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聲望去,一個面目猙獰的大漢出現(xiàn)在了莫白的面前,用他那雙極小的眼睛細(xì)細(xì)的打量著莫白。
“何事?“莫白面目表情的問道,面前這人雖說人高馬大,但身上明顯沒有靈力波動,換句話說,他是個普通人。
若是自己會被這么一個普通人輕而易舉的干掉,那他也沒必要修煉了,還不如回家老老實實的種田算了,所以說,莫白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
那人久久沒有說話,依然是直視著莫白。
正當(dāng)莫白隱隱有些不耐煩之時,那人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十分陰郁,如同連綿的雨天一樣讓人不喜。
“閣下為何要插手這件事?照我看來,閣下與此事并不任何關(guān)系吧?就算是修士,也不因如此無禮吧,要知道,我龍虎山可并不是沒有修士的?!?br/>
那人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莫白聽不懂的話,隨后用那陰沉的目光再次盯著莫白,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應(yīng)。
“什么?“莫白皺起了眉頭,對于這人口中的那事,他并不清楚。
“這么說來?閣下不是為那個東西而來的?“那人略微有些詫異,隨后拱了拱手,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倒是我冒昧了,閣下請便?!?br/>
他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莫白嗤笑的看了他一眼,扭頭便走,雖說這男子言語中隱隱有些威脅的意味,但一條巨龍似乎在意一只螞蟻的挑釁?
沉寂許久的萬界系統(tǒng)突然開口,告訴了莫白這么一個激動人心的消息,要知道,即便是在那一年的修煉中,他的能量值才不過堪堪40%,他也曾嘗試過讓系統(tǒng)抽取妖丹中的能量,卻只得到一句無法吸收,所以說,這突然出現(xiàn)的可以吸收的能量,十分激動人心。
一個亮藍(lán)色的小三角出現(xiàn)在了莫白的眼前,向著他的右手方向指去,看起來這東西所指的方向就是那能量的來源。
那是一名女修,但見她身著一身長衣,衣衫上繡著一朵如青綠色云紋,似乎是什么勢力的標(biāo)志,腰間墜著一小塊藍(lán)色玉佩,散發(fā)著淡淡的靈氣,只見她面色蒼白,似乎是受了極重的傷一般,但看到進(jìn)來的這人之后,右手緊緊攥住了身后的長槍,似乎誓要與這人決死一戰(zhàn)。
“小姐,和我們回去吧?!澳悄凶娱_口說道,同時眼中閃爍著yin穢的光芒,照莫白看來,面前的這女子絕非是他們的小姐。
“山賊強(qiáng)搶民女的惡俗橋段嗎?“莫白心底暗暗吐槽一句,沒想到這種事竟然會在自己面前發(fā)生。
“等一下?!澳壮雎晹r住了那名男子。
“怎么?“他顯然有些不耐煩,若不是顧忌到莫白是一名修士,他早就出手強(qiáng)行帶走這女子了。
龍虎山的二寨主就是一名修士,男子明顯能從莫白的身上感覺到從二寨主身上所感到的那股淡淡威壓。
莫白沒有理會這名男子,徑直走向了那名女修。
他指了指那女子的腰間,隨后說道“那個東西給我,我保你無憂?!?br/>
那女子瞳孔一縮,看了看自己腰間露出的那一抹藍(lán)色,咬了咬牙,對著莫白說道“不行,但“
“那我就不奉陪了?!澳撞]有聽清楚這女子的后面所說的話,老實說,他也不想聽。
誠然,這女子挺美,所說不是什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但他的身上明顯有一種清純的美,那種不經(jīng)雕琢的自然美。
但莫白豈是那種看到美女就動不了腿的家伙?既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自己何必插手這些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事?
莫白不回頭的向著酒樓外走去,此時的一品香,只剩下了莫白三人,以及正在看著三人的佝僂老者,就連那店小二,也早已慌忙跑路。
“年輕人,請幫幫我們。“佝僂老者說話了,老實說,雖說這人身體瘦弱,可他的聲音卻沒有一絲的虛弱,反而中氣十足。
“和我無關(guān),況且,你又能給我什么?“莫白輕哼一聲,對于外人,莫白可沒有什么好態(tài)度。
“清泉釀的配方?!?br/>
“要知道,這種凡俗之物只能讓我趕走那個家伙,之后的事,與我無關(guān)。“
“成交。“
雖說莫白性喜酒,但這清泉釀也只能算的上不錯的凡酒而已,他肯出手,還是看在那是老人的份上,畢竟尊老愛幼可是中華傳統(tǒng)美德。
“離開吧?!澳滋崞鹎嘤?,對著那男子說道。
男子滿面怒容,卻不敢有任何的意見,只得灰頭土臉的離去。
自那老者去取清泉釀的配方之時,已度過了約摸一刻鐘,老者卻依舊沒有回來。
對于那老者心中的道道,莫白自然是很清楚,而他沒有點破,只是靜靜地坐在板凳上,等候著老者的回來。
“能幫幫我們嗎?“那女子面泛愁色,對著莫白說道。
“這事與我有何干系?“莫白嗤笑一聲,雖說他不是什么無利不起早之人,但他也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一個與自己僅有一面之緣的人,即便他是一個美人。
“除了那個東西,我什么都可以給你?!芭右е齑?,面色之上露出一陣羞紅之色,顯然,他對自己的身體極其自信。
“包括你的身體?“莫白饒有興趣的問道,雖說他對這女子的身體并沒有什么想法,但逗一逗她度過這無聊的時光也是好的。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莫白皺起了眉,他不知道,這玉佩究竟是何物件,竟然比她的清白還要重要些許。
“你叫什么?“
“凌青檀?!?br/>
“那東西對你很重要?“
“嗯?!?br/>
莫白有些驚訝,這玉佩對這叫凌青檀的女子到底有多重要,難道是傳說中的母親的遺物?
“沒了他,大師姐恐怕會留下暗傷?!?br/>
“好一個姐妹情深?!澳自谛牡渍f道,隨后,他微微一笑,對著這女子說道。
“這忙,我?guī)土恕!?br/>
這時,老者才從其中走出,將清泉釀的制造方法給了莫白。
凌青檀詫異的看了莫白一眼,眼中閃過了一道名為希望的光芒,隨后又想到莫白的條件,神色略微有些黯然。
“別擔(dān)心,我對你沒興趣?!澳仔α诵?,開始閉目養(yǎng)神,他可以預(yù)感到,等會會有一場大戰(zhàn)。
“若有時間去云霄閣,小女必會重謝!“
“云霄閣!“莫白一驚。
還沒等他說出接下的話來,一聲粗獷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何人壞老夫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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