?guī)О?。?br/>
男生從運動服里掏出一張名片,遞向白瑾:“自我介紹下,這是我的名字。”
白瑾接過上面赫然有用楷書寫著的三個大字,她念出了聲:“盛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