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華安一個人走向了森林的深處,走到了開發(fā)地區(qū)的邊緣。
再往里面走,就是真正的原始熱帶雨林,有這原始雨林中該有的生物,但是他都沒有注意,繼續(xù)向前走,不過還好,他選擇的這個方向有這一條河流和一個天然的大瀑布,將開發(fā)區(qū)和原始森林隔絕開來,夏華安只能頓足此地。
瀑布就在前面不遠,河流里的水流十分急,夏華安站在寫著游客止步的欄桿旁,雙手搭在上面向下望去。
飛湍的河流就像是此時夏華安的內(nèi)心,往日和慕容晴雨的點點滴滴如同潮水一般的涌現(xiàn)。
同樣也是一個十年,從第一次相遇再到畢業(yè),再從跟隨林漠宇一直到現(xiàn)在,他們相識已經(jīng)十年了試問人生能有幾個十年,跟何況是在他這種充滿著青春的十年。
十年不長,但也絕對不斷,夏華安到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得愛上她的那一瞬間,在面對數(shù)千學院的質(zhì)疑,兩個人跟在林漠宇的身后堅定不移的那一瞬間,那個從容不迫,異常堅定的女孩的身影就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他們是最早跟隨林漠宇的,他們是最了解的幾個人。
呵呵,真是造化弄人??!
夏華安依靠在圍欄看著天空,心里想著要是沒有蝴蝶星上的這些事情,他是不是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向慕容晴雨告白成功?可惜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沒有什么臉面再去面對慕容晴雨了。
希望她能幸福吧!這可能是夏華安唯一能夠在心底對慕容晴雨說的。
森林里有些陰冷,重病在身的夏華安看起來有這幾分蕭瑟,人就是在心境成長的這一瞬間,顯得有些衰老,有些滄桑。
從此哥也是有故事的人了,夏華安在心里想到。
“夏華安?”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打破了這森林的寧靜,將夏華安從沉思中拉扯出來。
按理說這里應該沒有別人,神話的其他人雖然在這森林里面,但是卻絕對沒有人接觸到這森林的邊緣,尤其是當夏華安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肩膀都微微顫抖了一下,飛快的轉(zhuǎn)過了身體。
慕容晴雨??!
“你怎么在這里?”夏華安脫口而出,不是說她不見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森林的深處。
慕容晴雨看站在這里的人就是夏華安,慢步走了上去,同時說道:“這應該是我問你的好吧,自己的身體什么樣子自己不清楚嗎?還一個人跑這么遠?!?br/>
真的是她,夏華安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他們不是說她消失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心臟的跳動一瞬間上升上去,他…他變得有些緊張。
數(shù)萬敵艦中竄梭都沒有過的感覺,盡然只是因為這一張熟悉的面孔而產(chǎn)生,甚至比看見敵人更加的緊張。
就在夏華安發(fā)愣的這段時間里慕容晴雨已經(jīng)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拉住了夏華安的衣服,口里不滿的說道:“搞什么啊,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醫(yī)療艙那邊也不管一管,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還生著病,你跑到這里來到底干什么。”
卻是,夏華安現(xiàn)在的形象并不是多好,臉上顯得慘白消瘦,身體上沒有扣住的衣服隱隱顯現(xiàn)出里面纏繞的繃帶,慕容晴雨出手就是為了幫助他把這幾個扣子扣住。
不過他到底有沒有考慮過現(xiàn)在夏華安是一個什么感受,雖然只是這么一個微小的動作,但夏華安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我還有機會!
雖然現(xiàn)在他的腦子已經(jīng)變成了超高溫,但是他的意識還在,慕容晴雨是在關心他那就證明了她不是那么排斥他。
下意識的拉住了慕容晴雨的手,夏華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這是他此生的第一次也是邁向成功的第一步,更是最關鍵的一步。
慕容晴雨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突然渾身不自在,想要掙脫夏華安。
笑話,神話一姐的手就是那么好拉的?但是夏華安握的十分緊,任憑慕容晴雨怎樣用勁,都是無法抽出自己的纖纖細手。
“我有話對你說。”如果說握住慕容晴雨的手用出了全部的力氣,那么說出這句話,就像是抽光了他的全部精力。
他想清楚了,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做出一個了斷。
慕容晴雨停止了掙扎,她想要聽聽夏華安要跟她說什么,人非草木,貓貓狗狗和人帶的時間長了都會有感情,跟何況是兩個人,兩個相識十年之久的人。
剛才主動走進夏華安,不是因為她原諒他了,而是看見他一個人站在野外,身上透露出的那一種滄桑感,心有不忍,也不放心就這樣讓虛弱的他獨子待在這里,現(xiàn)在,她收起了自己的柔情,只想看看自己喜歡的這個人,自己愛過的人,這個背叛過自己的人想要說些什么,她面帶冷色,沒有了剛才的溫柔,哪怕連還被夏華安握著的手都是忘了抽出來。
“對不起。”夏華安的胸口一陣起伏,他實在是不知道從何開口,索性先道歉,但是慕容晴雨難道想聽的就是一句對不起嗎?如果只有一句對不起,那么慕容晴雨表示她不接受。
看出慕容晴雨的不滿,夏華安很快的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他要冷靜,必須冷靜,為了后半生的幸福生活,無論如何他都要保持冷靜。
“我知道一句對不起可能不會取得你的原諒,但是我想說的是十年了,我們相識已經(jīng)十年,而我暗戀你已經(jīng)六年三個月零七天?!?br/>
說道這里他頓了頓看了看慕容晴雨的表情,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該有多么的冰冷就又多么的冰冷,但他抱著豁出去的心里,暗自咬牙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自己其實沒有自己喜歡你,我就是一個不學無術,好吃懶做的混蛋加無賴,但就是這樣的我無法控制自己喜歡上你,我曾經(jīng)做過不少混蛋的事情,跟著林漠宇那個不要臉的王八蛋禍害了不少女孩子,所以這份感情我一直沒有勇氣說出口,但是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知道――我喜歡你?!?br/>
這還真的是豁出去了,林漠宇那個不要臉的王八蛋,呵呵,夏華安啊夏華安,你知不知道你的耳麥可是沒有關的,他說的這些話毫無保留的傳送到了每一個參與這次行動的人的耳里。
在遠處的一座營地里某個人的臉色已經(jīng)扭曲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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