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的呼吸聲,慕安晴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燒得慌。
于是只能翻了個身,假裝自己聽不見一樣。
“怎么回事呢?”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跳這么快,她就能夠聽到怦怦的聲音,默默的在心里問了一遍。
兩個人躺在床上,背對著背,誰都沒有睡意。
說白了,心里面都在想著其他的事情罷了。
直到天快亮了,兩個人才慢慢的進入夢鄉(xiāng)。
“安晴,起來了?!边€是裴墨晟醒得早,叫了慕安晴一聲。
以往,他的睡眠就特別的淺,醒來自然也是非常的在早了。
看著還在熟睡的慕安晴,睡夢之中的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事,整個人都一種可愛的樣子,讓裴墨晟有些舍不得叫起來。
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大中午了,孩起來了。
“嗯?”聽到聲音的慕安晴,微微睜開眼睛,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看到裴墨晟不知道已經(jīng)什么時候醒了。
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看到墻上的時間竟然都已經(jīng)中午十一點左右了。
什么時候,她竟然這么能睡了?
其實,不是她能睡,只是她昨晚睡的太晚了。
“怎么樣?昨天還可以么?”裴墨晟問了一句。
他知道,昨天慕安晴睡得很晚,但具體是什么時候,他就真的不是特別清楚了。
不過,雖然說他昨晚也有些沒太睡著,但是感覺還是不錯的。
他排斥其他的女人,可是對慕安晴并沒有那種感覺,反而還有一些安心。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昨晚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了。
“還可以,就是貌似有些失眠了?!蹦桨睬鐚嵲拰嵳f了。
如果不是失眠,想必她也不會睡到這個時間了。
突然想到時間不早了,慕安晴蹭一下的跑進洗漱間準備去洗漱了。
看來早飯是吃不上了。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并沒有什么黑眼圈,還算是比較滿意的。
“你去吧?!钡鹊侥桨睬绯鰜淼臅r候,對著裴墨晟說了一句,讓他也趕緊去洗漱去吧。
這才是第二天,她就已經(jīng)晚起了兩天,要是這樣下去,可怎么辦才好???
慕安晴向來覺得,早睡早起身體好,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又改變不了。
趁著裴墨晟洗漱的時候,她也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
看著房間里面的一切,她總覺得有些事情好不真實啊,她現(xiàn)在竟然和一個男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這要是放在以前,絕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完事了,一起出去吧。”裴墨晟的速度也是非??斓模词昃蛽Q好了衣服,對著慕安晴說著。
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慕安晴都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有些事情是丈夫的責任,他就會承擔起來的。
或許,真的是慕安晴改變了他。
慕安晴點了點頭,兩個人并肩走了出去。
此刻的裴老太太已經(jīng)午休去了,對于裴墨晟和慕安晴的事情,她也不想管太多了,只要不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就可以了。
“呦,這太陽都快下山了,可算出來了?!钡故桥犰o雯,貌似是一直在這里等著慕安晴一樣,看到她出來,酸溜溜的說了一句。
實際上,不過是在嘲諷慕安晴不懂規(guī)矩,竟然起的這么晚。
再說了,她這可是剛剛嫁到裴家啊,竟然就敢這個樣子。
裴靜雯自然也是看到了一旁的裴墨晟,但是她現(xiàn)在腦子里面就只是想要針對慕安晴,自動忽略了裴墨晟了。
“姑姑,安晴她只是在照顧我,才會這么晚的?!辈挥媚桨睬玳_口說話,裴墨晟直接就說了一句。
他這是在替慕安晴解圍。
他之前就說過,在裴家,他不會讓她受委屈的,這個時候,自然要替她說話了。
更何況,裴墨晟壓根就沒將裴靜雯還有裴風明給放在眼里過。
聽到裴墨晟的聲音,裴靜雯更是氣得不行,沒想到短短的時間里,慕安晴竟然這么快就將人給勾搭到手了,竟然會為了她說話。
“墨晟啊,姑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怎么說她也是小輩,理應對長輩多一點尊敬的?!迸犰o雯氣不過,對著裴墨晟就說了起來。
字里行間,就是想要裴墨晟好好的管一管慕安晴,不要總是這樣沒規(guī)矩的,要不然的話,別人該說裴家的閑話了。
裴靜雯現(xiàn)在以一個長輩的立場說起來。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自然沒什么毛病的,可是裴墨晟,那可不是一個好拿捏的主。
“姑姑,現(xiàn)在安晴是我裴墨晟名正言順的妻子,是整個裴家的當家主母,她怎么樣,都是我裴墨晟授意的?!迸崮擅鏌o表情的說著,仿佛在陳述著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慕安晴是他罩著的。
免得再發(fā)生之前的情況,慕安晴被裴靜雯給弄走的事情。
慕安晴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樣子,可裴靜雯的臉色卻突然之間就變了。
“墨晟……”裴靜雯想要好好的和裴墨晟理論理論。
她也是他的姑姑,是他的長輩,即便她是裴家的掌權人,也應該對她有點贊尊敬。
剛剛她也只不過就是想要教訓教訓慕安晴,他竟然反而給慕安晴這個外人撐腰。
在裴靜雯剛開口的那一刻,裴墨晟就知道她要說什么了,直接就又開口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慕安晴是我裴墨晟的人,她的所作所為都是我的意思,她是這一輩子和我攜手過一生的人,我自然要對她好,姑姑難不成是覺得我做錯了么?”裴墨晟犀利的眼神看向了裴靜雯,問了一句。
看到裴墨晟的眼神,裴靜雯真的是嚇了一跳。
在裴家的這么多年,她只是聽說過裴墨晟的傳聞,狠辣無情,可卻沒有親眼見過,也沒怎么當成一回事。
可剛剛那眼神,讓她有一種自己被扼住脖子的窒息感。
“沒錯?!迸犰o雯真的害怕了,只能妥協(xié)的回答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
這個時候,還是保全自己最重要,至于其他的事情,大不了之后的時候,再想其他的辦法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