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已過去多日,南黎烈按照月九的吩咐老實待在宮里學習君王之道。
年幼時,讀書時期都在玩,大部分功課都是由云青幫忙應(yīng)付老夫子的。
艾瑪這種日子簡直難過,好難過啊啊啊啊,小嫂子你方法行不行啊,啥時候可以見云青?。?br/>
巧了,第二天月九就讓他回太子府。
大清早,忽然有人登門太子府?雖不知小嫂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
“你不好好照我的吩咐做事,云青就徹底離你而去了?!?br/>
嘛~~害怕,就照做吧。
大清早,這究竟鬧哪樣。
月九,南黎辰,云青站在一邊,薛戰(zhàn)站一邊,兩邊下人都拿著禮物,新年送禮嘛.
云青是被月九叫來的,但這薛戰(zhàn)是何人,既不為官也并非商人,如何與太子扯上關(guān)系。
“薛公子,我家公子已恭候您多時了,里面請~~”下人來報,薛戰(zhàn)和月九等人頷首表示禮貌,抬腳進去。
月九火了,“喂,同是一塊兒來的,那個男人什么身份,就這么進去了,我們還得等通報??”
“呵呵,辰王妃稍安勿躁,薛公子可是我家主子的貴人,還請辰王,辰王妃,云大人見諒?!闭f完就進去了。
云青不自覺皺起眉頭,貴人?文弱書生的模樣,南黎烈何時結(jié)交了這等人?為何自己從來未知,是在自己離開之后?
畢竟是青梅竹馬從小長大,結(jié)交的友人云清也是知曉的,南黎烈也從不會對自己隱瞞。
終于通報完畢,眾人進去后,卻不想看到這樣一幅畫面。月九不著痕跡的勾起嘴角
薛戰(zhàn)此刻坐在南黎烈懷里,外人看來,兩人似乎在深情對視,云青只覺得血液一剎那涌上心頭,死死盯著堂上的兩人。
見到客人來了,薛戰(zhàn)才猛地推開南黎烈,月九大笑:“果真是貴人啊,在門外等候本妃覺得值了,早知道太子的愛人今日前來,我等不該來打攪才是,你說呢云大人?”
云青這才猛然回神,“微臣給太子請安?!?br/>
而南黎烈此刻,也在靜靜看著他的表情,那緊皺的眉頭讓他知道,此刻云青很不高興,看來小嫂子這主意不錯。
“讓你們見笑了,來人,備茶!”眾人坐下。
月九忽然朝南黎烈擠眉弄眼,南黎烈猶豫一下下,在月九威脅的眼神里咬牙妥協(xié)。
笑得和調(diào)戲云青的表情一毛一樣,然后對薛戰(zhàn)說:“戰(zhàn),到我身邊坐。”
一句話,奠定了薛戰(zhàn)在他心中的位置,除了云青,南黎烈從不碰任何男人.
此刻,薛戰(zhàn)本想走過去坐在南黎烈另一邊,卻被拉了一下跌坐在他腿上。
一時的不適,薛戰(zhàn)抬手差點就動手了,對不起啊,條件反射,這個梗當初劇本沒有啊!不提前說?
然后快速反應(yīng)聰明的摟住南黎烈的脖子。
“烈,有客人?!眹I........
“............”南黎烈自己也嘴抽了一下下,只是薛戰(zhàn)的背后正好對著云青,故意似的讓他看不見南黎烈的臉,此時的兩人在云青眼里格外刺眼!
南黎烈從未抱過云青以外的男人,還是識相松手,月九白眼,兩個笨蛋!
不過這樣也行了,效果還是不錯的。
“不知各位今日來我太子府有何貴干?”
南黎烈笑著說,因為月九說的,要和平常一樣。
“新年送禮嘛,喏,都在這了。”月九嘴唇努了努那幾箱東西。
“哦~~”南黎烈站起來走到一個箱子前,打開一看,一件玉如意,價值連城,一只手抓起來左瞧右瞧。
“戰(zhàn),這寶貝不錯,你的房間還沒裝飾好呢,這個放你房里可好?”南黎烈轉(zhuǎn)身對薛戰(zhàn)笑得一臉寵溺。
房間?他們住在一起了?!
云青忽然覺得自己心臟像是要炸開,想到南黎烈曾這么對自己,現(xiàn)在也那般對待別人,想到他和別人在床上.....
不自覺握緊拳頭!
“夫君,這不是我們送的吧?”無辜問王爺,王爺挑眉:“云大人送的?!?br/>
“嗨,這有什么,云大人既然送給了太子,那太子愿意怎么裝飾就怎么裝飾唄,云大人,你不會介意吧?”
“不......”云青有點狼狽的收回目光,好想走,好想逃.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如此心痛到難以窒息,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是不是?
原來,這就是嫉妒的感覺?
原以為可以輕易放手,卻不然,不能輕易放手的不是南黎烈,而是自己。。
“小嫂子,瞧您說的,我與云青從小一塊長大,他才不會介意呢,對吧云青?!?br/>
南黎烈笑著看向他,內(nèi)心卻捏了一把汗。
“是?!痹魄嗷卮?,忽然站起來作輯,“太子殿下,辰王,辰王妃,微臣忽然想起府里還有些事急需去辦,微臣失禮了,先行告退?!?br/>
不行,做不到,他做不到看著他和別人親親我我,他要逃,不能再待下去了。
看著遠走的云青,南黎烈有些不安的看著月九。。。
“看我干哈?我當初只是說會證明云青一直喜歡你,這不,證明完了。怎么,追人還要我?guī)湍阕???”月九翹著二郎腿幽幽喝茶。
“你!”臥槽捅了天了就這么不了了之??
南黎烈不管三七二十一追了出去,薛戰(zhàn)搖搖頭,還真是小月的風格。
“嘖嘖,真是好茶,得讓他明兒往我們那送一些?!痹戮趴粗侠璩秸f。
南黎辰寵溺的摸摸她的頭:“九兒,咱們什么好茶都有?!?br/>
“那不一樣!哪有從別人那里搶來的東西好喝?!崩碇睔鈮?。
“呵呵呵呵....”薛戰(zhàn)忍不住笑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完,那我就先走了?!?br/>
“喲,怕冰山男罰你跪搓衣板?你倆那天到底有沒有那啥?”賊笑著眨眨眼。
薛戰(zhàn)刷的臉立馬紅,“小月莫要取笑,我先走了,告辭?!绷ⅠR跑路。
“哈哈哈哈哈.....”月九笑了,“看來又成就了一對兒,夫君,我是不是棒棒噠?”
起身,摟著月九離開,“為夫的娘子永遠棒棒噠。”
“真乖,獎勵一個么么噠。。。。?!?br/>
南黎辰心安理得接受,好喜歡現(xiàn)在的月九,沒有任何防備的敞開心扉面對自己。
想鬧就鬧,想笑就笑,想吻就吻,一切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一切都是情動使然,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太子殿下,大人不在府上,今早就出去了至今還未回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攔不住啊大人,您加油??!
南黎烈一路沖進去,在云青的房門外敲了許久,“云青,云青你開開門,我是南黎烈啊,我有話要對你說,你開開門好不好?”
“云青,有什么話你開了門我們當面說,云青!云青??!”
“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你開開門,我任你打罵還不行嗎,剛剛的一切都是假的啊云青!”
許久沒有動靜,南黎烈一腳踹門進去,沒人,會去哪了??
著急的踱步,忽然想到一個地方,后山上有個小樹林,那里有一棵最高大的樹,他倆經(jīng)常在那看風景。
雖是大冬天,南黎烈此刻卻也出了一身汗,快速輕功向后山走,果真在那,云青像是站在云端的仙人,衣袖飄飄,負手而立。
南黎烈一個輕功上去,云青此刻臉上掛著淚痕,真是丟臉.
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是家父一直說過的話,自己怎么了,就這么控制不住哭了。
聽到身后有動靜,云青提起輕功就走,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什么人了。
南黎烈快速追上去,“云青!!你別走,我有話要對你說??!”
誰理你...
該死,快速攔住他,云青抬手就是一掌。
南黎烈沒有抵擋,跌落而下,落地的瞬間,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云青瞪大眼睛飛身下去。
跑到他身邊著急的將他扶起,“你、你為何不躲!”
“云青,對不起,今早的一切都是騙你的,我怎么可能喜歡上你以外的男人呢!對不起,是我騙了你?!?br/>
南黎烈誠懇道歉,緊緊握著云青的手,他泛紅的眼眶讓他心疼。
云青面色微紅,掙脫他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南黎烈趕緊追上去,“云青,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歡別人,我只喜歡你一個!云青,我只喜歡你!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