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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煥的府邸,是他當(dāng)狀元的時候,由皇上欽賜的府邸給他。因為他一個人住,所以也并沒有太多的下人,只有一個負(fù)責(zé)打掃衛(wèi)生的阿福,還有一個負(fù)責(zé)煮飯的雪姨,而且他也喜歡清靜,所以他的小院基本上沒人來打擾。
此時雖然不算太晚,但由于阿福與雪姨很早就入睡,所以此刻偌大的房子顯得格外的安靜,甚至能聽到腳踩在地上而發(fā)出的聲響。
少年緊跟在他身后,手依舊不肯松開他的衣擺。
云煥將他帶到自己所住的隔壁一間房間,見他還拽著自己,溫柔道:“好了,以后不會在有人欺負(fù)你了?!?br/>
少年睜大著一雙清澈的大眼,水汪汪的看著他,手卻依舊不肯松開半分。
見狀,云煥一臉無耐,鄙見他身上臟亂破損的衣服,不由的皺起了眉毛,道:“吃飯了嗎?”
聞言,少年搖搖頭。
“那我去給你弄吃的?!?br/>
聞言,少年點點頭。
一番對話后,云煥最后選擇投降,聲音頗有些無耐道:“你,能不能先放手?”
少年的手因他的話,猛的一縮,最后也將頭壓得低低的,道:“對,對不起?!?br/>
“你先進(jìn)去,我很快就來了?!闭f完,云煥轉(zhuǎn)身朝著暗夜中走去。
再次回來,手中多了一碗熱騰騰的面,只是當(dāng)他走到門口,卻見少年依舊呆呆的站在門口,跟他離開時沒有挪動半步。
他嘆了一口氣,對著少年道:“進(jìn)屋吧?!?br/>
見他進(jìn)屋,少年這才跟著走了進(jìn)去。
“吃吧?!痹茻ㄓ行┖眯Φ膶χ溃驗樯倌陱倪M(jìn)屋后,眼睛便一直沒有離開過他手中的面。
少年拿起手中的筷子,便朝著碗中的面條奮斗,或許是因為太燙,吃的他齜牙咧嘴,只是就算這樣他還是不愿放慢速度食用。
“還餓嗎?”云煥見他吃的如此神速,猶如餓死鬼投胎一般,生怕他還餓,這才又問道。
少年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碗筷重新放回到了桌上。
“你叫小逸?”
少年又再次搖了搖頭。
見他否認(rèn),云煥遲疑了下,道:“可剛才那個老鴇這樣叫你的啊。”
“那不是我名字,我名字叫若離?!鄙倌晏痤^,閃爍著清澈的眼睛道。
“好吧,若離,你今晚就在這休息。我救你并不是要你怎么樣,若是你想離開...”
“不要趕我走,我很乖的,我什么都會做的?!比綦x越說越激動,生怕他將他趕走一般。
“好,好,好。不走?!痹茻ㄟB說三個好,這人救都救下了,他就好人做到底吧。
見他不敢自己走,若離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只是笑到一半,突然齜牙“嘶”的喊了一聲。
“你受傷了?!痹茻ò盗R自己粗心,剛剛龜奴這樣追趕,他身上的衣服又破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沒受傷?!澳愕鹊劝?,我去拿藥來?!闭f完,便跑了出去。再次回來,手中亦多了一瓶藥。
云煥沒想到眼前這具清瘦的身體,居然傷痕滿滿,有鞭痕,有刀痕,全身上下,盡然沒幾處是好的。
在他火辣辣的注視下,若離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只是他的閃躲立刻被云煥按住。
“別動?!币驗槿綦x身上的傷太多,不易碰水,所以云煥只好拿毛巾小心的替他擦拭了下,最后才上藥。
等著一切全部弄完,天都已經(jīng)快亮了。
他只是吩咐了聲,讓他好好休息,便回到自己屋子,換了一身朝服,隨意吃了點東西,便出門上早朝去了。
大殿上,大臣們一個個恭敬的站著,
“皇上駕到?!彪S著高德海的一聲高呼,眾臣子隨之紛紛跪到了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眾愛卿平身?!备吒咴谏系男Z陌,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謝皇上?!?br/>
云煥一個人安靜的站在下面,低著頭,此時滿腦子都是若離,因為他忘記自己臨走時告訴阿福,來了個人,以阿福那一驚一乍的德行,恐怕又得嚇到人不可。
玄璟陌半倚靠在龍椅上,眼睛卻從沒有從他身上離開,見他一會笑,一會惆,又想到他昨日居然領(lǐng)了個小倌回家,心中便更是不悅。
“退朝。”
一聲陰冷的退朝,嚇的眾臣子紛紛惶恐的跪到了地上,不知道是誰惹怒了陛下。完全在不在狀態(tài)的云煥,見大家都跪了下去,也跟著一起跪了下去。只是當(dāng)他準(zhǔn)備同眾臣子一起下朝時,高德海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云大人,留步?!?br/>
眾人對著情景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不過此時不少人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畢竟剛早朝時陛下生氣,誰都看的出,而且又聽聞昨天他在春風(fēng)樓一擲千金買了個小倌,恐怕這事早就傳到耳朵里。
對于早朝后留下來,以前也是經(jīng)常有的事情,只是這會他明顯躲著他,他卻還將他留下,若是為了朝堂之事,他絕對沒異議,可是想到以前,又有哪次是因為朝堂之事呢!
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走到了上書房。
“臣,云煥叩見皇上?!?br/>
“云愛卿回朝后,生活可過的真滋潤啊?!?br/>
說道滋潤二字,玄璟陌故意加重著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