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yǎng)院大廳。
陳牧急匆匆地跑到了陸曇那兒,就看到陸曇無奈地哭泣。
那辦理出院的女人一臉的冷漠。
一副鐵石心腸的模樣,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
甚至是要阻攔陸曇這個搖錢樹給陸雪蓮辦理出院。
他憤怒地喝道:“姑娘,你這么做和搶錢有什么區(qū)別?我們是病人家屬,有權(quán)利給病人決定她的去向!”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衣服戴眼鏡的醫(yī)生,看到陳牧過來就罵人,冷哼一聲:“這是誰啊,怎么這么無禮,這里是醫(yī)院,你們隨便打架吵架的地方嗎?!”
“這要問你們的療養(yǎng)院辦事的人員了。這還是人做的事情嗎?我現(xiàn)在就要帶陸雪蓮出院,你們無權(quán)阻止!”
那眼鏡醫(yī)生打了個電話,很快,大廳遠(yuǎn)處的一個門,走進(jìn)來個高大的身影。
對方龍行虎步地走到幾人跟前,一臉的不虞。
“你們這是做什么?”
“高院長,這位先生想讓陸小姐出院,她的情況很危險,我們認(rèn)為對方出院會立刻死亡,可是他們卻簡直沒有良心,想要害死了這陸小姐?!?br/>
那辦理出院的女孩子一臉的不忿,反倒開始惡人先告狀了。
高明朗看向陳牧,“我似乎沒見過你,你又是誰?”
陸曇站出來說道:“他是我請過來給師妹治病的人,你無需過問,總之,我就一句話,到底還能不能辦出院了?”
誰知道高院長卻諷刺地笑了:“高人?也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騙子,想要在這里賺你們的錢......
你們要是真信了,那就是傻子,還會害死陸小姐,我奉勸你最好遠(yuǎn)離這種人!”
高院長的話音剛落,就從門外沖進(jìn)來幾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把陳牧,陸曇和血觀音等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你們想干什么?!”陳牧雙眼一凌,眉眼沉沉,就想要發(fā)火。
“你們太過分了!”陸曇?guī)е煅实穆曇粢恢痹谥淞R高明朗。
血觀音也覺得這高明朗管得太寬了。
“你們既然治不好陸小姐,為什么又要阻礙人家家屬將人給帶出去?”
“哈哈哈哈......這是今年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我已經(jīng)請了更好的高人,以后會和我們療養(yǎng)院進(jìn)行長期的合作,本來就打算今日開始和陸老講明,要給陸小姐治病。
想不到你們已經(jīng)被騙子盯上了。”
高院長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般仰頭狂笑起來,“這么年輕的,也敢自稱高人,我敢說他毛都沒長齊,還妄想得你陸家的錢。
你們應(yīng)該也沒有更多的錢給你師妹治病,還不如今天就接受療養(yǎng)院的治療算了!”
“閉嘴!”陸曇氣憤的吼道,“我不允許你污蔑陳前輩!”
“還前輩!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再亂叫,我現(xiàn)在就報警!作為檢控人,告你意圖謀害陸小姐,不顧病人醫(yī)院想要拔掉她的呼吸機(jī),從而得到陸家的遺產(chǎn)!”
高院長停止了笑聲,看向陸曇的目光充滿鄙夷,“別以為我不知道陸家的醫(yī)書還在她爸手里,你搶不到的!”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惡心嗎?”陸曇冷哼一聲。
高院長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總之,不等到陸老回來,你們誰都不許動陸小姐的身體。療養(yǎng)院有簽合同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私自拔掉呼吸機(jī)氧管!”
陳牧瞪圓雙眸,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什么?!你們這都是霸王條款!”
“沒錯!”高院長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就是霸王條款怎么樣?可是我們療養(yǎng)院是最好的,陵都找不到第二家設(shè)施這么好的療養(yǎng)院,你要是換了,想再進(jìn)來就不容易了。陸曇,別以為你當(dāng)初怎么托人走關(guān)系才拿到這邊的入場療養(yǎng)劵......”
“你閉嘴!”陸曇咬牙切齒地吼道。
這時候,大廳外再次走來個身穿青色道服的中年男人。
他很是清瘦,黑色的山羊胡還有扎著的發(fā)髻,表明了他也是修道者。
陳牧觀察到,他雙眼炯炯有神,神色內(nèi)斂,陽氣不外泄,身子板停得直直的,一看就是懂得養(yǎng)生之道的。
他徑直走到高院長身邊,一臉倨傲地看著陳牧。
“這位先生,我能理解年輕人想急于做出點(diǎn)本事的想法,不過你這么做的話,簡直就是太自以為是了?!?br/>
“哦,那你以為陸小姐的病情,能怎么治?你又有何高見?”
陳牧不以為然,冷冷地回懟了他一句。
“我還得見過陸小姐才能說,現(xiàn)在,高院長,帶我過去吧!”
高明朗卑躬屈膝地將人帶到病房去,竟是完全不管陸曇是什么想法了。
“劉道長,您請來,這邊......”
陸曇咬咬牙,就要發(fā)飆,陳牧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搖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陳牧嘆息了一口氣,對高院長說道:“你確定要這樣做?我奉勸你,不要惹火了我,不然那后果不是你能承擔(dān)的!陸雪薇的情況很危險,等不得了!再讓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來搞一通,她不死也要被你們拖死了,到時候你能負(fù)責(zé)嗎!?”
高院長看到陳牧這張年輕的臉,心想:這小子難不成腦袋壞了?居然敢威脅我?
他呵斥道:“你是什么東西,竟敢對我這么說話?!”
陳牧淡淡地說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我給你三秒鐘考慮清楚,到底還要不要讓我們走!?”
“哼,你敢?”高明朗頓時怒了。
自從開了這個療養(yǎng)院,他賺的都是富紳權(quán)貴的錢,還從來沒試過這樣被人打臉的。
誰不高看一眼他政衛(wèi)兒子的身份?
什么時候輪到這個毛頭小子在這里裝比了?
陳牧渾身氣息外泄,真氣內(nèi)涌,頓時震得那高明朗后退幾步:“不敢?我偏就要!不行的話,我們也不需要告知你們了,陸曇,去,將整套儀器拆下來,我給錢,買下來!!”
“呵呵,還想嚇唬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背景!”高院長冷笑道,“3……2……”
他正準(zhǔn)備念數(shù),就聽陳牧慢悠悠地說:“一!!”
然后他舉起右拳猛的往旁邊的墻壁砸去。
轟隆~
整棟樓都震了三震,墻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陷。
高院長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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