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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大帝h 那死去的那幾個

    “那死去的那幾個呢?你為什么說死去的那幾個是活該?”我問道,“聽你這么說的話,他也是你們家族的族人,為什么他們的死亡你就看得這么希松平常?”

    “這就有關(guān)于我們家族的祖訓(xùn),雖然只有我們一家知道山頂上買的其實是祖宗的父親,但是其他的村民也都知道,山頂上埋著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不管什么情況下都不能上山,也不能帶著別人上山。”

    韓建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中已經(jīng)帶著一些些許的怒氣:“可是那些家伙卻偏偏帶著別人過來旅游,到最后驚動了埋在山上的祖宗的父親,所以他們家的老人才會死亡,我父親也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之后,想要去阻止祖宗的父親復(fù)蘇,結(jié)果不僅沒有珠子成,反而還把自己搭在了那里。”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解釋得清楚了,歸根結(jié)底,這并不是什么其他的靈異事件,而是有關(guān)于一場家族血脈間的詛咒。

    “路靈,這里的事情你可以報告上去了。”我對著路靈說道,“韓建這家伙雖然說的句句屬實,而且也的確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緣由,但是他不一定觸犯了普通人的正當(dāng)權(quán)益,威脅到了普通人的安全?!?br/>
    “再加上他們家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傳統(tǒng),不知道攢下了多少的罪孽,這件事情你抓緊上報,上報完了之后聽聽上面準(zhǔn)備怎么處決這家伙?!?br/>
    “處決?”韓建聽見這兩個字,頓時慌了,“兩位大哥,不,兩位大師,兩位爺爺,你們可一定要饒了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br/>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韓建,說道:“你還年輕,你不想死,那那些被你們家族劫掠過來的人呢?就比如說你做戲娶來的那個姑娘,她也還年輕,她也不想死,可你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把她劫來了,你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可我并沒有打算殺死他呀,我只是打算娶她!”韓建似乎有些沖動,在激動之下,不小心觸碰到了我設(shè)下的陣法,將他手上的一塊血肉燒得焦黑。

    韓建慘叫了一聲,連忙呆在陣法的最中間,不敢亂動,可一雙懇求的眼睛仍舊是盯著我:“我真的沒有打算要他的性命,我只是打算讓她陪著我,讓我活下去而已?!?br/>
    “那你覺得若是就這樣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會不會是生不如死呢?”我用嚴(yán)肅的表情看著他,“我不管你有多少的理由,我也不管你有多少不得不做的苦衷,可你既然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br/>
    “可是我真的不能死!”韓建大聲喊道,“我們家族之所以在這里定居,就是因為當(dāng)初那位幫助我們祖宗封印住祖宗父親的那位陰陽先生,是他說的要讓我們家族在這里定居,只要是我們家族的香火不斷,而且那個祭壇沒有被破壞的話,祖宗的父親就不會蘇醒。”

    還有這樣一回事?

    聽到韓建這么說,我倒是對當(dāng)初幫他們的那個陰陽先生有些感興趣,而那位陰陽先生既然這么說,肯定是在這個村子里和山上的祭壇上做了一些陣法。

    我當(dāng)下后退了幾步,雙手結(jié)成內(nèi)縛印,嘴里面默默地念著九字真言,隨后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心神去感應(yīng)這片大地下的陣法。

    雖然一開始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但那也只是感知范圍太小的原因,等后續(xù)我將感知的范圍逐漸擴大,我才發(fā)現(xiàn),整個村莊被設(shè)計成了一個陣法的模樣,而這個陣法,正連接著在山坡上的那個祭壇。

    以這個陣法吸取陣法里面居住的這些人的血脈之力,借此來為那個祭壇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讓這個祭壇能夠永遠(yuǎn)地把這秋風(fēng)鎮(zhèn)壓其中。

    所以說只要是這個村子里面的香火沒有斷腳,秋風(fēng)就絕對不會從祭壇的鎮(zhèn)壓里面蘇醒過來。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長,又或者說是秋風(fēng)被祭壇鎮(zhèn)壓之后,怨氣飛速增長,在這500多年漫長的歲月里面,竟然能夠反向侵蝕這個陣法,所以就導(dǎo)致這個原本用來吸取血脈之力的陣法,最后被秋風(fēng)緩慢地侵入到了這個村子里面,所有人的血脈之中。

    這個也是為什么這個村子里面的人會遭受到詛咒,而且血脈最親近的人受到的詛咒最強,而血脈比較細(xì)薄的那些人受到的詛咒就相對較弱。

    原因是因為在他們腳底下,和他們血脈之力相連的那個陣法被秋風(fēng)所侵蝕,這個才讓他們一直以來承受了這種詛咒。

    只不過這個陣法的樣子十分熟悉——這不正是天師手扎里面記載的陣法嗎?

    看見這個陣法和天師手札里記載的那個血脈陣法一模一樣,我整個人頓時激動了許多,直接轉(zhuǎn)過身,揮揮手,將那五枚五帝錢全都收回到了手里,然后目光灼灼地看著韓建。

    “你說當(dāng)初是你們遇見的那個陰陽先生,讓你們定居在這里,然后對你們說下了那些訓(xùn)誡?”我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韓建被我這個樣子嚇了一跳,可在聽清楚我說的話之后,顫抖地點了點頭:“沒錯,現(xiàn)在我們遵守的一切都是當(dāng)初那位陰陽先生讓我們遵守的?!?br/>
    “之后那個陰陽先生呢?”

    “之后那個陰陽先生……”韓建聽到這句話,陷入了沉思,最后好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然后猛地指向一個方向,“雖然家族歷史里面記載得不多,但是家族里面有記載過關(guān)于那個陰陽先生的動向,那位陰陽先生好像是在忙碌一件非常大的事情,而那件大事發(fā)生地就在那個方向。”

    我看著韓建手指的那個方向,直接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地圖,按照指南針的描述,最后確定那個方向到底是指向何方?

    等到我將手機地圖放大再放大之后,我發(fā)現(xiàn)韓建手指的地方正是我的老家——古槐村!

    而且在古槐村和這個地方相連的那條線上,還坐落著之前我和楊局摧毀的那座永升祭壇!

    這難道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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