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后。
“啊~!這一個月沒有戰(zhàn)斗還真是不舒服啊,不過老老實實的當老師也不是不好,相反還很和平,很平靜?!睆膶W校回到家中的鳳羽作者伸展運動感嘆的說到。
“當奧特曼累,當老師更累,每天都要面對這群頑皮的學生,不過,這也不錯!”鳳羽笑道。
“看看新聞,不知道有什么有趣的是沒?!?br/>
鳳羽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坐在沙發(fā)上,一個臺一個臺的調(diào)。
“喔,終于找到了,找了半天我的手都要酸了。”鳳羽放下遙控器看著新聞。
新聞最后的幾分鐘里。
“嗯,這只怪手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看著電視新聞里報道的怪獸,鳳羽就感覺記憶中看到過這只怪獸。
電視里的圖片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大致的還是可以看出,這只怪獸是鳥類,背部的翅膀與手臂連接在一起,就好像蝙蝠的翅膀一樣,而在它的翅膀上還有著多個洞,不大,但挺多的,眼睛是藍色的,兩頰是橙黃色。
“嗯?這只怪鳥?難道說…看來應該是這樣了,那我得趕快行動,不然去晚了就得死人了!不,是死怪獸!”鳳羽想清楚后就匆忙的拿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后就飛快的奔出家門,在路邊等起車子。
……
TPC里。
“嘟-嘟-嘟-嘟-”,警報聲不斷響起。
“指揮!”新城看著移動病床上的宗方擔心地說道。
“你一定要挺住啊指揮!”一旁的堀井也擔心地說道。
兩人一路送到急救室門口才停了下來。
宗方之所以進急救室是有原因的,上午,宗方、大古、堀井三人駕駛著飛燕二號執(zhí)行任務,大古握著操縱桿,按下攻擊鍵,從飛燕二號的激光口發(fā)射出兩道激光,都射中了怪獸的眼睛出,怪獸因為眼睛一時被擊,導致暫時的失明,所以一個重心不穩(wěn),在身體即將向地面墜落時,飛燕二號經(jīng)過了怪獸的翅膀底下,而怪獸的翅膀也因主人要墜落而擦到了飛燕二號的左機翼上,所以導致大古和宗方都受了傷,只是宗方受的傷更嚴重一些。
麗娜扶著大古已趕到了急救室的門口,大古感到自責,低下了頭。
麗娜在一旁看著,想說什么卻又沒說出來。
……
高速公路上,一輛白色的出租車里。
一位老人正緊張的雙手合十,閉上眼,回想著過往。
……
“和西拉的眼睛是一樣的!”一位穿紅色衣服的女孩,手拿風車吹動著,而在女孩的肩膀上還有一只黃色的鸚鵡。
“你看,好漂亮對不對?”女孩把風車拿到鸚鵡的面前,而鸚鵡也好似聽懂一樣,抬起頭看著藍色的風車。
“麻美,真漂亮!”之前的老人戴著眼鏡對女生說道。
“這是你一個人做的嗎?”
“嗯!你不知道我的手會這么巧吧?你看,都是藍色的!”
女孩說著把風車放在鸚鵡的面前,而鸚鵡也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藍色的風車,藍色的一樣。
“西拉和麻美就像是姐妹一樣!”老人笑著說道。
“嗯!西拉她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女孩滿臉笑容的說道。
“對不對,西拉?”女孩看向鸚鵡問道。
……
“西拉!”老人睜開了眼,看著前面說到。
……
“可惡,要是沒有那個滋爾達氣體,指揮今天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新城氣憤站在走廊里的說道。
“當時駕駛飛機的,是我?!贝蠊抛谝巫由献载煹恼f到。
“傻瓜,那不是你的錯。”堀井安慰道。
“別擔心,指揮,一定會沒事的?!弊谝慌哉湛创蠊诺柠惸纫舶参康?。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忽然間,新城腰上的PDI響起了聲音。
“野瑞,什么事?”新城打開PDI,看著畫面里的野瑞問道。
“大門口有一個叫根津的人?!?br/>
“根津?”聽到這人的名字新城先是驚訝,然后便憤怒了起來。
“居然還敢找上門來!”新城合上PDI,然后就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新城!”堀井喊道。
“我過去看看?!贝蠊藕望惸纫簿o跟著新城一起出去。
大門口。
“這是規(guī)定,真的很抱歉?!眱晌痪瘎杖藛T正攔著一位白頭發(fā)的老人進入大門。
“拜托,這是很重要,我要跟里面的人談一談?!崩先苏f著就想要強行闖入進去。
“哧”,一聲剎車在前方響起。
“就是你嗎?你就是根津?”下了車的新城立馬就問了出來。
“那只怪鳥是破壞滋爾達氣體的?!备蛞妱倮牭娜藖砹司蜕锨罢勂?。
“你說什么?”大古問道。
“那只怪鳥,其實就是西拉?!?br/>
“西拉?”麗娜疑惑道。
根津點點頭,說道:“這只鳥應該在,20年前跟我女兒一起在那場火災中,死掉!”
回想起當時的女兒在房間里看到火焰襲來,卻無法逃脫,只能被活活燒死,根津的眼角就濕潤起來。
“西拉,它親眼看著麻美被火災吞沒,所以非常痛恨滋爾達氣體!”老人偷偷抹去淚花,抬起頭看著大古三人,懇求地說道:“拜托你們,一定要阻止西拉,拜托了!”
說完,老人就向三人彎了下腰,接著就轉(zhuǎn)頭往回走。
“你要去哪里?”新城問道。
“我還有工作,我必須去完成那些我還沒有完成的研究?!?br/>
“研究?”新城氣憤的走過來,伸手就直接拽住根津的衣領,生氣的說道:“被滋爾達氣體害死的,可是你的女兒??!你這個樣子還算是父親嗎?”
“新城!”大古、麗娜兩人趕忙上前拉開新城。
拉開新城后,大古看向博士,詢問道:“博士,難道說,你是為了銷毀滋爾達氣體,所以到現(xiàn)在還在研究嗎?”
“誒?”新城疑惑的看向大古。
而根津則轉(zhuǎn)過頭,很明顯不想說這件事。
新城見真的是這樣,就抱歉地說道:“真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一點!”
“沒關系,我所做的事情,的確罪孽深重,”根津抬起頭看著三人,“為了,彌補一些罪過,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要盡我所能,做點什么!我得趕快研究??!”老人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們,一定會阻止西拉的?!贝蠊趴粗虻谋秤氨WC道。
聽到這句話的根津頓了下身子,接著又捂著胸口,咳嗽著往前走,“謝謝!”
“這個人,孤孤單單研究了20年?!丙惸瓤粗蜻h去的身影說道。
大古同意地點了頭,接著又想到什么,“話說回來,西拉為什么現(xiàn)在,才在滋爾達中心出現(xiàn)呢?”
……
“咦,那個人怎么看起來那么像根津博士呢?”剛剛下了車的鳳羽就看見遠處正打開車門的根津。
“難道說…”鳳羽好像想到了什么,“博…”
鳳羽剛要開口叫住博士,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在他發(fā)愣的這段時間坐上出租車走了。
“哎!這可怎么辦呢?”鳳羽苦惱的想著。
“對了!我還可以這樣?!兵P羽想到就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