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京城,北平。
德川重好坐在上好的花梨木椅子上,在他面前攤開著的是兄長大人托人送來的信。
他眉頭皺起,細細思索。俊秀的臉上布滿疑惑。
信不長,只有不到百字,但信上的內(nèi)容卻不少。
兄長大人總共說了三點。第一點,千葉隆平死去了,讓自己多加小心。第二點,不日前,兄長大人登基為帝了。第三點,占領(lǐng)大華的戰(zhàn)略照常進行,新式武器正在研發(fā)當中。
雖然只有三點,但每一點都讓他震撼。
千葉隆平那是什么人?那可是霓虹的劍道之神啊!他怎么可能死去了?是誰殺了他?
兄長大人居然這么快就登基為帝了?實在是太可惜了,那塊龍玉自己還沒有找到!
新式武器?哪里來的新式武器?龍玉不是還沒找到嗎?神明的遺跡第二層已經(jīng)開啟了嗎?
德川重好有一肚子的疑問,他決定回信一封,表達自己對兄長的思念之情,隨便解決疑惑。
“來人,去把紀伊君請過來?!钡麓ㄖ睾谜泻羰勘?。
門外的霓虹士兵,立馬去請紀伊松四郎。
德川重好取出紙筆,開始寫回信。他一邊在腦海中想著兄長大人的俊秀容顏,一邊寫下思念的話語。
期間,紀伊松四郎來到殿內(nèi),發(fā)現(xiàn)德川重好正執(zhí)筆寫信,他只好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待著。
過去了幾十分鐘,德川重好終于是意味未盡地寫完了回信。他嘆息一聲,然后看向下方的紀伊松四郎。
早在紀伊松四郎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不過他選擇無視他,畢竟天底下沒有什么事是比兄長大人的事更重要的了!
更何況,這次龍玉沒找到,沒來得及給兄長大人送去賀禮,這個人要負很大的責任!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討厭異性戀,討厭女人,而這個紀伊松四郎是個花間老手,他的身上成天散發(fā)出女人身上的脂粉味。
所有的異性戀都該燒死!我何時才能得到兄長大人熱烈的愛呢!
他厭惡地看了紀伊松四郎一眼,輕嘆一聲。然后立刻整理表情,問道:“最近的攻略計劃進行的怎么樣了?”
“報告德川重好閣下,大華境內(nèi),除了川地和川地以南的部分地區(qū),其余地區(qū)我們已經(jīng)全面掌控了。現(xiàn)在,我們對川地已經(jīng)隱隱成了包圍之勢。”紀伊松四郎連忙回答。他看得出德川重好對自己的厭惡,只是他不知道這其中緣由。所以,他做事格外認真。
“嗯,做的不錯?!钡麓ㄖ睾命c頭贊嘆。除了好女色,這個家伙做事是把好手。
“現(xiàn)在,我們繼續(xù)向川地發(fā)兵了。勢必要徹底掌控大華?!钡麓ㄖ睾谜酒饋?,握掌為拳。
“可是,德川重好閣下,川地的惡鬼……”紀伊松四郎提醒道。
聽到“惡鬼”,德川重好皺了皺眉。這確實是個問題,信上兄長大人也沒提到這個問題,明明上次反饋過去了。而且信上也沒說龍玉的事情。看來還要在回信上加一點內(nèi)容了。
“這樣,川地的事先不急,你派遣探子去打探一下‘惡鬼’和那個可以操縱惡鬼的男人的情況。另外,川地附近加強兵力。并且,每日里派遣幾隊人馬對川地進行侵襲,遇到大股部隊立馬撤回。如此反復(fù),對他們進行騷擾之術(shù)。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游擊戲憋?!钡麓ㄖ睾妹硷w色舞地下達命令。
“德川重好閣下真是兵法如神啊,如此一來,哪怕是川地易守難攻,里面的人也撐不了多久的?!奔o伊松四郎連忙稱贊。只是他心里還是覺得這樣的做法效果有限,就算真的有用,也太慢了?,F(xiàn)在,他倒是有點想念那群鐵鳥了,那可是奇襲的神兵利器,以前,他們就是看著鐵鳥的奇襲之法,攻略了大量的地盤。只可惜,那些鐵鳥都被覆滅了。
“這招叫做游擊術(shù),說起來還是大華的開國皇帝曾經(jīng)用過的。他一定想不到現(xiàn)在我們學了他的做法來對付他的后代?!钡麓ㄖ睾酶袊@。接著他好奇的問:“說到大華的皇帝,聽說現(xiàn)在的大華皇帝一直被軟禁在皇宮里?”他對此不在意,也是今日無意中提及才想起此人。
“是的,一直被軟禁在皇宮里。前期靠著他,籠絡(luò)了不少民心?!奔o伊松四郎回答。
“呵,提線傀儡而已。殺了吧,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掌控了大勢,他的作用已經(jīng)沒有了。斬草還是要除根的!”德川重好陰測測地說道。
“是,德川重好閣下?!奔o伊松四郎心下凜然,連忙稱是。
……
“老古,現(xiàn)在的局勢很不樂觀啊?!庇鄧S一邊落子一邊感嘆。
“誰說不是呢!早知道當初就不連在一起了,全聚在一起都快給人端了餃子了!”古之仁也落下一子。
只見棋面上,一群白子被黑棋團團圍住。
“可聚在一起不是人多力量大嗎?”余國豐執(zhí)白子往外沖了一手。
“可是不也很容易死嗎?”古之仁執(zhí)黑子堵。
兩人你來我往,又下了幾手。
突然,余國豐落下一子,提走了大量的黑子。
“怎么會?什么時候?”古之仁驚訝地望著棋面。被吃了一塊之后,白子的整個棋面都活了。他仔細思索,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先前余國豐下的一手棋。一開始以為是步壞棋,沒想到這一刻看來,那是奇妙無比的一手。
“老余,可以啊,技術(shù)見長啊。這一手,下得有點意思!”古之仁指著扭轉(zhuǎn)乾坤的一手棋感嘆著說道。
余國豐得意地笑笑,沒有說話。
“唉,大華帝國的這一手妙棋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古之仁認輸之后,突然感嘆。
余國豐也收斂了笑意,換上愁容。
“會是那位嗎?”余國豐開口問道。
古之仁搖搖頭:“不好說,說不好?,F(xiàn)在啊,我已經(jīng)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了。你說是假的吧,那日那位仙人是從他房間飛出來的,并且他受傷了,也是那兩位仙人救治的。可要說是真的吧,他也沒表現(xiàn)得多神奇,也沒有仙人那般飛天遁地的本事。所以啊,不好說,說不好。”
兩人對視一眼,嘆息一聲,沒了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