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好,白某告辭?!?br/>
給他這個這個東西,就當還了他幫她解圍的人情,那么,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是兩不相欠。
白頃朝畫子千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宮門就在不遠處,她現(xiàn)在還是盡快離開皇宮為好,省得又遇到像秦瀅這種麻煩的生物。
楊公公朝畫子千行了禮后,緊跟上白頃。
畫子千凝視著遠去,頭也不回的人,久久沒有離開。
直到再也見不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才收回視線,低頭專注的盯著白頃遞到手中的簪子,畫子千修長的五指摩擦著上面雕刻著的白色梨花。
隨后,從懷中拿出一塊白布,小心翼翼的包裹起來放入袖中,再次望向已經(jīng)沒有那人身影的宮門,畫子千低眉緩緩一笑。
期待與你下一次再見,白頃……
白頃并不知道,自己二十年左右的生命中,除了今天,什么時候遇到過畫子千這個生物。
因此,很快,見到宮門口等著自己的臨輕兩人,白頃更是把前一刻發(fā)生的事情拋到腦后。
“公子,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br/>
坐在馬車里面,一般這個時候不會打擾白頃的臨輕,突然在車外開口。
而此時,白頃正在品嘗畢松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好放在車里面的精致糕點,聽臨輕出聲,放下剛要上口的糕點。
“什么好消息?”
白頃嘴里回味著糕點的甜膩味道,心中的沉郁才消除了些。
雖然沒有見過那所謂的父親,但是,畢竟是血脈相連的存在,即使感情再淡,白頃也沒能做到真正的接受今天所知道到的真相。
所以,這一路上,白頃心底并沒有如表面那樣平靜。
她此刻突然很想回到花家,看一看這世上最親近的血親了。
“在公子沒有出來之前,閣主傳信來,說他今天就會趕到京城見你?!?br/>
臨輕剛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的很是心累。
這個時候,閣主不是應該忙著布置各種坑人的陰謀暗計嗎,他只不過是傳信說白頃又遇到了一個妖艷賤貨,閣主就急沖沖的往京城趕。
這種深怕白頃被人搶了去既視感,實在是太癡漢了。
臨輕覺得,就算白頃是半男半女,他家閣主也一樣寶貝著,深怕被人覬覦上。
世上并沒有那么多斷袖之癖,臨輕就不明白自家閣主為何要這樣防著。
白頃只能算是個清秀的小白臉,又不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唐僧肉。
因為畢松和臨輕兩人提前回到原處,所以,并沒有看到最后畫子千又一次遇到白頃的那一幕。
自然,在兩人的眼中,畫子千只是難得好心的幫了一下白頃,畢竟,那公主看著就是個欠抽。
“你們和他說了什么?”
白頃眼里閃過無奈,他不是說這段時間有事情需要忙,怎么還有時間往京城跑,而且,白頃不用腦子都能猜到,他一路定是馬不停蹄。
不然,他今天是不可能趕到,昨天她可是還沒有從臨輕那里得知師弟來京城的消息。
臨輕兩人清楚白頃語氣無奈中透露著冷意,不由神情一僵,又是一驚。
白頃語氣中的冷意肯定是對他們的不滿,那么無奈,則是對他們閣主的行為感到無語吧。
可是,那透露出的寵溺是腫么回事……
難道他們閣主一直以來都是被壓倒的一方……
腦子中不由同時想歪的兩人,不由想到自家強大的閣主被白頃壓倒,白頃還一臉寵溺的臨幸自家閣主的場景。
頓時,兩人紛紛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隨后,猛甩頭。
絕對不可能,他們閣主應該是壓倒白頃的一方,白頃這幅瘦弱的身子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