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侃侃而談。
陳知漁依偎在蘇陌身側(cè),兩眼冒著星星,不住的點頭,一副迷妹的樣子。
蘇陌摸了摸陳知漁的頭,接著說道:“差不多就是這些了,所以我應該是保留了夜魔的能力,人性還是在的,我是雙生體。”
“對了,我是在被腐蝕者打暈之后才覺醒的能力?!?br/>
既然陳知漁已經(jīng)將秘密告訴了他們。
那這條故事線,坦白也無妨。
聽完蘇陌的話,柳霜激動地握住蘇陌的手。
“太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回守望基地!有了蘇陌兄弟和陳小姐的幫助,我們一定可以解圍,甚至打贏這場戰(zhàn)斗!”
講完這句話后,一低頭,正對上蘇陌堅毅的眼神。
好帥氣!
這是柳霜的第一感覺。
直至蘇陌翻了個白眼。
柳霜才回過神來,登時覺得自己的動作不太妥當。
而且,別人一個剛從死亡邊緣拉回來,另一個剛從死神掌下逃出來,這就要別人跟自己馬不停蹄地趕路,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
柳霜小臉一紅,以極快的速度撒開了手。
“咳......咳,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夜魔的能力會增強,恐怕難以對敵?!?br/>
陳知漁點了點頭,補充道:“根據(jù)游戲面板提供的信息,夜晚確實會提升夜魔的能力,尤其是高級夜魔,能力值提升數(shù)倍不止,如果我們在路上遇上了兩個以上的高級夜魔的話,恐怕,就算是陌哥出手,也有些疲于應付?!?br/>
柳霜把手負在身后,低著頭接著說道:“而且蘇陌兄弟的身體剛恢復,陳小姐也剛經(jīng)歷一場戰(zhàn)斗,需要調(diào)養(yǎng)下身子,恢復精力,這棟網(wǎng)吧也非常堅固,不如我們就在這里再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動身。你說對吧,阿木?!?br/>
阿木:......
“你說是吧,阿木?”
“是的,柳隊長!”
“阿林,你呢,你有沒有意見?!?br/>
阿林捏著張符咒發(fā)呆,顯然是有心事。
柳霜轉(zhuǎn)身一把搶過他的符箓。
阿林被嚇得一激靈。
“我問你有沒有意見!”
“沒有意見,沒有意見?!?br/>
阿林活像個無情的搖頭機器。
陳知漁差點笑出鵝叫聲。
幸好及時憋住,要不然可太不禮貌了。
饒是性子沉穩(wěn)的蘇陌,也不禁莞爾一笑。
這三人也太有趣了。
氣氛逐漸歡快起來。
蘇陌寵溺地看了正樂呵的陳知漁一眼,默默地聽著他們聊天。
心中也在不斷盤算著。
關于今夜是走是留,他已經(jīng)有了決斷。
按照常理來說,既然知道暴食者,也就是宋子峰他們一定會來,當然是逃的越早遠越好。
但,還有一種情況。
如果他們早就潛伏在這附近了呢。
就如宋子峰所說,他是獵人,他喜歡等著獵物乖乖自投羅網(wǎng)。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主動出擊。
這就是蘇陌的計劃。
他還有很多話要質(zhì)問宋、時二人。
一走了之,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多年的游戲經(jīng)驗告訴他。
游戲高手的第一原則,那就是不逃避,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去攻克難關。
更何況,他心里猜測,這可能根本就不是副本,而是主線了。
時韻秋、宋子峰是必須要遇上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至于勝算,蘇陌在心里已經(jīng)拿捏過。
上一條故事線,他的死亡,完全是因為過度憤怒。
只被動性地釋放了地獄之火,而忽略了更加變態(tài)的散人系技能,才被時韻秋偷襲,著了道。
這一次,情況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他完全有時間去做充足的準備。
尤其是心理準備。
除了那個叫做‘負距離接觸’的技能,蘇陌尚且還不知道用處外。
其他技能的搭配他都已經(jīng)了然于胸。
20級的雙生體,面對兩個20來級的高級夜魔,一戰(zhàn)又未嘗不可!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自己,那就如了他們的愿,主動現(xiàn)身。
打不過,就立馬開溜,回來帶人走!
蘇陌可不想帶著他們幾個同時面對敵人。
死過一次了,也該長點記性。
想到這里,蘇陌對眾人說道:“我看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既然這樣,那就明早再動身吧。套間里還有另外兩間空房,你們自由分配,我和小漁就睡在這一間就好。我們大家離得近,發(fā)生什么狀況的話,也好相互照顧?!?br/>
蘇陌拍板作了決定,大家自然沒有異議。
柳霜三人應了一聲,各回各房休息去了。
柳霜睡陳知漁的房間,阿木和阿林睡一間。
今夜的時間對于他們來說,仿佛過得特別慢。
除了阿木,套間里的每一個人都失眠了。
原因各不相同,只有陳知漁的最奇葩。
陳知漁翻了個身。
“陌哥~熱死了,我想洗澡!”
蘇陌雙手架在頭下面,瞧著窗外。
正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陳知漁冷不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蘇陌轉(zhuǎn)過頭,微微一笑。
綠毛怪見閻王爺之后的故事線,全部改變了。
陳知漁自然還沒有洗澡。
“那就去呀。”
陳知漁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那就不洗,我去拿扇子給你扇風?!?br/>
說罷,蘇陌就站起身,往柜子走去。
小漁翻來覆去,一腳把被子踢開,叫道:“我不要!我要洗澡!”
蘇陌汗顏。
小漁今晚怎么回事。
莫不是那事兒來了。
可打比賽之前不是才剛過嗎?
蘇陌回到床邊,在小漁身旁坐下。
伸手捏了捏她可愛的臉,又正色問道:“漁姐,你想要啥,說吧,只要是我蘇陌能辦得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小漁瞧見蘇陌一本正經(jīng)地模樣,心中一甜。
隨后狡黠一笑。
“陌哥,你會發(fā)電嗎?”
蘇陌一怔。
我靠,姑奶奶,你這不是為難我蘇兄嗎?
我一個火男,我發(fā)什么電啊。
“發(fā)電我不會,不過,嘿嘿嘿,漁姐,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觸電的感覺?!?br/>
蘇陌說罷,伸手就去撓陳知漁。
“我錯了,陌哥,呵呵呵呵呵呵呵~”
柳霜聽著隔壁房間銅鈴般的笑聲。
本就因為失眠而心煩意亂,現(xiàn)在倒好,心中更加苦悶了。
她強行讓自己的腦袋想點別的。
結(jié)果,一閉上眼睛,全是蘇陌的笑眼。
......
“好了不鬧了,對了,小漁,你現(xiàn)在點的是哪個職業(yè)?”
“治愈系的暗影牧師啊?!?br/>
蘇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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