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瞬間,慕蕁漪因為并沒有注意到景率夜突然停下來的腳步,就直接撞上了景率夜的身上。
“皇上!”身后跟著的隨從瞬間嚇得都跪在了地上。
慕蕁漪就感覺這個男人的肩膀好深的堅硬,自己的小腦袋磕的好痛。
“慕蕁漪!”景容風終究還是忍不住了,也不管景率夜到底在不在這里,沒有來得及去問候這個皇上,就直接跑到了慕蕁漪身邊。
“我沒有事,快去看看皇上吧!”慕蕁漪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走路用的力氣,這樣子的大,兩個人站在一起,居然感覺自己的頭被撞得頭暈目眩的。
景率夜什么事都沒有,畢竟他是個男人。
但是因為別人已經(jīng)沖撞了他,就可能很多說法了,會有人說慕蕁漪沖撞了真龍之氣,或者是慕蕁漪居然在走路時沖撞了皇上。
隨便哪一條都可以治慕蕁漪一個死罪。
“皇上,是臣弟的娘子走路不小心沖撞了皇上,還請皇上恕罪。”景容風壓抑著滿身的怒火,現(xiàn)在可不是他任性的時候,旁邊還有這么多人在看著,這景率夜今天來這榮王府,該不會是故意這樣子找茬的吧!
“臣弟這樣子說,倒是顯得朕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原本就是朕走路不小心,才會讓王妃撞在朕身上的,皇弟就不要怪罪王妃了?!本奥室棺屪约猴@得極其大度。
怕是這一次回宮以后,皇上的名聲在民間又會再好一點。
“多謝皇上。”景容風拉著慕蕁漪站了起來。
景率夜到不是真的想來欣賞著桃花林的,最主要的是景率夜就想來看看景容風這葫蘆里面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看來這桃花林就已經(jīng)是王府里面最秘密的存在了,倘若景容風真的尋到了那個洛天依公主的話,在王府里面并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
而且來之前,他的暗衛(wèi)已經(jīng)全部都將整個榮王府都打探了一個清楚,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是公主的。
因為沒有調(diào)查到任何東西,景率夜才不得不親自來一趟,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
其實景率夜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那些暗衛(wèi)在調(diào)查榮王府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景容風給發(fā)現(xiàn)了。
景容風從發(fā)現(xiàn)的那批,身穿黑衣的男人們來到榮王府以后,景容風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是景率夜皇上所下達的指令,不然沒有人回來隨隨便便的就調(diào)查榮王府。
榮王府沒有勢力,也沒有家產(chǎn)萬貫財產(chǎn)。
在朝堂之上,也更沒有什么話可以講,景容風在表面上的功夫做的十分的足,幾乎所有人給的景容風的評價就是一個風流倜儻,只會懂得享受生活的王爺。
景率夜想著桃花林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以后,就想著離開。
可是倘若就這樣子回去了,景率夜又覺得這一次出來什么都沒有調(diào)查到,好不容易出一次宮,還鬧的如此大的陣勢,豈不是虧了?
景率夜想了又想,終究還是決定在這個王府里好好的逛上一逛,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這個皇弟的生活到底是如何。
“桃花林,朕已經(jīng)看夠了,不妨帶著朕去別的地方轉一轉,朕瞧這個王府樣子也夠大的,不知道這王府里面還有什么別的地方可以帶朕去看看呢!”景率夜并不想在桃花林喝茶浪費時間。
“皇弟的王府哪里比得上皇上的皇宮呢,在桃花林恐怕是皇弟王府里面最值得皇上去的地方了,皇上就去喝杯茶吧?!本叭蒿L心中肯定是明白景率夜打的小算盤。
當初那批暗衛(wèi)過來調(diào)查王府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進到這桃花林。
只不過是因為這桃花林設的陣法也是出了奇的厲害,恐怕只要進了這桃花林,沒有景容風領路,一輩子都會出不來的。
這桃花林在民間也是一個傳奇,據(jù)說當年景容風得了一塊上好的玉佩,這塊玉佩可是武林當中的一塊號召所有能人異士的玉佩,所以自然有不少的武林中人前來盜取這塊玉佩。
可惜的是,景容風將這塊玉佩放在了桃花林的小亭子里,那些武林中人進了這桃花林,就再也沒出去過。
那一夜,可是有不少人看見自己身邊的好友進了那桃花林,原本想著將玉佩拿出來就可以了,誰知道卻再也沒有出來過。
所以景率夜也是懷疑這片桃花林里面可能藏了一些什么東西,但是如今看來,桃花林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只不過是景容風和慕蕁漪閑來沒事來這里品茶的地方。
“朕覺得這桃花氣味太重了,想到處走走也不可以嗎?難道皇弟府中是藏了什么寶貴的東西?怕朕知道以后奪走嗎?這天下都是朕的,朕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景率夜知道如此再繞下去也會更加浪費自己的時間,還不如將話說絕,讓景容風沒有半點可以返回的余地。
“那皇弟就帶皇上在府中到處走走?!本叭蒿L這一次簡直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吞吶,明知道景率夜是想要來干什么的,但是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任何的一絲不對:“王妃娘娘有些不舒服,你們帶王妃娘娘回去休息吧!”
慕蕁漪讓正是因為當初和景率夜撞得那一下,感覺到身體有些發(fā)軟。
景率夜也知道慕蕁漪和自己相撞的那一下并不輕,也沒有多加阻攔,就讓慕蕁漪回去了。
景率夜幾乎是讓景容風感覺自己在整個王府里面,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走。
如此一來,難免會遇見了洛天依。
洛天依臉上的面容已經(jīng)全部都毀了,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任何的樣子。
洛天依坐在廊臺之上,身邊還跟著一個嬤嬤一直在盯著她,洛天依見到景率夜遠遠的就走過來了,也不敢直接怎么樣,更不敢哭著攔著景率夜的路。
“這?”景率夜看見了一個面容盡毀的姑娘,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于讓人覺得乞求。
“是我們府中嬤嬤的女兒,因為一些原因毀了容,還請皇兄見諒,不要被嚇到了?!本叭蒿L對著那個嬤嬤使了個眼色。
洛天依還來不及多說什么,就被那個嬤嬤里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