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疑惑時,年輕人呵呵一笑道:“你的智商也太低,這都沒有想到,那些警察是我的人,陪你演一場戲而已,真笨。他們都叫我冷少,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冷少?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位名號,難道不是本市人?
冷少所說的警察是他的人,讓我非常吃驚,難道連黃宗國這樣局長,也讓他擺布?怪不得什么都不讓我知道,原來前面是陷阱。
我不怪其他人,只怪自己太傻太蠢,輕易相信別人。
我的臉色很難看,冷少又呵呵笑道:“你知道我這次叫你來干嘛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他繼續(xù)說道:“我就想看看,一個送外賣費垃圾知道真相會怎么樣?”
真相?讓我搞一點不明所以,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你知道你喜歡葉寧秋,其實是我的女人,你這么蠢掉入她溫柔的陷阱你。她為什么這么說,她還沒有玩過你這樣的男人,加上那個時候,她是我情人,她無非是想氣氣我?!?br/>
這些鬼話我是根本不相信,我相信葉寧秋是愛我的,她表現(xiàn)出來種種都不像是假的,這種怎么能裝的出來。
加上他所說邏輯根本不通,如果他說的是真,那他為什么會讓葉寧秋的老公欺負(fù)她了。
他好似能看出來,我心里在想什么解釋道:“我這個人有一個怪癖喜歡人,妻,尤其是那種楚楚可憐那種,可是你打破這個局面,讓我非常生氣。所以今天找你過來,想解解氣,讓你知道破壞別人好事,沒有好下場?!?br/>
聽到他的解釋,我只覺得惡心,我依然不相信他所說,我相信我和葉寧秋是純粹的,是那種可以白頭到老共度一生,除非葉寧秋親自站出來說不愛我。
我心所想好像得到驗證,冷少見我還是不相信,就叫旁邊的小弟叫葉寧秋過來。
我聽到“葉寧秋”三個字,我的心開始顫抖。她會來嗎?
過了一會,葉寧秋真的來,而且穿的光鮮亮麗,不像是被人綁架樣模樣。
看到葉寧秋,我又是害怕又是希望能看到她,希望能看到是因為怕再也見不到她,害怕見到她怕冷少說的是真話,可以說我的內(nèi)心是非常掙扎。
等她過來之后,我望著她說道:“你沒事吧?我等一下就帶你回去,警察等一下就會趕過來?!?br/>
這些話我說完都沒有底,因為我看到了葉寧秋眉宇間有一絲不耐煩。
她回答道:“難道冷少沒有跟你說清楚嗎?我只是跟跟你玩玩,你一個送外賣真的以為我會喜歡你?你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她的話,每一句都扎在我心里。我還是不相信葉寧秋會這樣對待我,她肯定是旁邊的冷少威脅的。
我極力壓制住快崩潰內(nèi)心,道:“是不是他威脅你?不用怕的,就算是我死也不會讓你有事?!?br/>
我的話沒有起到任務(wù)效果,到是傳來一聲聲譏笑,冷少笑道:“你是不是真傻了,她都實話實說,你怎么還不相信,是不是要她拿刀捅你你才相信?!?br/>
冷少說的是,除非葉寧秋拿刀削面捅,要不然我絕對不相信,因為我愛她愛到骨子里了。
我的執(zhí)著,又引來瘋狂的譏笑。葉寧秋已經(jīng)不耐煩了,想要轉(zhuǎn)身走的時候,冷少拉住然了她,然后強吻了她。
葉寧秋閉著眼睛一臉享受,還熱烈回應(yīng),他們就像一對熱戀期情侶一樣。
我的心就好像被她用刀,用力捅了幾下,真的好痛。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吻過我,都是我主動,她勉強回應(yīng),原先我以為她只是害羞,但是我今天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激吻過后的冷少對我說道:“現(xiàn)在信了嗎?”而葉寧秋厭惡的看我一眼,好像都不愿意看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我自嘲的一笑,這一笑,代表我現(xiàn)在所有的心情,那么蒼白的笑容簡直比苦還難看。
我終于明白了人在最傷心的時候,不是哭而是笑,因為你哭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身體好像抽去全部力氣,連睜開眼睛力氣都沒有??赡苁俏以谔颖埽幌肟吹揭詣倮藨B(tài)的冷少。
冷少并不準(zhǔn)備這樣的我,還繼續(xù)嘲諷我道:“你就是一個送快遞的出身,憑什么的讓女神喜歡你,醒醒吧,再別那么天真被人利用了。”
我再次心里自嘲道:“是啊,我就是一個送快遞的身份,我就是一個送快遞……”
心里不斷的重復(fù)這句話,我好像是中了魔咒一樣。
他們不停的揍我,我都感覺不到痛,心里還是那句話:“我不就是一個送快遞。”
內(nèi)心的痛不是身體上疼痛能替代的,我感覺就像失去靈魂了一樣,毫無知覺了。
最后我不知道,怎么暈過去,等我睜開眼,就看到雷大力不停的叫我:“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我的耳朵縈繞著雷大力著急的聲音,身體也不停的搖晃,本來已經(jīng)傷痕累累身體,被他這么一搖,就像撕裂了一樣,但是我感覺很舒服,因為肉體上疼痛能減輕心里上的痛。
“我沒事!”
我木訥的說道。我這幅心灰意冷的樣子,那里看都想出事了,所以我的話,雷大力根本不相信,還一直刨根問底,這樣讓我很煩,我大聲吼道:“你不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
我的聲音很大,可以說是花盡我所有的力氣,雷大力被我震懾到了,就閉上嘴巴。
我很想告訴他我被人甩,但是無非又在我傷口撒鹽,他的安慰,只會讓更痛苦,所以這種事情別人是幫不上你的,還不如自己默默的承受。
我就這樣被他脫上車,因為我的雙腳根本任何知覺都沒有了。
他把我送到醫(yī)院,還是那間特護病房,還是那位美女護士欣欣,但是不同的是,我的心已經(jīng)徹底被他傷透了,對女人已經(jīng)失去信心,我又怕出現(xiàn)像葉寧秋同樣事情。
可以說,我現(xiàn)在的心已經(jīng)默默的關(guān)上了。
欣欣看到我又進來,蹙眉道:“怎么又是你,這次又受這么重的傷?是不是仇家報復(fù)?還是執(zhí)行任務(wù)時受的傷?!?br/>
她的話,我沒有回答,因為我腦子里想的是葉寧秋,她為什么要那樣對我?我付出真心,卻不得到一點點愛,難道女人都那么會偽裝嗎。
我突兀問了一句欣欣,”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是帶刺刺猬,或許是狡猾的狐貍,碰不得?”
我的話,弄的欣欣有一點莫名其妙,回答道:“你說什么?”
見她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我也沒有再問,到是欣欣不停的問我是什么意思,我依然沒有回答,但是欣欣一句話,深深刺痛我的心:“你不會是被人甩了吧?”
我的眼神露出痛苦的神色,她好似看穿我一樣,“就你這個鬼樣子,肯定是失戀,不過就那有女孩子喜歡你?!?br/>
她的話就像一只無形大手,掐住我的喉嚨,讓我說不出話來。
她看我的神色又難看了幾分,勸道:“你那位富二代朋友不是很有錢,你再找一個不行。”
我的心在滴血,難道我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嗎?難道女人應(yīng)該就瞧不起我嗎?難道我要交女朋友都要靠朋友?難道連一個護士都這樣貶低我嗎?
想想我這些就難受,可能我真的沒有讓女生喜歡的資本,沒錢,什么都沒,就那張不算難看臉還行。
這些天,我過得還算平靜,幾乎沒有人來看我,除了我的好兄弟雷大力,就連說很愛我的黃玲玲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
難道我一無所有,愛我的人都要離我去,世界上太殘酷了。
過了一個月,我的身體徹底好了,我也出院了,我又變成一個送外賣了,葉寧秋的一切包括那家公司她都收回去了,好像我和她只是一場夢。
失業(yè)的我又開始找工作,但是我學(xué)歷不高,基本高薪的工作,都和我沒有緣。
一連找了好幾天,基本都沒有合適我的,工資高的瞧不上我,工資低了,我也瞧不起我,看來我只能送外賣。
可外賣是我的禁忌,我不敢碰,我怕回憶過去,回憶和葉寧秋點點滴滴。
今天又是一無所獲,回到家躺在床上,摸著口袋比臉還干凈,我就不停的笑,沒有葉寧秋我真的不行嗎?
就在痛苦回憶的時候,桌子上手機響起,響了很多次,我才接起來問道:“有什么事嗎?”
我接電話的時候,連手機都沒有看,直接接起來,甚至我都不知道是誰打給我的。
電話那頭傳來雷大力的聲音:“在干嘛?沒事就一起出來玩?!?br/>
我決絕道:“今天晚上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出去。”
拒絕他,因為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窘迫。
可是兄弟就是兄弟,他說道:“我就在你家樓下,快下來,別找什么借口,我今天跟了你一天,你有沒有事,我還不知道?!?br/>
他拆穿我的謊言,我到?jīng)]有一絲的尷尬,甚至有一點欣慰,這才是朋友,這才是朋友,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還伸手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