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靳低頭說,“明白?!?br/>
賀景承很少會說出這樣的話,會這樣說,就表示他這是不計后果的決定。
也是了,這事,擱在誰身上,誰也受不了,更何況是賀景承。
來之前他給顧邵去過電話,知道了念恩身份。
從知道了沈清瀾之前的事,嚴靳也沒那么驚訝了。
只是他從前小看了沈清依,她不但人品不好,沒想到貍貓換太子的事也敢干。
嚴靳剛走到門口,又被賀景承叫住,“把陳媽接來?!?br/>
陳媽是照顧念恩的人,讓她過來方便一點。
嚴靳說好。
嚴謹走后周圍安靜了下來,靜的賀景承心里空落落的,但是這個時候他又不能走,去親自尋找她。
念恩本來就因為沈清瀾不見而不安,他若不在,念恩肯定會更加的不安心。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嚴靳打來了電話,說事情辦妥了。
賀景承讓陳媽照顧好念恩,開車離開別墅。
不知道不覺中,他將車速放到兩了百碼,可見他多著急,好在這個時間段路上沒車,不然這樣的車速穿過市區(qū),非得出事不可。
嚴謹為了讓劉雪梅能和那個管家對質(zhì),把她和肖躍都綁住,扔在管家的落腳處。
臟亂的樓道本來就沒空,再多加兩個人,更加的寸步難行,連落腳處都沒有。
嚴靳和幾個保鏢在外面,等著賀景承過來。
反正人在里面也不怕跑了,樓道里沒出口,唯一的出口,就是樓道里的門。
而嚴靳就帶人在那等著。
并沒讓他們等多久,遠處就開來了一輛車子。
賀景承開門下車,嚴靳迎上去,“人抓來了,都在里面”
嚴靳欲言又止。
賀景承冷冷的開口,“有話就說!”
這個時候不要給他賣關(guān)子,他沒那個耐心。
“在找劉雪梅的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沈清依和梁子薄好上了。”這個倒是讓嚴靳意外。
畢竟,沈清依曾經(jīng)是賀景承的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賀家和梁家,看似和平,暗地里較著勁呢,她卻投入了梁子薄的懷抱,她這是,故意讓賀景承難堪?
更何況,梁子薄可是結(jié)過婚了,孩子都兩三歲了。
她跑去做小三,破壞人家的感情。
這是什么個人品?
不過想想劉雪梅,也就沒那么難理解了,畢竟有其母就有其女。
不得不說,沈清依也算厲害了,能夠偽裝這么久。
賀景承倒是沒多大的感觸,更沒覺得難堪,因為他能和沈清依在一起,就是因為那一夜而已。
現(xiàn)在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對她提不起興致。
原來是有道理的。
“她自己要找死,也省的我動手了?!辟R景承說這句話的時候,可謂是云淡風(fēng)輕。
像是在說陌生人,從未有過接觸一樣。
這些年來,就算沈清依裝的再好,賀景承也有所察覺,只是他不愿意去深究,總覺得自己要了她,虧欠了她。
就是他的故意忽略,才讓沈清依留在身邊這么久。
嚴靳偷瞧賀景承,“她這不是打你的臉嗎?”
賀景承冷笑了一聲,目光冷汵汵的滲著寒光,“她和我何曾有過關(guān)系?”
嚴靳語塞。
是啊,若不是她頂了沈清瀾的包,怎么可能和賀景承攀上關(guān)系。
但是曾經(jīng)訂過婚的事,是事實。
整個婺城誰不知道?
她這樣,就是故意的。
“但是”
賀景承投來一個不耐煩的目光,嚴靳立馬閉了嘴。
賀景承心里比誰都明白,這件事不是沈清依能夠做主的,或許她是想利用梁子薄,但是,就她那點兒心思,估計在梁子薄哪里不夠看。
說是沈清依給他難堪,還不如說是梁子薄挑釁。
像是再說,賀景承你看,我上了你曾經(jīng)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