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開玩笑說,給你一個億,讓你住在一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但卻與世隔絕,也沒有任何娛樂工具和通訊工具,只能在這里過相對原始的生活,問問誰愿意。
當時很多人都說愿意,那是因為這些人不知道真正孤獨的滋味。
高君曾經一個人在東南邊,我國海疆內的一座孤島上,只身一人監(jiān)視別國可能偷渡和潛入的船只,而且一呆就是一個月,那可怕的孤獨險些讓他發(fā)瘋,看著大海恨不得跳下去,看著夜空恨不得融進去,看著礁石恨不得一頭撞死。
雖然只有一個月,回來之后他連說話的本能都減退了,結結巴巴許久才恢復正常。
而與外界斷絕聯(lián)系,孤獨的煎熬還是刺激,最可怕的是擔心。
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兒女也同樣在掛念著父母雙親,突然長時間的失聯(lián),你完全可以想象家里得父母有多么的擔心,是多么的害怕,沒準正在瘋狂的四處尋找呢,也許在家門口癡癡地張望著,也許在大街小巷張貼著尋人啟事,也許在派出所哀求著警察……
這樣的擔憂才是真正的煎熬。
吳曉怡顯然正在承受著這樣的煎熬,只是高君不斷告誡她,如果她聯(lián)系了家人,不但他們會暴露,很可能會連累到她的家人,所以吳曉怡一直在克制。
只是這新春佳節(jié)除夕夜,估計有不少逃跑的通緝犯,都會往家里打個電話,更何況吳曉怡了。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接過高君的電話,走進臥室關上門,興高采烈的打電話去了,就像小女生偷偷打給初戀男友似得。
看著她關上門,高君和韓晶晶立刻對視一眼,瞬間愛火重燃,高君溫柔的伸出手,想要撫摸她如玉般的臉頰,低聲道:“總算就剩我……”
“別廢話了,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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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晶晶直接撲了上來,一把就扯掉了高君身上全新的外套,瞬間啃在了一起,瘋狂至極。
高君萬萬沒想到韓晶晶竟然也有如此主動瘋狂的一面,壓抑太久,瞬間爆發(fā)出了無盡的能量與熱情。
兩人黏在一起就像跳華爾茲一樣,三轉兩轉就鉆進了衛(wèi)生間,并鎖上了房門。
洗手池的高度與韓晶晶的身高相得益彰,從來沒有開發(fā)過的姿勢,在這種狀態(tài)下也無師自通,自動解鎖了,高君也早已進入了狀態(tài),確認過眼神之后,立刻準備展開攻勢。
可就在這時,門外出現了一個大黑影,宛如鬼混一般晃蕩了過來,就像產房門口的丈夫,焦急的走來走去,最后還是敲響了房門。
“干嘛?”高君沒好氣的說。
吳曉怡的聲音緊張而急促:“高君,好像不太對勁呀。”
“你又出什么幺蛾子?”高君郁悶的問,身前的韓晶晶已經開始顫抖了。
“剛才電話打給我媽媽,聊得很好,確定是我媽媽的聲音沒錯,可最后她卻突然叫我曉怡……可是我媽媽平時都叫我乳名的,只有生氣的時候會叫我名字,但也會連名帶姓的叫全名。”吳曉怡有些后怕的說著。
嘩啦一聲,衛(wèi)生間的推拉門打開了一扇,高君神色凝重的出現了,韓晶晶沒敢露面,躲在另一扇門后面。
看吳曉怡真是一臉緊張與慌亂,不像是故意搗亂,高君也不由得鄭重起來:“你確定嗎?”
“我確定,二十幾年來,我媽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眳菚遭f道。
確實,她這缺德名字,別說長輩,任何人都不會叫。
高君立刻從她手里拿過自己的手機,飛快的撥了過去,很快就聯(lián)系上了另一組戰(zhàn)友,他們負責保護吳曉怡的父母親人,而得到的反饋是,她的母親剛才并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事情瞬間升級了,高君立刻問道:“你有沒有在電話里說你在哪?”
吳曉怡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得點了點頭。
擦!高君郁悶的罵了一聲。
見他郁悶又憤怒的模樣,吳曉怡連忙解釋道:“我沒說具體位置,只是說在這個城市而已,就算他們來了,在這百萬人口的大城市,也不會輕易找到我吧?”
高君想了想,道:“如果他們只是使用了某些高科技手段,將你母親的電話轉接了,而我的手機又有信號屏蔽蹤系統(tǒng)是無法追蹤的,那么這座大城市就是森林,你就是落葉,很難尋到。
但如果這一通電話時他們通過其他渠道轉接的,比如某些超乎常人的能力,那想要找到你,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