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酒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她倉促出來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的長款毛衣裙,端著一杯果酒,臉紅撲撲的,今晚不知道怎么了,本來酒量也還算可以,但是今晚喝了一杯果酒之后就隱約有醉的感覺,不敢再喝了,一邊跟喬喬聊天,一般總是頻頻捕捉到殷千城不斷看過來的目光。
江慕水覺得心臟癢癢的,有些沖動已經(jīng)到了難以遮掩的地步,她打算今晚就忍了,如果太粘著他的話在別人看來也是笑話,難免被取笑……
她舔了舔唇,恢復(fù)了一些理性,說:“想不到還需要準(zhǔn)備什么……我覺得來的太快了,我沒有絲毫準(zhǔn)備……但是,我自己可以慢慢適應(yīng),如果說硬要準(zhǔn)備的話,我父母那里是要說一聲的,免得他們不放心……”
沐喬喬這才想起來,點頭:“對,是要跟他一起去拜訪一下。不過你爸媽肯定同意啦,你現(xiàn)在這么幸福,能有什么不同意?”
聞言,江慕水也不禁笑了,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喝了一小口酒掩飾了一下。
另一邊。
沈崇明已經(jīng)是第三次開篩子捉到殷千城了,他得意地拍手大笑起來,猖狂的樣子連旁邊的人都看不慣了,直拿腳揣他。
沈崇明抹了一下嘴,翻身坐起來說:“靠,踹我干什么?明明是他不好好玩,一直拿眼睛看那邊,愿賭服輸好不好?”
“還有你老看什么?你還能看一輩子呢老大,你急什么一個晚上?你說你該不該喝酒?該不該?”
“一杯肯定不夠,我來給你換個大杯子,殷千城,夠兄弟你就喝下去,今晚大家給你促成這么大的喜事,你必須表示表示……”
殷千城聞言捏了捏眉心,這一晚他的確是頻頻分神,輸了也沒什么好說的,愿賭服輸,說得對。
他親自拿過了酒瓶來,倒了滿滿的一杯,盡管是被罰酒,嘴角的淺笑卻還是遮掩不住,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舉了一下,道:“好。愿賭服輸。今天謝謝各位,這杯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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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不客氣……”
云薔還想阻止他一次別喝那么多,還沒說呢人就已經(jīng)灌下去了,云墻這時不禁笑起來,“還真是實在,我說你理沈崇明干什么?今晚回去就不用陪老婆啦?要喝也別現(xiàn)在喝,到時候真正的婚禮上,有我們灌你的時候……”
“哈哈哈……就是,這么激動都不像你了,是不是激動太早了,還沒到新婚夜呢……”
“你們懂什么呀?萬年單身狗脫單,那是大事,再說追妻很少有我們殷總這么費勁的,簡直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難,好不容易成了,你們還取笑人家,你們都什么人啊?真是不像話……來殷總,我再敬你一杯……”
說話的人下一句就被眾人從座位上笑著踹了下來。
那邊玩玩鬧鬧,明顯殷千城已經(jīng)喝得有些多了,因為來者不拒,他一雙深邃含笑的眼眸越喝越亮。
沐喬喬瞧了一眼那邊,笑著問她:“好像都在灌他,你要不要去管管?要是擔(dān)心的話,就去啊,他們肯定不好意思灌你,放心,我攔著!”
看著沐喬喬拍胸脯的樣子,江慕水心里也天人交戰(zhàn)。
知道他最近身體消耗太大,一方面心疼,一方面又不忍心制止他和朋友一起放縱。
還在想,一個身影就來到了她身后。
殷千城不知什么時候脫身了出來,身上淡淡的酒氣非但不讓人討厭,反而多了幾分男人味,他輕輕碰了碰江慕水的肩,輕聲道:“出去透透氣,嗯?你已經(jīng)喝了第三杯了,最近有些辛苦,別再喝了,嗯?”
江慕水有點無語。
她都沒去阻止他,他卻已經(jīng)管過來了。
沐喬喬做了個鬼臉,笑著說:“殷總,我可幫你看著呢,絕對沒喝多,你家小寶貝今晚也不在,沒人打擾,你倆可悠著點喲,別太放縱了……這么多人呢,可得矜持點兒……”
殷千城用淺笑回應(yīng)她的打趣,將江慕水從座位上輕輕牽了起來,不理會那邊人的起哄聲,直接拉她來到了門外。
月朗星稀。
淡淡地烏云飄過來,將朦朧的星辰皎月奉到了人們的眼中。
他的手指滾燙。
握著她的時候,幾乎像在她的掌心放了一把火,瞬間將她渾身都燒起來。
身后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沒有他們在,里面的人反而更玩得瘋狂脫形。
江慕水被他抓得有點熱,想要掙脫開,殷千城卻一個微微使力,讓她無法根本無法掙脫。
她清亮的一眼看向了他,兩個人經(jīng)歷了今晚這些,難免尷尬,即便她想說什么,都不好開口。
盡管,彼此已經(jīng)很相熟,可是說過了那句“我愿意”之后,好像,就又有什么開始變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