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他,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呢!
那么,自己現(xiàn)在在干什么?在接受仇人的憐憫么?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唯一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就讓眼前這個看起來一身正氣的人給糟蹋了,難道,自己一點都不恨他,而且居然和他有說有笑的開起玩笑了?
她突然感覺自己是個混蛋,而原本可口的早餐,也如同嚼蠟了。深深吸了口氣,艾落放下了早餐。
“混蛋人渣,也配做軍人?”
艾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冰冷。說完這句話,艾落看了少將一眼,神色麻木地向房門走去。不過少將伸出手臂,擋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后悔放我走?是不是覺得你應該提點要求讓我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那好,來啊?!卑淅湫?,伸出手,輕輕的解開了自己連衣裙上衣外套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等將扣子全部解開,她將外套脫了去。
伴隨著外套的脫去,她的胳膊肩膀全部露了出來。蕾絲花邊的連衣裙上邊只緊緊地勒著她的胸部,那份波濤洶涌因為外套脫去的緣故,似乎隨時都可能掙脫而出。少將的眼神有些炙熱了,他控制不住的動了動喉嚨,將口水吞下去不少,手背上的血管也是高高暴起,但當他和艾落冰冷的眼神接觸的時候,瞬間就猶如一盆涼水迎頭澆下。
他忍不住退后一步。
艾落靜靜地看著他,面帶嘲諷,“怎么?你害怕了?你不是很想要么?無論你是真的從別人手里救了我,還是那原本就是你的借口,你最終的目的,不就是想再次得到我么?”
少將用深深的吸氣來平復了自己急促的喘息,聽艾落這樣說,他的眼里有隱忍的痛。他在這件事上并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問,“木氏財團木軒辦公室里的晶片,是不是你竊取的?”
艾落嘴角滿是譏笑,“這件事,你自己早就應該有答案了,又何必再問我?”
少將的嘴角抽了抽,忽而青著臉,指著房門,“給我滾?!?br/>
艾落是在街上借了小攤上的電話。等了不到五分鐘,何叔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從何叔那里拿了幾張紅色的鈔票,艾落轉(zhuǎn)身扔在了小攤上,然后鉆進了車子。在鉆進車子的時候,她忽然鼻子一酸。
“何叔,見到你真好。”
何叔有些意外,隨后他神色有些不大好看,“怎么了,丫頭,是誰欺負你了?”
何叔很少叫艾落丫頭,一般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叫艾落小姐。當他“丫頭”兩個字喊出口的時候,艾落的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沒事?!彼е齑綋u了搖頭。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掉下眼淚,就是感覺心中委屈。她也知道,如果將昨天和今天的事情都告訴何叔,那么整個a市恐怕都會被翻了個底朝天。誠然,何叔或者不能說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但若是想讓a市引起大亂,倒也有那個本事。
何叔沉默了幾秒鐘,臉色很不好看。
“我沒事。你送我回去吧。去我家,茉莉宅?!?br/>
艾落自己的房間,名字就叫做茉莉宅。何叔嘆了口氣,發(fā)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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