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好男人就是我:樓主,本人男,我曾經(jīng)也和我老婆說過同樣的話,但那是因為我得了癌癥,沒錢治,為了她和孩子我就計劃自殺。當(dāng)初的我覺得這樣的話即便我死了,她還是會活得很好,還永遠(yuǎn)不會為我傷心。反正我認(rèn)為你老公肯定還愛你,他只是心里有苦衷,所以才口是心非。
柳煙看完好男人就是我的回帖,立刻點開回復(fù),編輯了一段話發(fā)出去。她問他:那我該怎么辦?我要如何確定他是有苦衷?
沒一會兒,好男人就是我回復(fù)了柳煙,他說:你想盡一切辦法去試探,他若愛你,自己都會露出馬腳的。
夜熙那種類似于冰塊的性格,柳煙并不認(rèn)為他那么好設(shè)計。
柳煙:如果他始終不露出來了?
好男人就是我: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你需要準(zhǔn)備好打持久戰(zhàn)的準(zhǔn)備。
柳煙:那如果他真的是不愛我,所以才不露出來的了?
好男人就是我:那就需要你放棄了,離婚勢在必行。畢竟沒有愛的婚姻持續(xù)下去大家都不會幸福。
柳煙:嗯,謝謝你。
好男人就是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yīng)該的。祝福樓主和你老公幸福美滿,白頭偕老。
*****
次日,早上五點。
昨晚和好男人就是我聊過后,柳煙心里暗暗有了決定。不管前路如何充滿艱難險阻,都絕不放棄。
于是,這天一大早她就起來,偷偷摸摸的鉆進(jìn)了夜熙的臥室,趴在他的床邊,看著他熟睡的臉:“真帥啊,我竟然有這么帥的老公!”
話音落下,柳煙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出來的話沒羞沒臊的,又趕緊閉了嘴。
靜靜地害羞了幾秒鐘,柳煙才輕輕吁了一口氣,小心翼翼掀開夜熙身邊的被子,躺了進(jìn)去,準(zhǔn)備脫衣服。
然而,還不等柳煙解開睡袍的袋子,夜熙猛地睜開雙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柳煙的臉:“你干什么?”
唔……她干什么?
她爬上他的床,都要脫衣服了,他竟然問她要干什么?
柳煙蹙了蹙眉,不禁懷疑起夜熙的智商來。
他們離的很近,夜熙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柳煙血液的波動。
她懷疑他的智商?
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抽了抽嘴角,夜熙一個翻身,壓在小妮子的身上。
面面相對的瞬間,他的呼吸一點點灑在她的臉上,縈繞她鼻息之間。
心臟,砰砰砰的亂跳,她不禁暗想:是成功了嗎?他終于按耐不住,要對她做些什么了嗎?
夜熙感覺到柳煙心中是這樣想的時候,本來想要溫柔點教訓(xùn)一下她的心思一掃而光。他的唇瓣落到她的唇瓣上,卻沒有吻下去,而是張張合合,字字清晰:“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爬上自己小叔叔的床,是要luan-lun還是……”
夜熙的話沒有說下去,卻是讓柳煙心里如同針扎。
他竟然不是要吻她嗎?她還以為……
死死的咬了咬下唇瓣,柳煙沉思數(shù)秒鐘后小聲應(yīng)夜熙:“你不是我小叔叔,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存在你說的那些問題。”
夜熙挑了挑眉,眼神里盡是輕佻:“哦,是嗎?”
柳煙被夜熙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猶豫了下,卻還是回了兩個字:“當(dāng)然?!?br/>
很好,她以為他不敢羞辱她嗎?
心里這么想著,夜熙手指扣住柳煙的唇瓣,狠狠地咬了幾下,一臉冷笑:“既然你這么想要爬上我的床,希望我對你做些什么,那我也不需要尊重你了。如你所說,我們是夫妻,你和我行夫妻之禮,理所應(yīng)當(dāng)?!?br/>
話音落下,夜熙迅速拔掉她的衣衫,不帶任何憐香惜玉的,就那么狠狠地闖入了她的身體。
因為干澀,她疼的厲害。
但他卻像是沒有感覺到,只是不斷地運動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等他結(jié)束,窗外已經(jīng)大亮。柳煙被折騰的夠嗆,有氣無力的酥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夜熙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穿好衣服看柳煙還在他的床上,眉心蹙了蹙,一臉的嫌棄:“怎么,下不來床?我本來想著你失去了記憶,我們就以長輩和晚輩的方式相處,但你偏不,我也沒辦法?!?br/>
柳煙沒吭聲,只是躺在那里,看著衣冠楚楚的夜熙,面無表情。
夜熙見狀,頓了頓繼續(xù)道:“一分鐘,滾出我的房間?!?br/>
話音落下,夜熙看都不看柳煙一眼,徑自離開房間下樓,然后柳煙聽到了院子里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
一行淚水順著柳煙的眼瞼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水漬。
來找夜熙之前,柳煙一直覺得這次的計劃失敗了,她還能等下一次。
可她沒想到只是一次,他就將她說得分文不值。這種被人狠狠羞辱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咚咚……”
就在這時,一個傭人敲響門沒關(guān)上的門。聞聲,柳煙吸了吸鼻翼:“什么事?”
傭人沒敢看床上的柳煙,聲音卻小聲的落入柳煙耳畔:“小小姐,先生讓我來把房間收拾下?!?br/>
收拾房間?
還真是說到做到啊,才剛剛一分鐘,就有人來趕她走了。
抬起手背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柳煙應(yīng)著傭人:“我知道了,你先幫我把門關(guān)上,我馬上出來。”
“好的小小姐?!眰蛉嗽捯袈湎拢呀?jīng)順手將門給柳煙帶上。
柳煙掀開被子,撿起地上的睡袍裹在身上,雙腿發(fā)軟卻強(qiáng)撐著,一步一步走出夜熙的臥室,回了自己的房間。
自己房間的門被柳煙關(guān)上的瞬間,柳煙忽然酥軟的跌坐在地毯上,雙手環(huán)住肩膀,輕聲抽泣起來。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她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她還是對他有感情,她喜歡他這樣的男人。
可是,他為什么要對自己殘忍?
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真的那么好嗎?好到他碰她一下,都覺得是站了毒液,恨不得立刻洗掉。
-
夜熙抵達(dá)部隊,臉色陰沉的讓每個見了他的人都自覺地退避三舍。
然而,就在大家都對夜熙避之不及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慕容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