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子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知道自己的虎哥跟新的大當家的關(guān)系不好,有矛盾,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虎哥竟然殺了大當家的。雖然他和虎哥親近,他也答應(yīng)過虎哥,要是大當家的先對虎哥動手的話,他會站在虎哥一邊。
可是,大當家的并沒有先動手,他和虎哥之間還有說有笑的,虎哥怎么就突然動手,殺害了大當家的?
那畢竟是大當家的呀。
張大虎齜著牙,捂住自己的耳朵,心中一個勁的后悔。媽的,真是yīn溝里翻船,自己竟然被那個家伙給騙了。金子沒得到不說,還白白地被他咬掉了耳朵。
一回頭,看見小珠子呆愣愣地站在那兒,不由得一陣火起:“狗rì的,站在那兒干什么?滾過來。”
“誒,誒,誒”
聽到虎哥的斥罵,小珠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跌跌撞撞地跑到張大虎跟前:“虎哥,血,你的耳朵?!?br/>
伸手在身上亂翻,卻沒能找到什么可以給張大虎包扎傷口的東西。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傻站著,剛才你要是能來幫一把的話,我會給那個廢物咬到耳朵嗎?現(xiàn)在倒來獻殷勤,滾一邊兒去?!?br/>
一把將小珠子推到了一邊。
一會兒要滾過來,一會兒又要滾一邊兒去,小珠子嚇得無所適從,不敢說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一邊。
“你下去,看看那個家伙死了沒有,要是死了,就找個地方將他埋起來,要是沒死,就補他一刀。”
“虎哥,”小珠子囁喏地說,“大當家的……”
“呸,什么大當家的,”張大虎惡狠狠地打斷了小珠子的話頭,“你沒看見他的熊樣?他在外面定是惹了大事了,敗壞了咱們一百多號弟兄,不然,怎么就他一個人回來了?”
“哦。”
“我先回去包扎一下,你下去把他給埋起來,記住,千萬別讓人看見。”
小珠子伸頭看了一下山谷,那處山谷有幾十米沈,現(xiàn)在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從這么搞的地方摔下去,應(yīng)該活不成了吧。
想到那曾是他的大當家的,自己就要去結(jié)果他的xìng命,小珠子不由得從心底里躊躇起來,又想到他剛才被虎哥攮了很多刀,又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應(yīng)該早已死了吧。想到這里,小珠子又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張大虎向山上走了兩步,忽有回頭:“小珠子?!?br/>
“哎,虎哥?!?br/>
“別去找他了,就他那傷勢,就這個天,他是絕對活不了的。算了,你跟我回去吧?!?br/>
“誒,誒,好的,好的,虎哥?!?br/>
不用去了?那真是太好了小珠子心里一陣輕松,忙不迭地答應(yīng)著撲地虎,趕緊從山谷邊挪開腳步,再也不向山谷里看一眼。
也許,大當家的沒死吧,小珠子心里想著。
……
“吁——”
經(jīng)過一個上午的奔馳,在快到中午的時候,李東風他們終于來到了那子山下。
這座山看起來并不是特別的高峻,平地不過二三百米的樣子,在這起起伏伏的蒙古高原上,顯得極為普通,唯一顯得它重要的,不過是附近只有它而已。
“大人你看,這就是那子山了。”投誠的一個小馬賊討好地說,“原來這是馬賊一陣風的老窩,后來被座山雕他們占了,那座山雕看這里中意,就直接把它占了下來?!?br/>
“你再說一遍,山上有多少人?”
“十七個。”
“不,十八個。”旁邊一個馬賊反駁道,“還有二當家的?!?br/>
“呸,什么二當家的,那是馬賊撲地虎?!?br/>
兩個馬賊爭著表現(xiàn)自己,都說自己的數(shù)字是正確的,竟然爭得眼睛都紅了。
“行啦,你們兩個。”劉三嶺打斷他們的爭執(zhí),“什么十七十八的,有什么兩樣?別說是這十多個人,就是再多上幾倍,有什么用?還不是送死的貨?”
周邊的弟兄們發(fā)出一陣快意的哄笑。
李東風扭動了一下屁股,肯定淌血了,他想,這稍稍的一動,讓他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墒强匆娕匀硕家桓比魺o其事的樣子,他實在也不好意思叫疼。他決定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好讓屁股不是那么疼。
“除了山門,還有什么小路嗎?”李東風開口問道。
“有,聽說后山有一條小路,不過我沒有走過?!?br/>
“我走過,賊難走。”
這里原來是一陣風他們的老窩,上次這些馬賊抄了一陣風的老窩的時候,座山雕就是帶著這個馬賊從后山上摸過去,打了一陣風一個措手不及的。
“好,我們這一次也就有樣學樣,從后山上去?!?br/>
李東風立即作出決斷,他們之所以連夜趕路,今天天還未亮就出發(fā),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怕座山雕他們跑回來,帶著山上可能存在的金銀財寶逃跑。
遠遠地望去,山上有幾縷稀薄的炊煙,這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看樣子,山上的馬賊還不知道座山雕他們已經(jīng)全軍覆沒的事,一切還都來得及。
“不,咱們不能學馬賊,偷偷摸摸地從后山上去,那像什么話?”跟李東風所想的不同,劉三嶺不喜歡那種偷偷摸摸的打法,他想堂堂正正地從馬賊的山門攻進去。
“三哥,何必呢?從山門進攻,馬賊一定會抵抗的,那會增加弟兄們的傷亡的?!?br/>
“嗨,瞧你的那點膽兒,”劉三嶺一撇嘴,“不是說了嗎,山上一共十幾個馬賊,還正忙著做午飯,能有什么用?”
“小心為好,小心為好?!?br/>
李東風最討厭強攻猛打,那是只有匹夫之勇的人干的事,馬賊是少,是沒有什么殺傷力,可是,萬一要是有呢?
“弟兄們,左哨的李大人不敢強攻,咱們右哨的弟兄怎么說?”
好個劉三嶺,立刻把李東風的左哨說成了膽小怕事的。
“攻上去,攻上去?!?br/>
“馬賊們正在做飯,弟兄們,大家打上去吃現(xiàn)成的呀”
右哨的弟兄們大聲喊叫,他們肆無忌憚地叫喊著,也肆無忌憚地表露著對于左哨的弟兄們的輕視。
“大人,”李東風的副手趙茂元心中憤恨,上前請戰(zhàn),“我們也從前門上,和右哨的弟兄們比一比,看看是誰能夠先上去。”
這話一出口,立即獲得左哨的弟兄們一致贊同,大家紛紛表態(tài),要與劉三嶺的右哨弟兄們來一場沙場競賽。
開玩笑,右哨的弟兄們還想與咱們左哨的弟兄比賽?不知道你們的隊列shè擊都是咱們左哨的李大人教的嗎?在以往的哪次比賽中,右哨的弟兄贏過左哨了?
李東風搖了搖頭:“不了,既然右哨的弟兄們想從正門進攻,咱們就不在里面湊熱鬧了,大家從后山繞上去。”
“大人……”趙茂元急了,他自認只要自家的哨長同意從正門進攻,自己絕對可以比右哨的弟兄們先上去。
“你,”李東風指著那個說走過后山的馬賊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朱二茍,大人?!?br/>
“嗯,朱二茍,你頭前帶路,咱們上后山去。”
又轉(zhuǎn)過臉來,對著趙茂元說道:“你別急,別看咱們走的是后山,說不得比右哨還要早上山呢?!?br/>
“嘿,你別吹牛?!?br/>
劉三嶺一甩馬鞭:“弟兄們,你們聽到李大人的話了嗎?”
“聽到了?!?br/>
“你們說,咱們能輸給李大人嗎?”
“不能,不能?!?br/>
“我們一定贏,一定贏。”
李東風哈哈一笑,舉起手來:“左哨先登,左哨先登?!?br/>
趙茂元立刻帶著左哨的弟兄們大聲附和:“左哨先登,左哨先登?!?br/>
這聲音,是那樣的整齊,那樣的嘹亮,已經(jīng)隱隱地傳到山上去了。李東風一撥馬頭,帶頭向后山走去。
這是李東風從后世學來的花招,跟大學生軍訓的時候的對歌有點類似,其實也是從人民解放軍那里學來的。目的嗎,無非就是激起弟兄們的斗志,讓他們相互不服輸。只要他們相互之間不服氣,那干什么都是卯足了力氣。
自從李東風借用了這具身體,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之后,李東風就迅速地找準了自己的定位——借用各種可能的手段,練得一直強軍在手。
這馬隊的左右哨,就是他起步的地方,現(xiàn)在,不管是左哨的弟兄,還是右哨的弟兄,都是他在訓練,無論是jīng神風貌,還是作戰(zhàn)技能,都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觀。
既然后山還有一條路,為了防止馬賊從后山逃跑,那就必然得分兵。前門后山,不管怎么算,一定有一哨人馬先登上馬賊的老窩。
實際上,不管是左哨,還是右哨,都是他練出來的兵,不管是哪一哨先登上馬賊的山寨,不管是哪一哨贏了,都是他李東風贏了。
勝券在握,他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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