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作為女人,她自然明白同樣身為女人的喬瑞,會更希望聽哪樣的話。
“當(dāng)真?”她有些驚喜,亦有些不相信的望著徐宇軒反問了一句,隨即目光停留在洛芊芊被咬破的唇上,一聲冷笑:
“是么?到底是如洛小姐所說那樣,還是洛小姐其實是一個演員,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呢?”
洛芊芊不知道喬瑞為什么會突然這樣說,并且目光如此的犀利。
“如果一切真如你剛才所言那樣,那你唇上的印記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倒是忘了這個,突然被喬瑞問起,頓時一愣,不自然的伸手撫上那一道傷口。
喬瑞見此眼中的鄙夷與冷笑越甚:“這下無法解釋了吧!”
都已經(jīng)到這份上了,她也不在乎再讓自己變得更無臉無皮,遂自嘲一笑:
“嗯,這是我強吻徐宇軒時,他反抗時強咬的我!”
說完望向徐宇軒,徐宇軒張了張嘴巴,卻在看到她眼中的神情之后,不得不將嘴再次緊緊閉上,挪開視線。
喬瑞一臉的震驚,靜靜看了洛芊芊片刻,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安靜的轉(zhuǎn)身離開,徐宇軒看了她一眼,也隨即跟上,一起出了門。
她不知道喬瑞是否相信了她剛才的話,所以才離開的,還是喬瑞心里也同樣喜歡著徐宇軒,故沒有再和她爭論,亦或是為了整個家族。
不管如何,總算是圓滿結(jié)束,而婚禮也如期舉行。
人們不知道這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許只會猜想著,不過是小兩口在鬧著別扭,并沒有什么大事。
而在他兩離開之后,沒有人知道,其實這個房間里確實還有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差點破壞了今天的婚禮。
等到一切恢復(fù)平靜,她從房里走出來,來到婚禮現(xiàn)場,遠遠的她看到了一對幸福的璧人,正微笑著交換著戒指。
心似被人挖去了一塊,汩汩鮮血嘩啦啦的流淌而出,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今天的徐宇軒是那樣的帥氣,帥到令人炫目,而今天的新娘子喬瑞亦是美得不可方物,他們兩人果然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而她和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終究不能夠再走到一起。
她用背靠著墻壁,才勉力讓自己沒有失態(tài)的倒下,然而那樣的痛,卻讓她的淚一直嘩啦啦的往下流。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寧愿成全你,也因為我愛你,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成為眾矢之的。
即便此刻,我心痛,也同樣無悔...一切只因為我愛你—徐宇軒...
底下的親朋好友都忍不住起哄,齊聲喊著:“親一個,親一個...”
徐宇軒雙眼深邃,神情溫和,喬瑞滿面含笑,雙頰緋紅,羞澀的將眼垂下。
然后,抵擋不住底下眾人的起哄,最終,徐宇軒握住新娘的下巴,低頭,輕輕吻住了她柔軟的紅唇。
尖叫聲,拍掌聲,起哄聲,聲聲入耳,新娘笑顏如花,向全世界宣布著,今天她是這里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就好,看到這里,她終于轉(zhuǎn)身,這里已經(jīng)沒有她什么事了。
即便她再是一個淡定的人,也承還是有些承受不住,說到底,人心都是肉長的,更何況,她直到這一刻為止,她心里仍舊有他。
只是當(dāng)她轉(zhuǎn)過背,不再看他之后,她就明白,她和他終歸是走到了盡頭,而他再也不可能屬于她...
洛芊芊,一切就此放下,也是時候放下了。
婚禮現(xiàn)場,仍舊熱鬧非凡,而她沒有和任何一個人打招呼,即便是沈夜,她也沒有通知,而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走了出來。
室外與室內(nèi)就像兩個極端,一個是溫暖的夏季,一個是寒冷的冬季。
刺骨的冷風(fēng)像長了眼睛似的,拼命的往她身上鉆,而她也確實并沒有穿多少。
風(fēng)如尖刀,如利刺,直直向她刺來,尖銳的痛瞬間將她全身包裹起來,疼得她一陣痙攣。
她走到一處噴水池旁,手機在此時震動起來,她從手提包里,拿出手機一看,是徐宇軒發(fā)來的短信。
打開信息:‘不是說好一切有我么?為什么要出來?’
‘事情由我而來,就該有我結(jié)束,還有...因為我比愛自己更愛你...’按下發(fā)送鍵,她終于扛不住身體四處的痛意,懷抱著自己的雙臂,蹲在了池邊...
噴泉的水冰冷的砸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痛讓她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洛芊芊,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你都只能夠躲在這里像縮頭烏龜一樣的痛哭么?既然那么在乎,為什么不去爭取!”
頭頂傳來一聲冷冷的呵斥,即便沒有抬頭,這樣的語氣,這樣冰冷的聲音,她也聽得出,說這話的人是誰。
當(dāng)她眼淚婆娑的抬頭,望著眼前居高臨下俯瞰著她的齊昊天時,忍不住一聲輕笑:“爭取?我拿什么去爭???我又有什么資格去爭取!”
齊昊天目光轉(zhuǎn)暗,心中莫名的有些煩躁。他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只是當(dāng)他看到洛芊芊滿臉悲傷,形單影只的一個人走出來,蹲在這里痛哭時,腳步便不自覺地跟了上來。
他有些煩躁的將她一把扯起來,頗有些不耐煩道:
“你先起來,你在這里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你別忘了,你可是我齊昊天的總助,這要是被人看到,還不定會鬧出個什么樣的笑話來!”
開始,她以為齊昊天是因為關(guān)心她,才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現(xiàn)在聽來,才發(fā)現(xiàn),他會這樣做,并非是出于關(guān)心,而不過是,怕她這樣,給他丟臉而已。
她伸手擦干臉上的淚痕,頓時變得無比的鎮(zhèn)定。
“對不起齊總,我一時沒有考慮那么多,我這就離開,一定不會讓人覺得你齊總的總裁助理,是這樣一個不知分寸的女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在這樣的場合,丟臉!”
說罷,她真的就打算轉(zhuǎn)身,他心里的怒火被她陡然點燃。
“等一下!你剛說什么?在你心里,我齊昊天就是那樣一個人?”
“是不是已經(jīng)不再重要,反正我會按照齊總你的意思,安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