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走?!?br/>
此時的徐哲已經(jīng)來了,擋住了張夫人。
“您快走吧。”
看著眼前的女人,徐哲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吐出一句快走。
張夫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坐在徐家大廳里,也顧不上是什么模樣。
任憑吳芳怎么勸,都不帶挪窩的。
徐麗姝憋著一肚子氣了,這女人當(dāng)真是不知好歹。
兩家人那是八竿子打不著,唯一的關(guān)聯(lián)就是張員外能確定二嫂的身世。
這可不是張夫人在這里蹬鼻子上臉的底氣。
吳芳端著一碗薄粥走了進來:“喝點吧?!?br/>
現(xiàn)在月份大了,肚子又開始不消停了。
徐麗姝吃也吃不下多少,只能靠一口薄粥續(xù)命。
“那張夫人走了沒?”
“沒?!?br/>
吳芳表情也不好看,想到那張夫人跟個老尼姑一樣,坐在院子里,閉目跟坐禪一樣。
徐麗姝喝了一口粥,就覺得反胃的很。
硬是壓下去,這才開口說道:“老這么下去不行,娘,你讓張員外把人帶走。”
吳芳呵了一聲,摸了摸徐麗姝的腦袋:“你沒發(fā)燒吧?說什么胡話?!?br/>
“我一個婦人去找張員外,瘋啦?”
徐麗姝無奈的吐了吐舌頭,差點忘了,古代人特別計較男女之防。
“那就讓大哥去?!?br/>
“哎。”
看到徐麗姝一滴不剩的把粥喝下去,吳芳這才離開。
人剛走,徐麗姝反酸,一把撈起床邊的痰盂,全部吐了出來。
淚光閃爍,一看就是難受的要死。
無力的拍了拍肚皮:“才剛消停多久,又開始了?!?br/>
拖著笨重的身體,從床上爬了下去,皺了皺眉頭,看著那一坨吐出來的東西。
只覺得反應(yīng)更大了。
說什么月份大了,就不會再吐了,都是騙人的。
端著痰盂,悲憤的走了出去。
張霓裳見了馬上接過徐麗姝手上的痰盂,看了一眼,絲毫不見嫌棄:“咋又開始吐了?”
上次徐麗姝孕吐可是把全家人嚇得半死。
“別跟娘說?!?br/>
張霓裳面容有些憂愁:“要不讓莫大夫瞧瞧?”
“不用?!鄙洗瓮碌靡酪睿砸矝]個法子。
這次的孕吐明顯跟上次的不一樣,徐麗姝不想鬧的動靜太大。
搞得全家為了自己擔(dān)驚受怕的。
張霓裳手腳利索的處理完了嘔吐物,準(zhǔn)備去歸還痰盂的時候,看到大哥鬼鬼祟祟的。
“大哥,你在干嘛?”
這清脆的聲音,把徐哲嚇了一跳。
“哎喲,嚇?biāo)牢伊??!?br/>
張霓裳快步走到徐哲面前,一個大膽的想法蹦了出來。
難不成,是要出去私會大嫂?
自從大哥和離,這么多個月,每天都跟個悶葫蘆一樣。
現(xiàn)在終于是要迎來第二春了,張霓裳有些雀躍,壓低了聲音問道:“大哥要出去?”
“是啊?!毙煺苡行┛鄲馈?br/>
娘親剛剛說,要讓自己去通知張員外來把人領(lǐng)走。
自從上次張員外說,要把張秀娟嫁過來。
徐哲避張員外可以說是避如蛇蝎也不為過,眼下上趕著去,下意識的拒絕。
只可惜,如果不聽娘的話,徐哲怕是要被追著罵。
要說也都二十多歲的人了,太丟人了。
“那大哥你快去吧,我替你把風(fēng)?!?br/>
“啥?”
徐哲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把風(fēng)干什么。
隨即意識到,張霓裳是想歪了,趕緊解釋:“不是,娘讓我去通知張員外,來把人帶走?!?br/>
張霓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原來是為了這個。
“那,那你快去吧?!?br/>
張霓裳訕訕的說道,表情有些掛不住了。
徐哲嘆了一口氣,哎,真是造孽。
跨步走出大門,先是去到張員外的府上,打聽了大半天,確定是沒人。
懊惱的抓了抓頭皮,這么大的上城郡。
他娘的上哪里找人去嘛。
現(xiàn)在回去,說不好要被吳芳指責(zé),晃蕩在養(yǎng)育巷,一時間不知去向。
“徐大哥?”
忘言騎著馬,看到蹲坐在門檻上的徐哲。
“忘言兄弟啊?!?br/>
忘言從馬背上下來,看著一臉滄桑的徐哲,忍不住打趣道:“這是家里住不下去了?來外頭避難?”
“哎喲,你就別打趣我了,可愁死我了。”
“怎么了?”
徐哲雙眼無神的看著張員外家:“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那張員外的夫人賴在我們家不走了?!?br/>
“這不是沒辦法,只能去找張員外了么。”
忘言點了點頭,看來是為了張秀娟的事情。
“這事兒你們可別摻和。”
徐哲自然是不想摻和別人家的破事的,奈何張夫人太能賴了,趕都趕不走。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把人趕走呀?!?br/>
忘言寬慰了徐哲一番:“這事兒包在我身上?!?br/>
臨走還不忘提醒徐哲一句:“這張秀娟給梁王下藥,說不好就是死罪?!?br/>
“什么?”
“不說了,我去幫你找人。”
“誒,麻煩了?!?br/>
徐哲知道了這驚天大秘密,也顧不上吳芳責(zé)罵了,一路小跑回到家里。
那是一口氣都沒喘,拉著吳芳就走到了沒人的小角落。
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吳芳沒好氣的白了兒子一眼。
“我讓你辦事兒呢?”
“哎喲,可別管這些了,直接把這個張夫人趕出去吧?!?br/>
吳芳有些不解,自己兒子性格溫和,怎么突然說出這種話了。
“到底咋的了?”
“這張夫人的女兒給當(dāng)今的梁王殿下下藥,這可是誅九族的罪。”
吳芳雙腿一軟,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
“真的假的?”
徐哲表情認真,附在母親耳邊:“這都是忘言兄弟告訴我,自然假不了?!?br/>
“哎喲我的天爺呀,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
兩個人打定主意,準(zhǔn)備直接去趕人。
張夫人看到兩人去而復(fù)返,以為是愿意幫忙了,看著兩人:“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了?!?br/>
吳芳可懶得聽這個人辯解,女兒做了這么大的錯事,還有臉來。
求人幫忙也不說實話,這不是要害死徐家一家這么多口人呢。
“張夫人,咱們說話做事要憑良心,你怎么可能隱瞞呢?”
張夫人抬頭,有些懵,不解的望著吳芳:“我瞞著啥了?”
吳芳大大咧咧,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你女兒給梁王下毒,還想著我們幫忙救你女兒?做夢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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