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戰(zhàn)斗是殘酷的,戰(zhàn)斗是沒有卑鄙之說的。葉初言一把匕首解決了毒蛇之后,遂即混入人群中,手起匕現(xiàn),不斷的揮出一串串血珠。
而路仁和黃錦林此時就顯得疲于應(yīng)付了,韓光的個人武力值已經(jīng)超出兩人許多,只見韓光使了一招曲z腿,右腳尖首先襲向左面防守姿勢的路仁膝蓋位置,陸仁遂即躲避了去,韓光已經(jīng)曲折回腿高襲向黃錦林的右面頰,黃錦林當即右臂格擋,整條手臂都有些麻痹感產(chǎn)生才堪堪抵擋了下來。而韓光卻是已經(jīng)收腿,雙肘前撞式直襲向兩人面門,黃錦林和路仁幾乎是同時踢腿襲向韓光,以功代解。韓光只是簡單的雙肘下壓式,格擋開兩人的起踢式。韓光雙肘一個格擋后,遂即曲肘又成分掌雙手刀斜劈斬向雙人的脖頸處。
韓光的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取敵致命處,可見其人之狠辣。天朝的武警在訓(xùn)練時大都是力求一招制敵,曾經(jīng)聽說過有一個武警對打十二名歹徒的事跡,當時那名武警便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近身瞬時擊倒六名歹徒,剩下的六名歹徒什么都沒看清,就見一地上躺著自己的六名弟兄,立即被嚇得跑光了,這便是武警的一招制敵術(shù)。
葉初言在人群中瞥了一眼韓光,雙眸雪亮晶瑩,手持匕首漸漸的靠近了韓光。
黃錦林和路仁見韓光手刀劈斬而來,隨即一個直沖拳砸向?qū)Ψ?,還是以功代解。韓光卻是早已料敵先機般,斜劈斬向兩人脖頸處的手刀已經(jīng)一個漂亮的回旋,襲斬向兩人的手腕處?!班?!”幾乎是同一時間,黃錦林和路仁兩人的手腕被斜斬了一個手刀,兩人的手腕處都如被巨力撞了一般,瞬時失去了手勁,兩人的面色同時蒼白。
韓光一招得手,再次手刀曲成雙肘撞了過去。黃錦林和路仁皆是咬牙,支起另一支手臂去格擋韓光的肘撞?!班?!”還是同時間的聲音響起,黃錦林和路仁悶哼一聲,面色泛白,退后了幾步。
兩個金陵過來的打手,想趁虛而入,沖向路仁和黃錦林。在一旁早已注意到這方戰(zhàn)局的柳青和唐俊遂即沖了過去,一個起沖腿,把兩人給撞了個人仰馬翻。
韓光冷著一雙寒眸,一個鞭腿劈掛,襲腿向柳青。
柳青聞風,遂即矮身在地上翻了一個旋身,地堂腿順勢襲向韓光。
韓光雙眸如鷹眸,一腿抽隙襲向柳青的小腿背肉,這個位置能夠讓柳青瞬間失去對腿勁的控制。
柳青隨即一個晃腿,躲避了去,另一個腿已經(jīng)踢踹了出去。
韓光卻是扭身而過,不僅躲避了柳青的踢腿,并且把背后偷襲他的匕首給躲避了去。
葉初言一招未得手,不怒非笑,嘿嘿樂道:“喲,有兩下嘛,居然把我兩兄弟給傷成這樣?!比~初言不在意似的回頭看了看黃錦林和路仁兩人,兩人都是臉色慘白,額際都滲著汗。
兩人都和葉初言點了點頭,分開去對付別的角色了,韓光那廝太刺手了。
柳青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立了起來,站在葉初言的身邊,大有雙雄站韓光的意思。
但嚴老的勢力顯然不會讓兩人如愿,一個金陵的好手遂即站在了韓光身邊。
滿紅,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有一個女子的名字。
滿紅在嚴老的勢力下面,也是一個名聲不顯的人,但他卻是負責培訓(xùn)死士的一個教練,孫峰物色好的人物,最后都會在滿紅幾人的手里完成訓(xùn)練。
滿紅一臉淡淡的笑容,輕輕的揉了揉雙肘,看的出來也是經(jīng)過一場廝殺了。
韓光沒有看滿紅,只是朝嚴老的方向看了一眼,在保護圈中的嚴老從縫隙中給了他一個信號。
韓光遂即回首盯著葉初言,嚴老給他的指示是必殺令,眼前的年輕男子今日必殺。
葉初言沒有去看嚴老的方向,卻似已經(jīng)知道了嚴老方才已經(jīng)下了什么命令般,挑起一個笑容,問韓光:“怎么?想殺我?”
韓光沒有回應(yīng)他的問話,只是一雙鷹眸卻似已經(jīng)在看一個死人般的盯著葉初言。
滿紅淡淡的微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葉初言身邊的柳青身上。
包三和,孫峰的小學同學,自小就不喜歡讀書,長大后沒有本事的他,只能隨著一幫子混混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后來遇見了小學同學的孫峰,才跟了孫峰一起站在金陵地下社會的頂層。
包三和手里拿著一根鋼管,“呼!”的一聲砸向葉初言的后腦勺,他是決意要為孫峰報仇的。
葉初言依然保持著微笑的表情,眼睛盯著韓光,身形卻是往后疾速撞去,好像背后長了眼睛一般,狠狠的背撞向包三和。
包三和目瞪口呆,葉初言的身體和他緊密的撞在了一起,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把匕首已經(jīng)扎入了自己的小肚位置,遂即匕首被生生的拉了上去。
包三和睜著一雙不敢置信的雙瞳,往后倒退幾步,肚子里的腸子什么的物什都隨著流淌出來,“哐鐺!”包三和的手一松,手里的鋼管棄落在地上。
“噗通!”一聲巨響,包三和巨大的身體便倒在了地上,臨時死的表示是猙獰的,一雙巨目不置信的睜著,死不瞑目而逝。
葉初言微微一笑,指了指韓光的背后,韓光向后看了一眼,墻壁上有一面鏡子是弟兄們平時掛在那里的。
原來如此,韓光微微一笑,第一次在敵人面前綻露了笑容。
“笑的挺帥的,干嘛老是冷著一張臉呢?多破壞形象。”葉初言隨意說了一句。
滿紅,凝著一張臉,被葉初言和韓光之間的情勢給弄得有些不理解。作為敵對雙方,四人都沒有動手,只是冷冷的注視著對方,讓兩幫子弟兄在一旁嘶喊廝殺。
“有意思?!表n光冷冷說了一句,漸漸收斂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