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煉靈陣,以九位通靈靈寶做引,集魂髓于其中,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天勾勒,方可初成,”
“九霄有靈,能根據(jù)陣中修煉者的真實實力決定靈力灌入量,而且每次的灌入量都已修煉者極限而定,換句話說,每次靈力灌入,讓你的脈絡(luò)承受力增強,下一次灌入就會來的更為兇猛,”
“想要布置出這樣一道靈陣,至少也得八階符纂師才能完成啊,而且從只準(zhǔn)備布置到布置完成,至少也要數(shù)個月才可以啊,”
濕羅玉竹面色凝重道,視線回轉(zhuǎn),將目光重新放在古辰身上,他繼續(xù)道:“想要請動一位八階符纂師,耗費大把時間來布置九霄煉靈陣,看來這浩天學(xué)院的底蘊著實深厚啊,”
八階符纂師,當(dāng)這如雷貫耳的尊稱落入古辰耳中時,他當(dāng)即如遭雷擊,
那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啊,在當(dāng)今的滄古大陸上,眾人皆以八荒傀師為尊,因為自千年前的圖騰大戰(zhàn)后,天地間已經(jīng)再沒有圖騰境的至尊級人物,
而與八荒境傀儡師同站巔峰的就是符纂師中的八階符纂師,相較前者,后者之所以沒有被太多人提及,只是因為能夠修煉到這一境界的符纂師實在太少,以至于很多人已經(jīng)忘了這類強大的存在,
如今就在眼前就有這樣一位大能的杰出之作,如何能不讓他感到心驚,
“這,真的是八階符纂師布置的,”聞言,古辰兀自呢喃道,他眼下可是越看那符陣越是心驚,聽濕羅玉竹言下之意,剛才那種靈力沖刷還只是開始,越到后面會越艱難,
“嗯,濕羅玉竹點點頭,而它話音剛落,妖焰天鳳緊接著接口道:“就算是以前的古來家族也不一定擁有這樣一座符陣,現(xiàn)在這里的小虛無空間共有十處,照這架勢看來,也應(yīng)該有十座九霄煉靈陣,這不可謂手筆不小啊,”
旋即它又是轉(zhuǎn)頭盯著古辰,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座九霄煉靈陣應(yīng)該不是一座完整的符陣,很可能是一座殘陣被生生移到這里,但即使這樣,有幸在這樣的陣法中修煉的,也是少之又少啊,”
這片天地演化到如今程度,即便殘陣,那也是價值連城啊,
古辰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既來之則安之,而且濕羅玉竹說過,一旦進(jìn)入符陣,除非陣法停止,否則斷不可能拜擺脫出去,
既然這樣,倒不如沉心下來,挺過這一艱苦修煉,到時候?qū)嵙ν黄浦亮硪惶斓?所能獲得的好處,想來應(yīng)該比付出的要多的多啊,
“知道了,那便潛心修煉吧,”
想通這些,古辰也不再猶豫,翻身重新盤坐在寒冰玉髓蒲團(tuán)上,而此一刻,頭頂那巨型符陣上符文又是緩緩游動起來,靈力再度被瘋狂吸入,一股股較之前更兇猛的氣息,也是當(dāng)即蕩漾開來,
當(dāng)修煉者氣息完全穩(wěn)定時,也就是下一次靈力沖刷到來之時……
……
轟隆隆,無盡灰暗空間,時間在這虛無之中點點流逝,除了遠(yuǎn)處那毫不間斷的滾滾雷聲,除了頭頂上那金芒閃耀的巨型符陣,再無他物,
而古辰就在這片天地間似那磐石一般一動不動,接受從天而降的恐怖靈力沖刷,
如此這般,直到半年過后,
……
是日,浩天天院赤炎峰上,
“師兄,已經(jīng)快半年了,也不知道師弟的龍鳳古到底怎么樣了,半年前爹讓我們多留意下龍鳳古的事,這段時間實在私事纏身啊,也沒機會探聽一下,”
山間的一處突出石臺上,這里四處都被奇妙的奇花異草所充斥著,馥郁芬芳隨處可聞,鳥蹄溪鳴隨處可見,別有一番仙境之味道,
而此刻,在那石臺邊,一男一女正并肩而立,男的一臉正氣,飛揚的雙眉中處處都透著一股子傲氣,而那女子,眼眸碧波含秋,明面皓齒,一對沖天牛角辮高昂頭頂,似是在宣告主權(quán)一般,而那明眸中,也不時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呵呵,玉兒,就你那點小心眼還以為誰都不知道呢,什么叫私事纏身,我看啊,又是跑去騰雕峰鬧事了吧,我可警告你哦,騰雕師叔已經(jīng)把你做的事情告訴師傅了,也就是師傅心疼你這個女兒,要是換作別人啊,可有的好果子吃哦,”
男子戀愛的看了眼女子,無不頭疼道,而他,赫然便是這騰雕峰首席大弟子,古辰的師兄,炎飛,至于身旁的女子,自然就是炎玉兒,
“啥,爹知道了,你別嚇我啊,”
炎飛話音剛落,炎玉兒猛地一怔,美目中滿是忌憚,看那架勢,大有一言不對,便腳底開溜之勢,
不過炎玉兒這般模樣只持續(xù)片刻,旋即又在她那爽朗的嬌笑聲中消失開去,
“對啊,爹要是要罰我,不早被逮住了啊,想必爹爹也是舍不得,我也就沒事啦,”
炎飛見狀,只得哭笑著點點頭,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或許也只有赤焰尊者才能壓的住她吧,
“喂,師兄,別扯開話題,我問你龍鳳古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記得一個月前我問你的時候,你說情況不是很好,現(xiàn)在呢,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炎玉兒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眼期翼的說道,
炎飛看著他,話到嘴邊似又咽下,他皺著眉頭,仿佛及不情愿提及此事,
“哎呀,有什么事你倒是說啊,吞吞吐吐的像個女人,”炎玉兒見他這副表情,自知必定有事發(fā)生,于是不由心底一緊,
“你可別忘了,爹當(dāng)初可跟你說過,要是龍鳳古出了什么問題,指不定古辰那家伙出來會發(fā)什么瘋呢,”
“你,你倒是快說啊,”
“唉……”炎飛見炎玉兒一臉焦急,尋思半晌,方才重重嘆了口氣,“其實……這事一個月前我就意識到不對,你還記得半年前浩天譜挑戰(zhàn)時,柳萱好像對古辰師弟極其不滿么,”
“記得啊,后來不是說沒什么事嗎,”炎玉兒點點頭,疑惑道,
“呵呵,沒事,照我看來啊,柳萱,段天波,重鈞和荒熠海恨不得把咱們師弟一口吃掉呢,”
炎飛搖著頭,哭笑道:“柳萱他們在地院的五小門,當(dāng)初可是差點沒被我們那個師弟連根拔起呢,”
“啥,就是柳萱段天波他們在地院弄得什么五小門,竟然差點被師弟連根拔起,”
聞言,炎玉兒先是一怔,旋即整個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一蹦三丈高,
“哈哈……師弟簡直太替我這個師姐解氣了,像柳萱那種惡毒的女人,就該好好治治,你說呢,”
炎飛聞言,直接是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咦,不對啊,”只是炎玉兒的興奮勁才維持片刻,緊接著黛眉便是微微蹙起,
她撇了眼閉口不言的炎飛,喃喃自語道:“柳萱,段天波,荒熠海,重鈞,那他不是一次性惹了四個浩天譜成員,而且還是最強的四個人,”
“我的個乖乖,咱師弟也太厲害了吧,看來等他出來,我這個小魔頭的稱呼還真得非他莫屬了啊,”
“呃……行了,你就別跟著添亂了,”言下,炎飛猛地一拍額頭,滿臉一副被你打敗的模樣,
“正是因為這樣,一個月前我收到消息,柳萱已經(jīng)提前結(jié)束了修煉,她從小虛無空間出來后,就一直遙控指揮對付龍鳳古的事情,”
言至此處,炎飛微瞇著雙眼,目光投向遠(yuǎn)處那一座擎天般的騰雕峰,“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龍鳳古本來在蕭鼎山雷暴和陽天的帶領(lǐng)下還能抵擋,不過最近不知為何,五小門好像一下子多了不少實力還算可以的人,這些人的出現(xiàn),倒讓龍鳳古顯得捉襟見肘,”
“哼,柳萱那臭女人,竟敢暗地里使壞,看我不給她好看,”一聽龍鳳古因為柳萱的緣故變得岌岌可危,炎玉兒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揚起拳頭就欲前去找其算賬,
“站住,你干什么,”炎飛臉色一沉,怒道:“難道你還想去挑戰(zhàn)她,別說你不是她對手,就算我們兩個加起來,或許連別人一招都擋不住,”
“我……那我去地院幫忙,”
“哼,天院弟子除了天地大亂斗以外,覺不可插手地院之事,你不會不知道吧,再說一旦你偷偷跑到地院去,也許還沒等到你出手,就被抓回來了,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師傅也保不了你,”炎飛沉聲說道,
“那,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弟的手下被欺負(fù)吧,”炎玉兒也是不甘心的急道,
炎飛壓了壓手掌,示意她不要著急,“為今之際,除非柳萱放棄鏟除龍鳳古的想法,要不然就算師傅,也無能為力,”
他想了想,繼續(xù)道:“這樣吧,我們先到騰雕峰去,如果柳萱愿意摒棄前嫌自是最好,如若不然,我們再想他法,總之師弟的勢力,說什么我們也要替他保下來,”
“好,聽你的,”
聞言,炎玉兒重重點了點頭,
旋即二人不再遲疑,縱身一躍便化為兩道飛虹,徑直朝著騰雕峰極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