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路東方氣息鎮(zhèn)住,也是路東方所說長命百歲百病不侵的名額讓人心驚,劉警隊(duì)楊伊落一時間盯著他沒說話。
片刻,劉警隊(duì)抱拳,“路先生請放心,劉某一定盡最大努力去查!”
當(dāng)年沒查出來的案件,本就應(yīng)該好好查,他既然翻到了,只要能找到些蛛絲馬跡,那么,查下去就是他的職責(zé)。
但,如果實(shí)在查不到,那他也無能為力,只能竭盡所能去尋找突破口。
盡人事聽天命,畢竟,當(dāng)年科技、手段等各方面都不行,留下的線索太少。
“好,東方,我馬上就去安排!”楊伊落亦點(diǎn)頭,就要去打電話。
“劉警隊(duì),監(jiān)控視頻里有個陪著我妻子的女人是誰?”
路東方雖然并沒有和寧綾舞結(jié)婚,但已將寧綾舞當(dāng)做自己的妻子。
有幾段監(jiān)控,一個年輕女人陪著寧綾舞,從幾段監(jiān)控的時間間隔來看,這女人,和寧綾舞至少有三四個月的交集。
“那個女子,名叫南敏,是當(dāng)年淮山失蹤人口之一。”
也是從這事,結(jié)合監(jiān)控,劉警隊(duì)才判斷寧綾舞可能與失蹤案有關(guān)。
劉警隊(duì)繼續(xù)說,“南敏是個孤兒沒有父母,不過,當(dāng)年她有個男朋友,我們正在尋找。”
“嗯,好,如果找到她男朋友,我想見見。”路東方點(diǎn)頭。
最后向劉警隊(duì)抱拳,“劉警隊(duì),麻煩你了,我就先走了?!?br/>
……
路東方看向正在打電話的楊伊落,道,“伊落,等等,你先跟我走一趟?!?br/>
楊伊落放下電話,與他出了警察局,而后路東方直接卷起她直奔藥店。
花了十萬,買了些藥材,路東方將其煉制成兩顆藥丸。
這個算是生機(jī)丹的簡化版。
算不得丹藥,但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神藥,能讓人體受損部位重現(xiàn)生機(jī)。
既然要讓人辦事,最好還是要讓人看到好處。
他交代楊伊落一番,待楊伊落明白,他將她送回伊人企業(yè)。
楊伊落繼續(xù)打電話聯(lián)系人。
路東方則回家。
回到家,大白虎站起來,輕吼了一聲,路東方瞥去一眼,它就乖乖繼續(xù)趴著。
張林玉寧易路楠楠路晚婉四人,知道路東方去做什么了,都圍上來。
紫羅蘭本受了重傷,早被路晚婉扶進(jìn)屋里睡了。
路楠楠緊張問,“爸,怎么樣?”
路東方身上冷沉早淡去,微微笑道,“沒事,楠楠,你跟我來。”
隨后,他帶路楠楠進(jìn)入他的臥室。
路楠楠現(xiàn)在,能夠承受靈魂輕微的動蕩,可以施展術(shù)法探查她剛出生之后甚至還在娘胎里的記憶。
“楠楠,坐下,待會兒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要慌?!?br/>
“好!”路楠楠捏緊拳頭鄭重點(diǎn)頭。
路東方一揮手,將房間的門窗關(guān)上并隔絕一切聲音。
而后,父女倆相對盤坐,路晚婉沉靜閉目。
路東方雙手抬起,空氣隨著蕩漾起來,長發(fā)飄動間,白色與藍(lán)色的符文翻飛,成陣勢旋轉(zhuǎn),將二人籠罩在內(nèi),讓得路楠楠意識迅速沉入自己腦海深處,對外面的感知幾近于無。
而后,路東方一指點(diǎn)在路楠楠額頭上,氣息貫穿路楠楠印堂穴直通腦海。
緊接著,路東方神魂震動起來,神魂之力傾巢而出,涌入到路楠楠腦海之中。
輕微的不適應(yīng),讓已經(jīng)處于朦朧狀態(tài)的路楠楠微微皺眉,但很快舒展開。
探查深處記憶,是一種神魂術(shù)法。
此一刻,路東方雙眸睜得很大,似乎直盯著路楠楠。
但,他的眼里,沒有任何神采,唯有五顏六色切換極速的畫面在放映,宛若很小,卻容量浩瀚的視頻屏幕。
每一個人的腦海,都記錄了自己有意識無意識見到聽到或想象到的東西。
路東方眼中的畫面,就是路楠楠腦海世界的反應(yīng)。
對于女兒的腦海世界,路東方不會去探查,只是一閃而逝。
……
此時,路楠楠腦海里。
她感覺自己處在一個色彩繽紛的浩瀚世界中。
這個世界,記錄了她的一切事情。
大多,是曾經(jīng)的幻想。小時候,她幻想著能飛,幻想著有好多好吃的;后來,幻想著能見到生父生母,這里,有許多她自己白天發(fā)呆或晚上做夢所構(gòu)造的與生父生母一起生活的畫面;還幻想養(yǎng)父后母對她好,幻想著就讀上京大學(xué),等等等,實(shí)在太多太多,有不少她看到,都覺得好羞人很想打那個時候的自己一頓。
再有,是那些痛苦,深入神魂,一看到,不禁悲傷。
這個世界,宛若一片看不見邊界的海洋,越往深處,她就能見到越小的自己。
這種體驗(yàn),很奇妙。
但,她卡在一個位置,再也不能深入,是在她兩歲多點(diǎn)的位置,她望去,更深入的,被迷霧籠罩。
而忽然,她感覺到她手被握住,是她爸。
她喊了一聲爸。
路東方對她笑笑,“走。”
只見路東方一揮手,迷霧散開,形成一個通道,二人飛去遁入,一路穿梭向盡頭。
路楠楠看見了兩歲的自己,一歲的自己,半歲的,一個月的…
終于,她看見了她生母寧綾舞。
她剛出生,生母抱著她搖晃著笑著,很幸福,但那臉上,又有惆悵,她覺得懷抱好溫暖也幸福,又心疼母親的惆悵。
畫面一轉(zhuǎn),她母親抱著她慌忙奔跑,晃得她頭暈。
她的視覺,被生母的懷抱擋掉了大部分,只看得到一些。
當(dāng)她母親轉(zhuǎn)身時,她看到他們后面追來四個人,兇神惡煞的模樣。
其中一人,拿著明晃晃的匕首。
“跑???你繼續(xù)跑???”那幾人把她母親逼到小巷盡頭。
母親懷抱中,她大哭,也看見母親臉蒼白,汗水直滴,都滴到她臉上了。
母親無助,縮著,口中哆哆嗦嗦在求饒,又忽然爆起踢去幾腳。
“臭女人!”那四人明顯被踢到要害被踢痛了,三個人痛得蹲下去,另一人大怒,伸起匕首向她母親捅去。
“不!”還是嬰兒的她哭得更凄厲了,而作為此時旁觀者的意識,她慌張大喊。
看到這里,路東方的意識也無邊慌張起來,想阻止,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