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棲愛記仇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江時在上課揭穿她傳小紙條的事對于喻棲來說不算大,但是,很尷尬!
喻棲這個人睚眥必報,別人怎么讓她不舒坦,那么那個人也不會好過。
看著江時逐漸僵硬的表情,喻棲笑了,且笑的沒心沒肺。
“呵,”江學霸呵笑一聲,和前幾天的那聲呵笑完美重合。
然后在喻棲嘲笑的目光里,淡定的從桌肚子里拿出了一個黑鳳梨小蛋糕。
他哪兒來的黑鳳梨小蛋糕?
喻棲大吃一驚,搞什么呢?
江學霸邊拆包裝紙邊向喻棲道謝:“謝謝喻同學的餅干?!?br/>
喻棲茫然:“……”
黑鳳梨小蛋糕:“啊主人!你忘了大明湖畔的小蛋糕了嗎?”
這,這是喻棲剛到的那天晚上給江時的!
艸!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填完!
“不,不用謝?!庇鳁尚陕?,太尷尬了,這踏馬比在菜市場喊錯別人媽還尷尬。
腳趾頭都在蜷縮,恨不得扣出個三室一廳。
收回視線,也不想吃東西了,索性繼續(xù)拿起手機看劇。
江時勾了勾唇,拿起手機給劉一衡發(fā)了條消息,
+V免費送護發(fā)三件套:【不用給我買了?!?br/>
收了手機,氣定神閑的吃著黑鳳梨小蛋糕。
修長的手指拿著餅干,有些氣色的嘴唇上還沾這餅干碎,心情看起來還挺愉悅,淡漠的眉眼都有些柔和。
跟林黛玉似的。
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話語聲,這個聲音…喻棲在腦子里神游了三秒,哦叫那個什么沅什么的。
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名字,瀲了下手指,繼續(xù)聽。
是兩個人。
一墻之隔,話語聲很清晰的透進喻棲和江時的耳朵里:
“誒,我們班不是轉(zhuǎn)來了一個女生嗎,”是安沅的聲音。
“怎么了?”
“她好像有些習慣不好…”
喻棲把手搭在身后的空桌子上面,表情沒什么變化,有些漫不經(jīng)心。
外面兩個女生依舊在唧唧歪歪的說著,興許以為這個點教室沒人,語氣還肆無忌憚。
“什么習慣?。课铱粗桥耐冒??!?br/>
“好什么啊,”安沅又陰陽怪氣的說:“她那手腕上,全是傷疤!”
江時聽到這里,淡淡的看向喻棲的手腕,穿著校服外套,搭在后面桌子上,影影約約有點模糊。
像是有些痕跡的。
想在收回視線,卻撞上喻棲的眼睛。
很平淡。像是習慣了。
外面依舊進行著對話,“啊,私生活好亂啊…”說著推著門進教室,安沅還在后面搭話,“是啊,果然人不可貌…”
“人不可貌相么?”喻棲的聲音很有辨識性,有些軟,聲線很清晰。
兩個女生頓在原地,看著喻棲和江時兩個人,臉色瞬間僵硬,一下就白了,“喻,喻同學…”
“嗯?怎么?”喻棲的表情帶著點冷,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安沅一下子如鯁在喉,手指都在發(fā)抖,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教室里不是應該沒人嗎??
喻棲扯了扯嘴角,隨意的挽起袖口,露出一截骨感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