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晉給肖榕打電話的時候,盛稷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弄得他壓力巨大,恨不得跳到電話那邊讓肖榕趕緊接電話。
見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肖榕伸頭看了一眼,看見是張晉打來的時候,不由得癟了癟嘴,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電話:“喂,張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一聽到肖榕的稱呼,張晉差點沒嗆到,剛準備反駁看見了旁邊盛稷的神色,立刻就想起了正事:“肖榕啊,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一下蘇候選人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哼,你問我們家候選人干什么,難不成你們候選人的那個相好又死了,又想賴到我們候選人身上?!弊詮闹捞K沫染從來沒有對不起盛稷,而且那些照片還是蘇沫染為了去找盛稷才被上官琳算計得之后,肖榕對盛稷就格外的沒有好感。
開始的時候,肖榕還會因為沫染的感情格外的注意一下,而昨天蘇沫染自己都不在意了,那肖榕自然也不會再有什么顧忌了。
“你,肖榕你說這話可就有些過分了?!痹緩垥x還不想和肖榕計較的,可是她說話真是越來越難聽了。
“嫌難聽那你接別聽,我掛了。”說完之后,肖榕黑著臉就準備掛電話。
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盛稷一見到這種架勢,一把將手機給拿了過來:“喂,我是盛稷,蘇沫染現(xiàn)在在哪里?”
“盛候選人啊?你問我們家候選人干什么?”聽到盛稷的聲音,肖榕說話還是稍微的收斂了一些,畢竟盛稷的氣勢還是放在那里的。
“剛剛蘇沫染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沒有接,結(jié)果我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不通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盛稷也不計較肖榕的語氣,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測。
聽到這話,肖榕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沫染她一直都在辦公室???”
就算聽到肖榕這樣子說了,盛稷還是有一些不放心,抿了抿唇開了口:“你上去看看,我有些不放心?!?br/>
“好?!边@個時候,肖榕也不和盛稷打別了,趕緊拿著電話跑到了樓上。
到了蘇沫染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肖榕還特地的問了一眼旁邊的保鏢:“蘇候選人一直都在里面嗎?”
“一直都在,我們沒有見她出來過?!甭牭叫ら旁儐枺驹谀抢锏谋gS立刻就開了口。
知道蘇沫染沒有出去之后,肖榕站在門口伸手敲了敲門:“蘇候選人,我是肖榕,找你有些事情?!?br/>
結(jié)果說了話之后,房間里面半天都沒有動靜。
嚇得肖榕真的以為蘇沫染出了什么事情,正準備讓保鏢破而入的時候,面前的門突然就被蘇沫染給打開了口:“有什么事?”
“沫染,你沒出什么事啊?”肖榕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沫染,臉上滿是意外。
這話說的可真是奇怪,蘇沫染滿臉不解的看著肖榕:“我在辦公室里能出什么事情,你剛剛不是說找我有事嗎?到底是什么事情?”
“哦,那個”肖榕說了一半,就趕緊進了辦公室,一把將門給關(guān)上之后,再一次的開了口:“也沒什么事,就是剛剛盛候選人打電話說你的電話打不通,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讓我上來看一看?!?br/>
說的時候,肖榕還趕緊將手里的手機遞了過去,電話屏幕上面還顯示著通話中。
蘇沫染面無表情的看著肖榕手里的手機,看上去十分的不情愿的接過了電話:“喂,你找我干什么?”
這語氣讓盛稷一愣一愣的,他們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過電話了,聲音不由得放緩了下來:“你剛剛不是給我打過電話嗎?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了?!碧K沫染沒沒好氣的開了口。
要是真沒事的話,蘇沫染才不會這樣子說呢,盛稷自然也是了解它的,臉上不由得有些意外:“我剛剛只是有事沒有接到電話?!?br/>
“盛稷,你找借口能不能用心一點,我給你打了三個電話,你都有事,都給我掛了是吧?”蘇沫染抿著唇開了口,眉眼之間盡是不悅。
“咳咳,那”
盛稷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借口實在是有些拙劣,剛準備開口在解釋一下,那邊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了。
望著手里被掛掉的手機,盛稷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一直待在蘇沫染旁邊的肖榕,看到蘇沫染把電話給掛了,就伸出了手,還以為她會把手機還給自己。
誰知道蘇沫染居然一直窩在手里。
然后電話又響了起來,蘇沫染看都沒有看,直接就給掛了。
看著又被掛掉的手機,盛稷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只是有著少許的無奈,手上卻再一次撥了電話。
就這樣盛稷打了三次電話,蘇沫染掛了三次電話。
直到盛稷第四次撥了電話,蘇沫染才沒有直接掛斷,而是接起電話淡淡的開了口:“我剛剛接到王建的電話,他說邀請你和我去天各一方吃飯。”
聽到這話的盛稷皺了皺眉頭:“王建請吃飯?在天各一方?我不去?!?br/>
“你愛去不去,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睂τ谑⒌幕卮穑K沫染一點都不意外,不過她現(xiàn)在并沒有心思給他解釋。
蘇沫染的口氣不由得讓盛稷的眉頭走得更緊:“你答應(yīng)了,你知不知道天各一方是什么地方,你就答應(yīng)了?”
“不知道?!碧K沫染原先在a市的時候,除了參加大人物的宴席很少出門,回來之后,又一門心思的撲在了總理競選上面,有沒有出過門,自然不知道天各一方是什么地方。
盛稷拿著手機聽到蘇沫染的話,臉色變得很無奈的了起來,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怎么會像蘇沫染這樣理直氣壯。
不過不管蘇沫染怎么樣子說,盛稷還是會開口解釋:“聲色場所,現(xiàn)在去這種地方,一旦被那些記者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引起不好的猜測的?!?br/>
“你怎么知道,難不成你經(jīng)常去?”蘇沫染聽到盛稷的話,下意識的就開了口。
此話一出,兩邊都沉默了下來,蘇沫染是因為自己的失言,盛稷是因為無奈:“我聽說的,而且重點不是在這里,我剛剛那話的意思是這種地方不要去?!?br/>
正在為自己剛剛說話不經(jīng)大腦而苦惱的蘇沫染,一聽到這話立刻就開了口::“我知道?!?br/>
“那你就回絕了王建吧。”雖然蘇沫染和盛稷現(xiàn)在是對立面,但是盛稷仍然不希望蘇沫染唄別人給算計了。
“嗯,那我掛了?!碧K沫染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嘴上是答應(yīng)了,可是腦海里卻在想著晚上該怎么防備王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