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風鈴兒做了一個夢,一開始的時候絕望兒冰冷,最后卻又突然變得溫暖,讓她得以醒來。
醒來之后,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賴以為生的棲息之所幾乎已經被毀滅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具曾經熟悉,現(xiàn)在卻早已冰冷的尸體,副團長桂麻,不愛說話,但是外冷內熱的時驚天,還有美麗熱情的刀匠克麗絲。她身邊,躺著昏迷不醒的黑杰克,和全身是血艾琳娜,這里是一個黑暗的小山洞,從外面不斷傳來的巨響來判斷,外面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這一瞬間,風鈴兒覺得自己好像還沒醒的樣子,好像還沒有從那個恐怖的噩夢中清新過來,她狠狠地甩了甩頭,但是眼前的東西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楚了。終于,風鈴兒的動作引起了守在山洞口的風雨樓的注意,他從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看到了已經清醒的風鈴兒,看中充滿了擔憂和愛憐,還有一種讓風鈴兒有點不安,但又說不出來的意味。
“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到底是怎么了?希羅娜姐姐呢?”
風雨樓常年如刀鋒般冰冷生硬的表情現(xiàn)在卻完全不夠用了,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最后還是沒能說出來。冰雪聰明的一看這樣子就已經明白了什么,但是她卻下意識地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哥?”風鈴兒帶著顫音的聲音讓風雨樓感到一陣心疼,但是他卻只能扭過頭去,不敢直視風鈴兒的眼睛。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希羅娜姐姐明明那么厲害的。怎么可能?哥,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誰干的!”風鈴兒已經雙眼充血了?,F(xiàn)在就想厲鬼一樣可怖,風雨樓知道。留在她體內的惡魔之力又開始發(fā)作了。
之前那個叫做明月的神秘女人就曾經說過,李初寒的火焰直視暫時燒掉了惡魔的怨念,但是依然無法改變惡魔之力是依靠負能量不斷壯大的本質,當風鈴兒不斷累積負能量的時候,惡魔之力就會在她體內覺醒。
風雨樓面露艱難之色,最后他又恢復到了那個冰冷如刀的表情。
“對不起,鈴兒,希羅娜團長是我殺的。”
風鈴兒一下子就愣住了,血色從她的雙眼中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像決堤一樣流出來。
山洞里頓時寂靜無聲,但是山洞外卻打得火熱朝天。擁有黑炎的李初寒已經不算是常規(guī)武器了,和他在戰(zhàn)斗的是同樣的非常規(guī)武器曜。這個赤發(fā)金瞳的年輕男人舉手投足間就是禁咒般的魔力爆發(fā),但是這些威力奇大堪比導彈的魔法在李初寒面前就像一陣微風一樣無害,全身圍繞黑炎的李初寒無論是冰霜還是烈焰完全都無法傷其分毫,倒是這恐怖霸道的黑炎,無論沾上什么東西都會干凈利落地一把燒光。曜雖然擁有圣人級別的力量,但是他卻幾乎沒什么戰(zhàn)斗經驗,面對這種同級別的戰(zhàn)斗。他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只是盡可能低揮霍著幾乎無盡的魔力來向李初寒進行攻擊。
兩個人在云端激烈的戰(zhàn)斗,就像有人拿著一把如椽大筆天空上肆意地涂鴉,但是那一團漆黑的火焰就像一個頑童手中的墨筆。在這幅色彩絢爛的畫作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黑點。
正如男人和男人在戰(zhàn)斗一樣,女人和女人也在戰(zhàn)斗,名為李輕寒的少女此時正和明月展開激戰(zhàn)。由于骨劍被李初寒拿走了。所以現(xiàn)在明月手中的兩把長劍是她用冰晶凝結出來的。明月現(xiàn)在不能大量使用魔力,于是只能和這個劍術高手打近身戰(zhàn)。
明月并不是一個正牌魔法師。但是她的近戰(zhàn)能力絕對要比一般的魔法師強大很多,所以才能勉強和這個劍術世家長女勉強戰(zhàn)成平手??雌饋硎沁@樣。然而,這次一直以來波瀾不驚為處世態(tài)度的明月也有些小皺眉頭,這次居然遇到了一個劍術天才。漫長的時間中,明月獲得交手經驗堪比最強大的人類武者,就算失去了原來的身體和力量,僅憑著精妙的招式和無比豐富的戰(zhàn)斗直覺,尋常武者完全不是明月的對手??墒沁@個連武魂都沒有的低階小武者,就憑著家傳的劍法,和手中一把在哪一家雇傭兵的鐵匠鋪都能買得到的鋼劍就能穩(wěn)穩(wěn)拖住明月。這個年輕的女孩,在劍招的造詣上已經可以成為大師了,只是她的斗氣和身體強度修煉的還不夠,可以說她有成為圣人的潛質。
為什么一個可以稱為是天才的劍客會跑到這種九死一生的地方來到雇傭兵?難道她的家族里都是瘋子么,坐視這么優(yōu)秀的后輩來這兒送死么?
天山和地下的戰(zhàn)斗就這樣同時進行著,好像整個世界都沒有什么能干擾到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了,因為他們已經被魔獸團團圍住了。這些暴走的魔獸千奇百怪,甚至可以說是光怪陸離,但是它們無一例外地掌握著魔法的威能,這個巨大的戰(zhàn)場混亂之極,簡直如魔女狂歡之夜一樣瘋狂。而現(xiàn)在的風鈴兒就躲在這個巨大戰(zhàn)場的一個小小的山洞中,她聽到了另一個消息。亮叔和傭兵團其他人都不見了,在這個魔獸肆虐的迷失樹海中,他們幾乎不可能生還。
“為什么會這樣……”風鈴兒的眼中失去了神采,好像整個世界都變的絕望了。
看不到天空,除了黑色火焰和無盡元素的戰(zhàn)場,所有的陽光和藍天都被植物的枝條和葉片遮擋了。這里雖然是室外沒錯,但是卻完全是個逼厭的密閉空間,這里是一個牢籠。
本來這里就是一個牢籠,是用來囚禁遠古惡魔的死亡絕地,在這個充滿了詛咒和怨念的地方,當他們踏進這里的那個瞬間開始,悲劇就已經注定了。
“迷失樹海里又發(fā)生什么事了?”伊恩無奈地搖了搖頭,“為什么要說又呢?”
來到金獅鎮(zhèn)伊恩才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出事了,算是來晚了嗎?
鎮(zhèn)子上最大的酒館,也是雇傭兵的集散地之一,但是現(xiàn)在卻被人一把火燒掉了,這又是哪一個幫派爭地盤的時候做的有些過火了么?看似沒有聯(lián)系的事情趕在一起發(fā)生了那么肯定是有些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聯(lián)系被隱藏起來了。伊恩遙望著遠處的天空,那里本來是一座蒼翠的山脈,當然是純粹的樹木構成的,而現(xiàn)在,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在山頂打架一樣。那種漆黑安靜的火焰伊恩印象深刻。
李初寒果然還活著,而且似乎他對這種黑色的火焰應用的更加純熟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對于伊恩來說,他的計劃恩可能因為李初寒這個變數(shù)而被破壞,而且,空有一身危險的力量而沒有與之相對的氣量和智慧,那只能是一場災難?,F(xiàn)在帝國正處在全面戰(zhàn)爭時期,這個時候節(jié)外生枝,就算是帝國的百年積累也會吃不消的,而且帝國百年的積累已經被貴族和官僚們折騰的差不多了。
伊恩意念一動,身體也動了起來,對于風元素魔法的宗師級人物,伊恩的速度快的簡直是神鬼難測,幾個呼吸之間就來到了戰(zhàn)場中心。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狂野粗糙的潑墨派超現(xiàn)實畫作,如果可以命名的話,應該叫做《修羅地獄》。無數(shù)不可名狀的生物被切裂,撕碎之后像垃圾一樣被扔的滿地都是,鮮血匯聚成河流,河流在匯聚成湖泊,血腥味濃烈無比,就算是最冷血的劊子手和屠夫也會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呼吸困難。稍微有些潔癖的伊恩對于這種場面也非常的不適應,他講風元素凝成結界圍在身旁,驅散濃重的幾乎化為實體的血腥味,同時也讓自己能做到腳不沾地地前進。
多年游走在生死邊緣讓伊恩擁有野獸一般的直覺,而現(xiàn)在伊恩一直感覺好像有一把鋒利的刀子就架在自己的后頸上,稍不注意就是人頭落地。伊恩小心翼翼地前進,地面上的血腥也越來越慘烈,可以看出越是靠近中心地區(qū)的魔獸越是強大,戰(zhàn)斗也越是激烈,而留下的屬于人類的尸體也越來越多。沒走多久,伊恩就感到在前方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在廝殺,和天上那種看起來像神仙打架一樣的戰(zhàn)斗不一樣,這是一場純粹的肉搏戰(zhàn),復數(shù)的個體在沖擊和搏斗,可以聽到人類的吶喊和野獸的咆哮。隱藏了自己的身體,伊恩感到那種如芒在背的壓迫感頓時減輕了不少,伊恩也終于看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
大約有數(shù)十人被大群魔獸圍在中間,這些魔獸貌似被什么更大的意志控制住了一樣,明明之前還是相互獵食的對象,現(xiàn)在卻毫無間隙地相互合作,以亡命之勢瘋狂進攻著剩下不多的這些人類。被圍在中間的這些人類雖然大部分都被鮮血染個通紅,但是還是能夠從他們的衣著上看出來他們是從金獅鎮(zhèn)來的雇傭兵。剩下不多的這些雇傭兵沒有一個不是隱藏得頗深的真正高手,但是在無盡魔獸不計代價的瘋狂進攻中他們也已經狼狽不堪,被獸群淹沒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救還是不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