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田亮臊得慌,面露愧色看向蘇草,急著不行:“奶,你再胡說八道,我和我爹真不管你了?!?br/>
“哎喲,奶奶的小乖孫,你怎么也來了?”
罵得氣焰囂張的王婆子,一觸上他家孫子責(zé)怪的眼神,頓時蔫了:“奶不說,不說了成不?乖孫孫你別生氣?!?br/>
蘇草:“……”
這樣的王婆子,是怎么將陳田亮教導(dǎo)得明事理的?
王婆子鐵了心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爹是犯過案,鬧到衙門去不討好,但王婆婆你孫子還在進學(xué),他聰明伶俐,一看以后就是能考上功名的。偷棵草也是偷,家里要是有個偷盜的鬧上衙門,你孫子以后不能再考功名了哦!”
被蘇草拿捏住七寸,王婆子面色一滯,不敢吭聲了!
蘇草繼續(xù)說下去:“好巧不巧,縣令家的公子爺跟玉寧哥是同窗,我上回去縣城,還住在喻家,給喻家老太太做過好吃的?!?br/>
王婆子猛然就想起,上次沈玉寧說什么喻老太太托他捎?xùn)|西給蘇草。
當(dāng)時蘇忠賢還嚷嚷說那種高門大戶怎么瞧上了他閨女?
那個喻家,竟是喻縣令家?
王婆子臉色白了白,這下徹底歇了氣焰:“我不是人,我不是人,草兒你放過我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招惹你家!”
“你上回在祠堂也是這么說的,結(jié)果怎么著,就上我家來偷挖藥草了?!?br/>
蘇草譏笑著數(shù)落她:“王婆婆,不是我說你,你要攢錢讓你乖孫子進學(xué),這沒有錯,但是要行正道,不然就是你孫子考上功名了,也會被你這個奶害得斷了前程?!?br/>
“你聽了玉寧哥跟我爹說他種的是藥材,你就來偷,那你知道藥材有炮制的法子嗎?你知道炮制了賣哪兒嗎?你知道鎮(zhèn)上的藥鋪和縣城的大藥堂,都有專門供貨的挖藥人,不收零散藥材的事兒嗎?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跑來瞎折騰,葬送你孫子的前程?!?br/>
數(shù)落夠了,蘇草拋出一個誘餌:“你別一天到晚盯著什么酸筍方子,盯著我家賺錢的法子。你家的雞不是養(yǎng)得挺好嘛!”
“我和潘少東家開的那個竹筒鋪子,開張那天就賣了二百只雞,每天生意都挺好的,這一個月要賣多少只雞?。俊?br/>
蘇草點醒她:“王婆婆,你說你要是多養(yǎng)幾窩雞賣給竹筒鋪子,你說說給你孫子攢錢進學(xué)的錢夠不夠了?”
王婆子看蘇草的眼神一下變了,兩眼放光,像在看財神菩薩。
她差點痛哭流涕了:“草兒,我真不是人,我真不是東西,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后你說東,我絕不往西,我要是食言,天雷劈死,溺水淹死,走路摔死……”
一通賭咒發(fā)誓后,她討好的沖蘇草笑:“我家進你那個商會,你能不能讓潘少東家收我家的雞?”
“王婆婆,你真是說笑,你都偷到我家了,我還幫你賺銀子,你真以為我腦子進水了???你得慶幸你有個好孫子,他說你挖的藥草他挖了還回來,還會讓他爹和他伯伯入深山多挖些一樣的送來,我這才不將你綁了送去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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