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童子一臉疑惑,乞丐們沖著白虎精,難道他們知道白虎精身份?
白虎精顯得很鎮(zhèn)定,青衣童子有些納悶,他看了看乞丐頭目,六十歲左右,頭發(fā)蓬亂,臉上雖然有些塵垢,但那雙眼睛卻掩飾不住一種獨特的神秘感。
“你到底是誰?為何來這里?如果你們是乞丐,應(yīng)該去長街之上乞討,來這河邊到底想干什么?”青衣童子揪住老乞丐的衣領(lǐng)喝道。
老乞丐并不懼怕,淡淡笑道:“你這娃娃也太不講道理了,這河邊又不是你家的地盤,只許你來,不許我走動?”
“是呀,我們雖然是最底層的窮乞丐,我們也有我們的自由,天當(dāng)房子地當(dāng)床,天南地北任我行?!币粋€中年乞丐理直氣壯的說道。
“算了,我們走,何必跟乞丐一般見識。”大鵬道長說道。
青衣童子不再為難乞丐,但是他始終盯住白虎精。
白虎精裝出一副溫順的樣子,跟在大鵬道長屁股后面,走了幾步,回頭看一眼那些乞丐,乞丐們看著白虎精,隨后跟著。
白虎精和乞丐們眼神一來一去,青衣童子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沒有說出來,他很想看看白虎精耍什么花招。
來到十字街頭,白虎精突然蹲下身子,雙手捂著肚子,一連痛苦的表情。
青衣童子走近前,揪住白虎精耳朵,把白虎精硬生生拽起來,威脅道:“白虎精,休要騙我,你的心思我知道。”
“仙童,我實在疼得厲害,也不知怎么回事?求你發(fā)發(fā)善心,讓我休息一會兒?!?br/>
“不行!賀大人就在前面,要我發(fā)善心還得看賀大人愿不愿意。”青衣童子說道。
白虎精沒轍了,只好繼續(xù)往前走,走進(jìn)胡同,只見陳阿水帶著賀大人、羊角精、白猿走了過來。
“大人,殺人兇手已經(jīng)拿下,請你發(fā)落。”青衣童子把白虎精推了過去。
賀磊看到白虎精臉色煞白,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仙童,白護(hù)法怎么了?”賀磊愕然問道。
“這家伙不老實,一心想逃,我不讓他走,他就裝可憐?!鼻嘁峦诱f道。
“大人,我心里絞痛,難受……哎呀——痛!”白虎精皺眉。
“你這妖怪,壞事做盡,還想害我,怎么不把在洞里的威風(fēng)抖出來?在賀大人面前裝可憐,莫不是想博取賀大人的同情?”青衣童子得理不饒人。
白虎精無言以對。
“仙童,道長哪里去了?他不是救你去了嗎?怎么不見蹤影?”賀磊左顧右盼,不見大鵬道長,心中疑惑。
青衣童子回頭看,果然不見大鵬道長,好心納悶。
“剛才明明在這里,怎么會憑空消失?”青衣童子自言自語。
“算了,不管他了,道長也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既然擒住白虎精,那就是大功一件?!辟R磊顯得非常興奮。
“白虎精,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被你害苦了?!标惏⑺锨爸钢谆⒕亲哟罅R。
白虎精耷拉著頭,一言不發(fā)。
“好了,把白虎精帶回衙門,我要親自審問?!辟R磊說道。
青衣童子押著白虎精走在前面,其余的后面跟著,就在快到衙門的時候,幾個乞丐又圍上來,好像是沖著白虎精。
青衣童子早就注意到幾個乞丐的動靜,悄悄拿出小圓鏡,口里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強(qiáng)光射向乞丐,乞丐們被強(qiáng)光鎮(zhèn)住,現(xiàn)出了原形,原來是一些飛禽走獸。
“你們這些妖孽,竟敢來搗亂,我讓你們好好反省反省。”青衣童子拿出葫蘆,揭開蓋子,口里念念有詞,不一會兒,那些飛禽走獸變成一點點星光自動飛進(jìn)葫蘆,青衣童子蓋好蓋子,輕松的說道:“誰再敢搗亂,我讓他在葫蘆里呆一輩子?!?br/>
“仙童真是厲害,讓我大開眼界?!毖蚪蔷滟澋馈?br/>
青衣童子看一眼羊角精,提醒道:“你要是不老實,下場和他們一樣?!?br/>
羊角精唯唯諾諾。
進(jìn)了衙門,賀磊親自問案,縣令大人坐在旁聽席上,冷眼瞧著白虎精。
青衣童子將幾道冤魂放出來,讓他們當(dāng)堂作證。
“秀才,你認(rèn)識這位白護(hù)法嗎?”青衣童子問道。
秀才看了看白虎精和陳阿水,一口咬定,害死他們的就是白虎精,害他們吃官司的是陳阿水。
“陳阿水,證人就在這里,你還有什么可辯護(hù)的嗎?”賀磊問道。
陳阿水沒有辯護(hù),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但我自問沒有害死他們的意思,還請大人明鑒?!?br/>
賀大人如意鵝毛扇扇了一下,驚堂木拍得劈啪響。
“白虎精,你還有什么什么可解釋的?”賀磊問道。
白虎精淡定:“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那好,仙童,把他關(guān)進(jìn)監(jiān)牢,讓他冷靜冷靜?!辟R磊吩咐。
“大人,白虎精狡猾多變,關(guān)在監(jiān)牢里不保險,不如讓他呆在葫蘆里,我有的是辦法?!鼻嘁峦釉幾H一笑說道。
賀磊聽了,看了一眼白虎精,哂笑道:“白護(hù)法,不是我不給你機(jī)會,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你的命運攥在仙童手里,我愛莫能助?!?br/>
“大人,我錯了,我愿意配合你們,請大人吩咐?!卑谆⒕蛳抡堊?。
賀磊沉吟片刻問道:“你怎么配合我們?”
白虎精說道:“臨河縣決堤我也有責(zé)任,但主要責(zé)任不是我,是玉笛公子和那個春姑,我只是一個跑腿的?!?br/>
“是嗎?以你這白護(hù)法的身份地位,怎么會只是一個跑腿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吧!什么時候來臨河縣?干了些什么?平時和什么人聯(lián)系?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賀磊喝問道。
白虎精心里明白,紙包不住火,為了活命,只好把自己的使命和盤托出。
“大人,魔尊之所以派我們來臨河,是因為臨河的秘密基地,這個秘密基地已經(jīng)經(jīng)營了幾百年,是魔尊稱霸三界的物質(zhì)保障。我們雖然都是異類,但我們也是動物,吃喝拉撒睡和人類差不多,沒有物質(zhì)保障,我們寸步難行?!卑谆⒕f到這里故作停頓。
賀磊聽了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魔尊把臨河縣作為秘密基地,不知秘密基地藏了什么東西,如果搗毀秘密基地,那將是大功一件。
“白虎精,秘密基地在哪?是不是那個溶洞里?”青衣童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的,洞里四通八達(dá),通向臨河縣地下的每一個地方,你們要想找到那批物資沒那么容易?!卑谆⒕f道。
“要是你想將功折罪,就帶我們進(jìn)去,把物質(zhì)找出來,我想,那批物資除了糧食,一定還有其他東西?!辟R磊說道。
“沒錯!只可惜我不是秘密基地的總管,想找出來也不容易,賀大人,要是你們信得過我,就讓我一個人單獨離開,等我見到總管,再想辦法把他帶過來,到時候你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物質(zhì),搗毀基地。”白虎精說道。
賀磊聽了沉吟不語。
青衣童子說道附在賀大人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那好吧!白護(hù)法,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自己好自為之,你走吧!”賀磊態(tài)度緩和的說道。
白虎精聽了,心中竊喜,連忙站起來,施了一禮匆匆離去。
“大人,我走了?!卑谆⒕x開之后,青衣童子也告辭而去,出了衙門,看到白虎精走在前面,搖身一變,變成一只小鳥飛在天空,盯著白虎精的一舉一動。
白虎精還以為自己走出牢籠,一路小跑來到西門外,回頭看看四下無人,一頭鉆進(jìn)一座草廬。
青衣童子落下塵埃,化作一條小青蛇溜進(jìn)草廬,草廬里沒有一個人影,只有角落里堆著一堆柴火,青衣童子扒開柴火,一個黑魆魆的地道口呈現(xiàn)眼前。
“狡猾的白虎精,居然跟我玩捉迷藏,我倒要看看里面藏著什么?!鼻嘁峦記]有多想,一頭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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